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段(2 / 3)

打的好一個如意算盤。

冰冷的目光不帶一絲情緒地投向仍在從容駕車的男子,寧宸表麵上不動聲色,暗地裏已經做好了隨時應變的準備。知道自己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可是總不能任他隨心所欲地予取予求吧?

差距雖有,卻並不太大,如果盡力一博的話,自己並不是沒有一點機會。

不知不覺握緊了拳,手心裏有一點汗,卻是冰冷。

淩馭日淡淡掃他一眼,眼裏的笑意風輕雲淡:「你以為我會跟你動手硬搶?」

寧宸抿唇不語。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淩馭日愉快地輕笑,「我又何必費那個力氣。隻要一句話,自然能讓你乖乖地雙手奉上。」

做夢吧?寧宸不大相信地輕哼一聲,再看看淩馭日的表情,不象吹牛,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

「怎麼,想試試嗎?」淩馭日還在笑,笑容裏挑釁的意味嗅都嗅得出來。

「說吧。」寧宸沉聲回答。

就象胸有成竹的莊家從不急於亮出底牌,淩馭日故意不緊不慢地點起一支煙,緩緩噴出一股濃濃的煙霧,不理會對煙味過敏的寧宸忍耐的悶咳,單手扶著方向盤轉了一個漂亮的急轉彎,才看也不看寧宸地悠然開口:「雪兒在我手裏。」

寧宸在聽到答案的一刻變成化石。

過了幾乎有一個世紀那麼久,寧宸才緩緩轉動僵硬的頭頸,麵對淩馭日優雅而平靜的側臉,眼中象要噴出兩道火龍,好在那有如雕刻般的英俊臉龐上灼出兩個深洞。

「你居然對她下手?」寧宸一字字道,強自撐持的冷靜搖搖欲墜。

「是你自己說她對你很重要的。」淩馭日狀似無辜地聳聳肩,對寧宸瀕臨噴發的怒火視若無睹。「要聽她親口跟你說話嗎?」

寧宸沉著臉點了點頭,心,有點亂。

雪兒,雪兒,這個自己一直全心疼惜真心寵愛的頑皮小妹,到底還是成了別人牽製自己的一顆籌碼,最怕的事情,終於還是沒能避免。

淩馭日拿起車上的無線電話,迅速按下幾個按鈕,直接遞到寧宸手裏。

耳機裏傳來混亂而噪雜的聲響,模糊難辨。寧宸屏息地傾聽對方的語聲,卻無法從中分辨出雪兒清脆玲瓏的嗓音。

「接通了?你告訴周延平讓雪兒說話。」淩馭日在一旁指點,「他會照辦的。」

寧宸認識周延平,他跟著淩馭日的時間比寧宸還早,一直是淩馭日頗為信任的隨身護衛,十分得力。

「周延平嗎?我是寧宸。」寧宸習慣性地吸一口氣,剛要繼續說話,卻突然感到腦中一陣昏眩,全身的力氣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手中的電話也差一點掉到車上。

糟糕!寧宸一邊努力維持清醒,大腦一邊飛速運轉,電光火石間靈光一閃,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顯然是淩馭日出的花樣,高效的迷[yào]來就自手中的電話--怪不得他突然點起一支煙,原來是要借此掩飾迷[yào]的味道;怪不得他撥了號碼就交到自己手中,原來自己又掉進了他精心設置的陷阱,而自己卻還傻傻的一點都沒發覺。 ↙思↙兔↙在↙線↙閱↙讀↙

寧宸靠著座椅的後背,竭盡全力保持著身體的端坐姿勢,牙齒用力地咬住下唇,用尖銳的剌痛迫使自己勉強維持著神智的清醒。

千萬,千萬要撐住,不要讓他看出破綻。隻要熬過最初的一刻,久經訓練的身體也許能適應迷[yào]的藥性,讓自己有機會采取應變的手段。否則,一定會輸得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