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隻是迷你園藝工具,但放在雷震宇手邊,就讓我有種滿清十大酷刑刑具的即視感。
我感覺心髒抖了一下,也顧不得雷震宇讓我過來是做什麼,趕緊勒緊了衣領,拔腿就往外跑。
“站住。”雷震宇突然叫住我。
“雷先生!”我嚇得停住腳步,畏畏縮縮地轉向他。◣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雷震宇看都沒看我,隨手丟給我兩個大紙袋。
我擔驚受怕地接過袋子,打開一看,一個袋子裏裝著維多利亞秘密,另一個裝著La Perla,全是性_感且麵料輕薄的內衣和睡衣。
他給我這種東西……什麼意思?
我拿著這兩個袋子,手足無措。
“還不去洗澡,塗點爽身粉。”他冷冷甩我一眼,又轉而專注地看著茶幾上的各種小工具。
“洗澡?爽身粉?!”
他為什麼要讓我去洗澡,還讓我塗爽身粉?難道是……讓我洗幹淨,穿著那種衣服,再用茶幾上的工具對我“用刑”?!
這、這、這——太可怕了!
我嚇得小心髒嘭嘭直跳,小惡魔也已嚇得昏厥過去。
下一刻,雷震宇伸手拿起了茶幾上小鐵鉤。
我倏地緊抱身子,帶著哭腔哀求道:“雷先生,求求你不要用這種東西懲罰我……”
雷震宇沒有搭理我,神色迷茫地舉著小鐵鉤,盯著茶幾上的小盆栽,發出一聲略微沉重的歎息。
我很意外,雷震宇竟然會默默歎息!
此刻的他,完全不想像他往常那樣不可一世,他的神態仿佛一個懵懂的孩子,注視著一件他完全無法掌控的東西,目光中盡是對某種事物極大的探究和渴望。
片刻,他深深吸了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然後才動手用工具在小盆栽裏搗鼓起來。
看他的動作,不是一般地笨拙,剛動了一下,又馬上停了,繼而又盯著小盆栽發呆。
這樣專注而迷茫的雷震宇,讓我不覺鬆了口氣。
原來,他根本不是要對我怎樣……
小烏鴉鄙視地從我頭頂飄過,嘲笑著我這個思想複雜的女神經。
不過,雷震宇看起來如此迷茫,大概是因為自己不會用這些園藝工具打理植物吧。
忽然之間,我作為天才園藝師女兒的優越感油然而生,誰讓我繼承了媽媽的天賦,從小就對打理花花草草很在行呢!
“這都不會。”我不屑地嘟囔一句,俯身拿起茶幾上的小耙子和剪刀,動作熟練且迅速地剪去了幾片營養不良的黃葉,又刨了一下過於緊實的泥土。
還沒動幾下,雷震宇突然對我怒吼:“住手!”
我驚得一哆嗦,手中的小耙子將一株三葉草的根係直接挑出了土麵。
他心疼地看了一眼被我“整殘”的三葉草盆栽,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手中的園藝工具跌落在茶幾的玻璃麵上,發出焦躁不安的撞擊聲。
我惶恐地望著雷震宇,他向來波瀾不驚的眼眸中怒濤翻滾,幾乎要將我吞噬下去。
“別、別生氣,那些葉子已經染病了,是要剪掉的,還有土質太緊,不透……”
我來不及解釋完,雷震宇就猛地扯起我的手腕,把我往他的臥室外拖。我完全控製不了自己的腳步,隨著他急速的步子不停踉蹌,手腕也似乎要被他捏碎一般,生疼。
“好痛,鬆手!”我掙紮著喊叫。
話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