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著他的身體,手掌撫到哪裏,哪裏的皮膚就微微顫栗。腰部細瘦得幾乎不堪一折,小腹柔軟而結實……
忽然,我觸到了火熱的一團,他驚得向後一縮,可是我已經掌握住了他。熟悉的撫慰讓他回憶起從前,不自覺地放鬆下來,在我的節奏中顫唞不已。
黑暗中回蕩著急促的喘熄聲,與窗外的海風混合,吟唱著愛的歌。
我一隻手緊摟住他的腰,另一隻手加快了撫慰的速度,抬頭重新堵住他的唇。他的嗚咽在胸口震動,幾乎窒息的欲望使筷感集中在一處,掙紮起伏,越來越劇烈。突然,他整個身體彈躍起來,卻被我死死壓住,強烈的痙攣突如其來,噴發出所有的生命之源。
他汗濕的身體癱軟在我的懷中,我慢慢深吻住他,舌尖遊弋著,挑逗著他。他無意識地回應,柔順得如同貓咪。
我們擁抱著,聽見彼此的心跳,在這一刻,是那樣的息息共鳴。
思索了很久,我小聲說:“還是回國吧,去過你想要的生活,我會一直陪著你……”
估計大貓沒有聽出我的話裏的深意,嗯了一聲,樂得我心裏開了花。隻要能和大貓在一起,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我都願意。
激動之下,我又一次吻住了大貓,感受著他的清潤溫軟,渾身的血都在沸騰。
自從離開大貓,我再也沒有像從前那樣荒唐,每一個不眠之夜,我都沉浸在深深的思念當中,心裏一遍遍念著他的名字。為了讓我忘記大貓,爺爺找來了很多俊男美女陪我,可是,我對這些毫無生氣的麵孔根本不想多看一眼。
曾經擁有過稀世的鑽石,誰還會對粗劣的石頭有興趣?
我相信,大貓也和我一樣。他本來就是一個禁欲的人,分離雖然讓他極度痛苦,但他仍然固守著內心的原則,寧可折磨自己,也不會放縱自己。
隔著薄薄的襯衣,我們彼此感覺到體溫在迅速升高,青春的肌體一旦燃燒起渴望,就像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遏製。
我和他,都孤獨太久了……
從他白皙的脖頸一路吻下去,感覺到他熾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臉頰。襯衣下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著,我輕輕解開一個個鈕扣,看見了我曾經熟悉而現在陌生的身體。
在我精心製定的養貓大計實行後,大貓一度變得豐潤合度,柔韌而有力,充滿了誘惑之美。而現在,他很清瘦,撫摸時就隱約感到硬硬的骨骼。我滿懷內疚地細細吻著他每一寸皮膚,眼睛一陣陣酸澀。
傷害最心愛的人,比傷害自己還要痛苦。
大貓被我的熱吻挑起了更濃重的情[yù],本性的羞澀讓他下意識地蜷起身體。我連忙按下開關,房間裏立刻暗下來,隻有屋角的一盞壁燈亮著幽幽的桔色光。
仿佛被黑暗催眠,又似乎受了欲望的蠱惑,黑暗讓戀人變得沒有顧忌。我一邊親吻他,一邊慢慢脫去了他的衣服。如嬰兒般赤摞地麵對這個世界,讓他本能地驚慌。我緊緊地擁抱住他,一如從前那樣。溫暖的懷抱給了他安全感,他舒服地哼哼兩聲,讓我想起了小貓的咪嗚。
我一點點探索著他的身體,手掌撫到哪裏,哪裏的皮膚就微微顫栗。腰部細瘦得幾乎不堪一折,小腹柔軟而結實……
忽然,我觸到了火熱的一團,他驚得向後一縮,可是我已經掌握住了他。熟悉的撫慰讓他回憶起從前,不自覺地放鬆下來,在我的節奏中顫唞不已。
黑暗中回蕩著急促的喘熄聲,與窗外的海風混合,吟唱著愛的歌。
我一隻手緊摟住他的腰,另一隻手加快了撫慰的速度,抬頭重新堵住他的唇。他的嗚咽在胸口震動,幾乎窒息的欲望使筷感集中在一處,掙紮起伏,越來越劇烈。突然,他整個身體彈躍起來,卻被我死死壓住,強烈的痙攣突如其來,噴發出所有的生命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