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陣忽然上前一步攬住謝雷的腰,另一隻手探到謝雷腹下去。謝雷曾在一瞬間裏好象嚇傻了,他看著佟陣將他的寶貝收到掌中,整個人呆愣住。佟陣的手掌寬厚而有力,手心的質感與溫度有效地刺激了謝雷,他的寶貝立即就硬了。身體像通了電一樣興奮了起來,當電流穿過他的心髒,他清醒過來,恐懼感比筷感更強烈地控製了他。他將佟陣推了出去。

“我可以……告你……性騷擾。”謝雷激動到口齒不清。他被身體裏兩種同樣巨大的力量支配。他痛恨自己會有反應,又無法控製這種反應。

“好。你可以讓他們檢查你的這裏,看看他們能不能在你脹起來的小家夥上成功地提取到我的指紋。可是,我的警徽上就一定能提取到你的指紋!”佟陣譏笑著離開,他並非是要用謝雷偷警徽的事威脅他,他隻是依然因為這個而惱火。在門前佟陣停下腳步回頭對謝雷說,“你壓根不敢對任何人提起,因為你是多麼怕別人把你和同性戀這個詞扯上關係。”

……

謝雷望著佟陣離開的那扇門,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給了重重一擊。他知道他不該那麼在意,可為何會條件反射的,如此緊張。

佟陣說的沒錯。當謝雷從醫療室裏出來的時候,他什麼也沒有說。$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

離開CSI辦公樓後,謝雷一個人沿著街道走。天已經黑了,今天已沒有什麼事能做。

佟陣的車子追上了他,要載他一起回公寓。

謝雷望了一眼車窗裏的臉,他沒有上車。

他不要再看到他。

他一個人跑上過街天橋。

拉斯維加斯的夜晚,也會冷風呼嘯。人們說這裏是放縱的天堂。

可又有誰能在放縱後,不難過。

他不要再看到迪瑟爾。他曾經也這樣想過。

<12>內務處警官之死(十一)

謝雷不想去佟陣那裏,

就隻有再回去迪瑟爾死亡的那間公寓去住一晚。

他經過時尚區的住宅時,發現隻有他和迪瑟爾的那個房子沒有亮著燈。

當初他和迪瑟爾都很喜歡這個地方。這個被稱為時尚住宅區的地方,住的都是些經濟地位在逐漸上升的年輕人,以及一些追求時髦和另類風格的嬉皮士。

現在這一切,對於謝雷,已經毫無意義了。

時尚住宅區的商業中心地帶,是一些咖啡館和青年人喜歡的那種飯館、美術館和電影院。它的西邊,離幾家大賭場不遠,那裏就是有錢人的住宅區了。

謝雷和迪瑟爾的房子就介於這種有錢人社區與愛夢想的青年人社區之間,正符合他們現在的心態。正在實現目標的路上。

迪瑟爾的那輛深藍色的薩杜恩牌汽車,孤零零地停在他們那幢黑漆漆的房子的前邊。警察已不再監管這裏,房子裏沒有了人氣,像被人遺棄了一樣。

謝雷看著他們的房子,心中想著,如果人有靈魂,迪瑟爾的靈魂會不會正在那裏飄蕩。

謝雷發現他不能在這裏過夜,在他好友死去的房子裏過夜,他會把自己逼瘋的。

他從前門進去,從樓梯下麵拿出他白天藏在那裏的裝著他的衣服和用品的皮箱又走了出來。他把皮箱扔在薩杜恩汽車的後座上,發動車子離開。

他看著他們的房子,在後視鏡中漸漸遠去,心中明白他的生活必須改變了。他失去了迪瑟爾,失去了原來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