殷紅折被她一搖,冷不防晃了一下,回了過神。
“小姐若是不滿,大可推掉這門親事,王爺也曾許諾過的。”阿音惴惴不安。
殷紅折報以一笑,反問道:“我們這是進了哪裏?”隱約有人聲鼎沸的喧鬧,莫不是?
阿音立即探頭出去,倏爾縮回了腦袋,掩飾不住興奮:“小姐,咱們終於可以歇歇腳了。”但因想著方才小姐的一番舉動,臉上的興奮瞬間打了個折扣,變得甚為古怪。
殷紅折卻不以為意,阿音性情雖爽直,愛道快語,終究是個聰慧的,由是不禁莞爾:“好了,鬼丫頭,咱們快些裝點下是正經。莫失了自家的體麵。”▂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不管前路如何,她注定會是殷宸的妻,甚至,她抬頭仰望著古老輝煌的城門,會是整個陳朝的皇後,殷紅折慢慢笑了起來。
一路有馬蹄聲飛揚而至。
坐在車裏的殷宸心神一動,伸手慢慢掀開布簾。
一騎快馬停在車前,馬上竟是兩人,一身黑衣的青年前方坐著紅衣的少女,樣子雖似親昵,隻是,但凡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看出,那青年顯然是禁錮的姿態。
青年首先翻身而下,跪在車前。
“主子。”
殷宸望了眼青年,又瞥了眼馬上的少女,心下了然。
馬上的紅衣少女翻身而下,與殷宸細目相對,也是十三四歲的年紀,卻是英姿颯爽,火紅的衣衫更襯得膚白似雪,隻是清麗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笑容,更顯出一份不符合其年紀的早熟,少女一步一步慢慢走到車邊。
殷宸眉頭一皺,“你不應該在這裏的。”
少女略帶嘲諷的抬了抬唇,“我何嚐想待在這裏,要不是你的奴才半路堵到了我,說不準我已經見到五哥了。”
殷宸眼色一變,“既然來了就好好待在這裏。”
“待在這裏?”殷籠煙揚高聲調。“待在這裏做什麼,等著看你勝利的姿態還是背叛者的嘴臉?”
殷宸眉頭一皺,一瞬間的銳利讓殷籠煙不由打了個冷顫。
“殷、籠、煙。”
殷籠煙嘴巴一撇,臉上居然生出委屈之意來,一動也不動地站在車前。
“別以為有他護著你就這麼放肆。”
殷籠煙的聲音有了淡淡的哭腔,“就算他在,你不是也踏出了這一步,更何況……他如今……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她死死咬著唇,看著殷宸。
殷紅折緊跟著下了車,站在離這二人不遠處,見到此番情景,心中又有一番心思。
殷籠煙之前極力忍耐,但見二哥這樣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不由心中大痛,“枉他平日這麼相信你,對你那麼好,你居然……居然……”
她步步緊逼,殷宸卻仍然麵無表情,忽然開口,“我從來不需要他的讓步,更不需要他的同情。”
“同情?”殷籠煙死死扯著袖子,“你竟然說他是同情?殷宸,這些年來你到底有沒有心,你知不知道他現在消息全無,他是為你去塞北的,你知不知道?”
殷籠煙從來就是皇家裏與殷翎最親近的小妹妹,這麼多年來,也算是在這兩人身邊長大的了,就算不能盡解,可是,她絕不會懷疑五哥對於二哥的感情。
以她的剔透又何嚐不知,五哥與二哥這一南一北背後必然是有莫大牽連?如今二哥居然做到了眼前的地步,人還沒有到明楊,卻可說已經完全控製了明楊的局勢,儼然是要去爭那個位置的,而遠在塞北的五哥居然在這個時候失蹤了。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