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段(2 / 2)

血滴了下來,劍刃被翠花徒手抓住,受傷是必然的,我對上她的視線,鬆開手中的劍,退開幾步。

念一臉恥辱的爬起,翠花目不斜視的看著我,嘴上卻是對念說,“別做傻事,我好歹替你擋了下來。”

我想了想,把手背在身後,掩飾著雙手的顫唞,說,“剛才——不好意思啊,一時控製不住火候。”

翠花靜靜地看著我,一言不發。小然臉帶驚訝,還捂著自己的嘴。

我強擠出一個笑,“嗯,對不起了,我剛想起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了。”

“……魔鬼。”

我停住了離開的腳步,回頭看著半蹲著的念。

“我怎能,留你這種魔鬼……在陛下`身邊!”

我強笑得快扭曲了。魔鬼?我?會給小依帶來危險?剛想吐一句“我比你強你就罵我你有病啊”,卻為心底想殺他的衝動而恐懼。

和月圓之夜時的狀況太像了,當時我也是這樣刺傷了小依麼?

我偷偷絞了絞手,繼續強笑著離開。

走在皇宮的小徑上,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裏走。

我現在活像一定時炸彈,手裏捏著武器就能跳起來砍人,哪裏都不敢去,生怕在小依的地盤裏炸了大量的人,讓小依再一次懷疑我這來曆不明的家夥。

隻得踱來踱去,想著如何快捷的找到熙漾詢問解決方法。熙漾那老妖怪估計就算我發起狂來都死不了的,倒是我女兒可能就挨不了幾下子了,不能冒險不能冒險。

“喂,你在幹什麼。”

聲音是從頭上傳來的,我抬頭,看到一個高大秀美的男人穿著件花哨得要死的衣服在樹上蕩著腿,手上拿著個雪梨啃得不亦樂乎,這樣的人擺明不是皇宮裏的。我一驚,手伸到腰間抽出一把小短刀,卻又像燙了手一般扔開,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撲上去紮這家夥幾刀。

“你到底在幹什麼?刷傻帽嗎?”

男人扔開雪梨,從樹上跳下來,他剛陽的外表配上外衣上的粉桃花讓人有點頭暈目眩。$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我退開幾步,慎防自己又衝出去紮人或者這個古怪的男人對我做些古怪的事情,“你不是皇宮裏的人吧。你是誰,你在這裏做什麼。”

男人挑挑眉毛,“我是誰?你真忘了?”

我真的確信我沒有見過一個一臉男人味卻穿桃花衣服在樹上啃雪梨的男人。

這男人咧嘴笑,“我是你娘子啊,相公~~~”

我竟無語凝噎。

“開玩笑開玩笑,怎麼可能啊~”男人揉著自己長長的亂發哈哈大笑。

我又有一點撿起刀子紮死他的衝動。

男人斂了笑,悠悠然地說,“我啊,是來找熙漾的,名字呢,你叫我二強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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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花終殘 臨別

晚上。寢宮。

小依披著一件單衣,在床上躺得風情萬種。我看得喉嚨幹澀,心猿意馬地給他捏著背。

正東一句西一句地聊著,小依忽然懶惰著語調說,“今天,你跟念交手了嗎?”

我手上僵了僵,心想這家夥該不會輸了之後就黑著一張臉以受害者的姿態去找小依報告甚至哭訴吧?早知道這樣就恐嚇他說不準說出去好了,但看熱鬧的人這麼多估計也封不住消息……

“嗯。”我迅速補了句,“他先撩起的。”

小依轉頭看我,笑得挺嫵媚,極度讓人有推倒的衝動,“可是,有必要趕盡殺絕麼?”

啊呀呀呀,我家小依居然真的替那家夥說話,早知道應一刀子刺下去以絕後患才對。我擺出一副無辜的可憐模樣,“可是他說要殺我啊,所以我才過火了一丁點兒。”

“他為什麼要殺你?”小依睜大眼。

“不知道。”繼續無辜。

小依皺起了眉頭,看得我挺心涼,“我明天就會處罰他。”

“罷了罷了,”我心裏狂笑,我家小依果然是站在我這一方的,但臉上卻還在裝聖母,“可能他隻是一時衝動吧,他畢竟都是保護過你。”

“嗯,好。”小依甜甜地笑,拉過我的手放在唇上。這孩子純真的模樣能讓我獸性大發,我一個惡狼撲食把他壓倒在床上,雙手肆虐地遊移於他身上。小依繼續對著我微笑,然後說,“我今天覺得好累呢……”

我撕扯衣服的動作慢了下來。

小依露出一點點苦澀的笑,“而且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不過,如果你想的話,我也……”

我如果還能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