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下去折騰他,我想我就真的禽獸了。
小依的雙手搭上我的肩,悠悠然坐起,“嗯?你不繼續了嗎?”
我無語地看著他的笑容越來越腹黑。
“那麼我就自己來了呢……”
又一次被推倒兼吃抹幹淨。
罷了罷了,誰叫我妻奴,誰叫我心慈手軟,誰叫我最心疼他。
半睡半醒間,似是聽到有人在輕聲歎息,我沒有聽清,疑似睡昏了頭。
小依沒有問及那個自稱二強子的人的事情,那麼估計二強子是真的沒有騙我。
二強子說要找熙漾的時候,我腦袋裏迅速運行了下熙漾多番跑路的原因,然後擺出一副迷惑的模樣說,“你找人關我什麼事,我又不認識那個啥羊。”
二強子笑,“你騙誰啊,你這死人身上盡是那小子的臭味,這地方也是,”他用跟熙漾一樣WS的眼神看了看那金碧輝煌的皇宮,“這裏的金銀財寶都沾著那小子的味道呢。不過,你是他姘頭?”
我被揭穿,沒好氣地應了句,“你鼻子不是很靈的麼,自己聞去啊,問我幹嘛。”
他還是笑,“你怎麼就不怕我?我可是跟熙漾是同一種人呢,很厲害的哦。”
我有點想翻白眼,如果換了個故事背景或許我會怕,但這裏的巫術者一個比一個沒正經樣,而且叫我害怕一個穿著桃花圖案啃著雪梨到處走而且自稱二強子的人,似乎有一點難度。
二強子還是笑,“真的不怕?我可以輕而易舉地把你的靈魂抽出體外再扔入輪回哦,而且你剛剛不是發狂了嗎?我怎麼知道不是我幹的?說不定我還能再讓你發狂一次呢。”
發狂後一路殺出去?我有點起了雞皮疙瘩,退開兩步。得而複失的感覺更加可怕。
二強子叉腰,滿意地咧嘴,“這才像樣嘛,但剛剛你發狂可不是我幹的,我不是那種壞人啊。來,乖乖告訴我熙漾跑哪裏去了?”
他到底是想讓我害怕還是讓我放鬆啊,不是他幹的還會是誰?我真不知道他說的話哪句真哪句假了。我老實應了句,“真的不知道。”
“那之前他躲過什麼地方?”二強子眨巴眨巴眼睛。這動作偽正太熙漾做起來會挺可愛,但一個壯碩男人做起來……
我又抖了抖,“西國神山。”
二強子懊惱地輕敲了下自己的頭,如此少女的動作經他一做就成了一殺傷性武器,“難怪啊,完了,回去會被月兒罵。”
我被這詭異的人折騰得神經有些許衰弱,心想很好你回去吧被罵吧快走吧。結果他對著我深情說,“沒辦法了,那麼這段日子麻煩你照顧了。”
“為什麼。”我開始跟不上他的思維跳躍。
“守株待漾。”二強子繼續笑,完全看不出笑容背後這人在想什麼。
我心底越來越慌,也不敢貿貿然反駁他,心裏納悶著怎麼還不來幾個侍衛把他趕出去,就算趕不跑也總比讓我獨自對著一個比熙漾岱青更詭異的瘋子要好,“……你怎麼,怎麼知道他會回來?”
二強子一盤手,“當然知道,要不,來打賭?賭一顆珍珠?”
我這次真被哽著了。
他像是會讀心術,“很奇怪麼?我們這類人就不能賭博?”
我勉強吐了句,“……不是弄個法術就能弄出來了麼。”
“呀呀呀,”二強子悠然搖頭,“過日子凡事都順利就沒目標了,所以我才說熙漾會回來這裏啊。啊,話題兜遠了,如何?讓我呆在這行不?我保證會弄得妥妥當當,比熙漾還妥當,決不給你帶來麻煩!”我想起熙漾曾經讓西國皇宮裏的人集體忘記了他,“而且我還能保證你這段時間不會再失控,很劃算吧?”
“隨你。”我心想我有辦法拒絕麼?誰知道他說的這些話裏有多少是真的,反正我什麼都不知道,無從考證,完全被他牽著鼻子走。
心裏麻麻的,有一點摻入麻煩事件並且無法掙脫的感覺。
二強子滿意地點點頭,伸著懶腰轉身走開,衣上的桃花圖案炫目地舞動。我想了想,鼓起勇氣問了一個很根本的問題,“那個,既然我明擺著……沒有反對的餘地,你為什麼還要來詢問我?”
二強子回頭來看我。
“你知道我們找他的原因嗎?”他沒有笑,一雙黑色的眼睛直直盯著我。
我覺得有點呼吸困難,“不,不知道。”
“那算了,”他總算再次微笑,“反正他什麼都沒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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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花終殘 宴會
東國使者將至,全國上下忙得不可開交,小依更是又瘦了一圈,我見了就心疼,親手給他煲湯讓他補下`身子,巴不得天天抱著他喂他吃東西把他老老實實地養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