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正中地板上放著一個深紫色的反重力裝置,正上方懸空漂浮著一個沉睡的人。
他靜謐安詳,仿佛睡在自己的大床上一般舒適。頭發花白冗長,似乎是很久沒有剪過了。
一絲不好的預感閃過腦海,石凡伸出了手剛想觸碰這個女人。
“別動!她說過很多遍了!別碰!”
一個剛才一同搬屍體的家夥橫衝衝地走了過來,一把打下了石凡的手。
“長點記性!”
石凡怒火中燒,卻隻能先忍下來了。
老虎的喘息呼嘯聲從長廊中傳來。大概是那女人要來了,石凡連忙帶著淵桓藏在了一票苦力身後。
金光閃閃的老虎照亮了整個屋子,東瀛之女依舊穿著那身紅黑相見的華貴漢服,隻是頭飾變的日常了一些。
他們咕嚕咕嚕交流著,石凡也聽不懂。隻見兩具屍體被放上了那個裝置,紫色的光瞬間透過了他們的身體,兩副身體被一眼看透,空空如也。
東瀛之女定睛一看,氣的變了臉色,大吼大叫地叫罵著。苦力們紛紛列隊逃了出去。
“她發現這兩具屍體裏沒有元素石了。”
淵桓低著頭小聲說:“我們要不要趁機偷襲她?”
石凡搖了搖頭,兩人跟著苦力們逃了出去,再次路過了那個掛著照片和壁畫的大廳。
趁著東瀛之女沒有跟上來,石凡連忙從這些畫和照片裏尋找著消息,他總覺得這裏會有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石哥,你快著點啊,我給你盯著他們。”
石凡點點頭,挨個看著這些照片。幾乎是按照時間排列的,從東瀛之女年幼的時候,一直拍到她長大,旁邊的那個男人也一直都在。
都是極其普通的風景照,東瀛之女的眼神天真無邪,臉上也總是掛著快樂的微笑。
石凡尋跡著往旁邊看去,最後一張,不是照片,而是一張油畫。畫上的東瀛之女眼角雖然掛著淚花,可是嘴角確實上揚著的。懷裏捧著一個印著虎頭的金杯,盡顯富貴。
這個金杯……
那邊的長廊裏突然吵鬧了起來,東瀛之女騎著老虎走了出去,自言自語地謾罵著。
“走走,快走!”
淵桓小聲地叫喊著,沒想到卻被東瀛之女聽到了。
“等等!”
東瀛之女喊了一聲,拍打著老虎,迅速地奔馳到了這個屋子。對視著兩個人。
“在幹什麼?你們?”
後麵一票老虎也跟了上來,嘴巴冒著濕漉漉的熱氣,噴吐在淵桓的小腿上。他的心跳聲大到連石凡都能聽到。
兩人眼睛看向地麵,石凡搖搖頭:“剛才聽到這裏有聲音,我們過來看看。”
“滾。”
東瀛之女臉色更差了,她憤憤不平地看著自己培養的草包,氣不打一出來。甩身進了花房旁邊的臥室。
“真險……”
“嗯”,石凡連忙湊近了淵桓“我想我知道了她的核心能力在哪裏了,我需要搜尋一番。”
淵桓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沒有出聲,點了點了頭,石凡偷摸著溜進了花房旁邊的其他房間。
河邊咖啡廳。
今天一天,咖啡廳的生意都不是很好。來的人很少,芊芊都沒有開張。
“該不該去找白一呢?”
芊芊想起了那個陽光正直的少年,心中一片溫暖。自己如果想了解更多的事情,跟他聯手絕對是必須的。
她的嘴角揚了起來,自己在他眼裏應該還是一個小女孩兒吧?
芊芊本想占卜一下,可是卻忍不住想要見到他,急匆匆地關了自己的小鋪子準備離開,轉身卻與白一撞了個滿懷。
白一突然紅了臉:“額……芊芊?你這是要幹嘛去?”
“我……我有點事要出去,現在……沒事了。”
芊芊臉也漲的通紅。自己心裏暗暗怪著自己,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跟少女似的呢?
“對不起芊芊,冒昧地來找你。確實是有急事而來,我聽清竹說,你的占卜非常靈驗。我想讓你幫我占卜一下,看看我的爸爸現在怎麼樣了。”
芊芊大腦有點短路,直接答應了。
二十分鍾過後,芊芊的臉色舒緩了一些。
“根據牌麵,你父親最近有些累,但是過的還是不錯的,不過具體能什麼時候回來,還得看你們的努力。”
“嗯……”
白一點了點頭,麵色好看了一些。
芊芊咬了咬下唇:“白一,我想問你……石凡哥的事到底怎麼……”
“不知道……”
白一冷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