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不也就是叫我出國滾得遠遠的嗎?反正人家都真當我是日拋型隱形眼鏡睡了就踢走了,一夜夫妻百夜恩個屁。他小子原來從頭到尾都隻認個空殼,很好,我花了大半輩子養了一白眼狼還一頭栽了下去回不了頭……
小然沉默了半天再次開口,“唔……小西王他……你不用照顧他了?”
“那小子哪需要我啊,他抱著個屍體過日子不就行了麼!”我反應靈敏地回了一句。小然被我嚇倒了,再次乖乖安靜騎馬。我自覺失態,卻無法控製猶如滔滔江水源源不絕的怨氣。
遇人不淑,認人不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上輩子因為那種詭異的狗血原因莫名其妙的死去,怎麼可能說不怨恨。不知從何時開始的同床異夢,從明白真相的瞬間產生的怨念,如果不是這些東西,我又怎麼會冤魂不散遊蕩至被人打入輪回?
所以之後都很謹慎,小心下注,不想虧損。
就是因為這喵的謹慎,搞得我失去了依然。於是我又很傻X地抓住機會,緊緊抓住最後的希望小依,以為這次是真的遭遇Mr.right了,就算不能白雪公主地HE也至少能人魚公主死對頭那樣大團圓結局。
很好,虧大了。
上上輩子的時候,買股票從來就是虧得血本無歸。
走了幾天,到了一個小鎮,印象就是二字:荒涼。
這些天我都神遊太虛,等到在客棧裏倒茶燙到手臂,才意識到,這裏是之前和小依一起度過十多天的客棧。
那時也挺快活,看到那沒良心小鬼頭很容易地就被一點小玩意哄到的樣子,心裏軟軟的……
停,不能再想。
再想下去就真的不能走下去了。
“小然,”我叫住偷偷在房內看我的小然,“你為什麼要安排在這裏歇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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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然天真樣,“啊?有什麼問題嗎?隻是剛好停在這裏啊~~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小然。”壓低聲音,我這才發覺到我們行走的路線都是小然安排的,而且都是跟當初趕回的路線相似的,簡直就像是故地重遊。
小然攤了攤手,斂起笑容說,“爸爸,你確定你是要跟我走?”
“當然。”我反應快速,絕對是WIN2003。
“不要意氣用事地回答,老爸啊,你要知道,這趟跟我走,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的。”小然定定地看著我,“你以為我看不到這些天你都神不守舍啊。”
我被說中要害,哽了一下,終於說,“……就算我不想走,他也趕我走啊,”我苦笑,“哪有我什麼意氣用事的餘地。走吧走吧,當然要走,你不是一直很看不過他囂張的樣子麼。”
小然怔了怔,“可是,爸爸……雖然我看他不順眼,但是他對你……我知道還是不錯的。”她又小小聲補上一句,“哪有小攻小受沒被虐過就END的。”
我使勁笑得寬容,“女兒啊,是你看錯了吧,這樣不行啊,容易吃虧的。”
就像我一樣吃虧就不好了。
晚上做了個夢,明明很快樂的內容。夢到很久很久以前,我還是鶴姚殼子的時候,那小白眼狼努力說著狗血的諾言,我終於也狗血地被打動了,於是二人前景美好似是看到了HE的曙光。
醒來的時候卻心酸得要命,該死,夢境跟現實怎麼能落差這麼大啊,還讓不讓人安穩睡啊。
怕是因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那小白眼狼於我,實在是像毒品,沾上了停掉就日益憔悴,再吸下去卻越發越經不起折騰。
有人或許能戒掉,但是目前看來,我真TMD一輩子戒不掉了。這毒纏到骨子裏,閉上眼一陣子都能想起來。
真想找個人來揍我幾拳啊,我什麼時候這麼軟弱了……
我翻了個身,大半邊臉埋在枕頭裏,感覺到眼皮底下有點不明液體在湧動。
唔,這絕對不是某種含鹽液體,估計隻是半夜睡醒迷迷糊糊才擠出來的吧,沒錯,絕對是。
這樣自我催眠了一陣,終於濕了一小片枕頭。
始終人還是不可能永遠逃避現實的,畢竟現實正穿著蕾絲裙在你麵前蹦啊蹦,還360度轉圈呢。
第二天,我跟小然告別。
我一夜沒睡好,估計眼睛也有點腫,但我卻覺得精神狀態還不錯。我對小然說,“對不起啦女兒,你爸我好像忘了點什麼東西沒有拿要回去一下,不能陪你了,再見。”
小然笑得詭異,“唔,好,一路順風啊,拿不到不要回頭啊!”
我上馬,又回頭揉了揉小然的頭發,“我這輩子最沒做錯的事情啊,就是有了你這個好女兒啊。以後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小然眯起眼睛笑,“爸爸你也是,不要再忘拿東西了。”
連夜狂奔回皇都,馬都快被我折騰死了。輕車熟架地進入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