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休息了一會,連喝了三杯溫開水,這才覺得自己真正的清醒了,\
他搖了搖頭,道:“冰塊太硬,無法鑿開,用炸藥風險太大。”
“有蛇。”這個時候支霧突然道:“那具女屍胸口畫著一條蛇。”
畫出來的蛇,又不是真蛇,不可能讓我出現幻覺?要不然我們隨隨便便就能畫出一堆的蛇出來。苦思了半天,也沒有結果,這個線索基本就沒有繼續討論的必要了,那就隻有一個思考方向了,不管是用什麼方式讓我出現了這些幻覺,事出必有因,這些幻覺出現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終極。”悶油瓶道:“他們想知道終極。”他垂著頭,整個人繃得緊緊的。
我先是一愣,接著又恍然大悟,幻覺中出現的“胖子”確實再三逼問我終極是什麼?
可惜,事到如今,我自己都不知道終極到底是什麼?以前一直猜測所謂的終極就是一種長生的方法,但後來去了西王母國才發現,這種終極會產生極大的副作用,讓人變成禁婆一樣的怪物,所以長生之術一直被掩蓋著,試著想想,長生一旦被公布,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光是一想,我就不寒而栗。
所以張家人費盡一切也要把長生的方法掩藏起來,而汪家卻一心想要得到這種長生,他們肯定知道服了長生藥就一定會有副作用,那汪家為什麼還要孜孜不倦的追求這種長生,他們難道不怕整個家族都變成禁婆,或者他們還有什麼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
想來想去,都得不到最終的答案,心裏就隱隱開始煩躁,我趕緊頓住,然後試著站起來,沿著山洞走了兩圈,悶油瓶亦步亦趨跟在我旁邊,我走到洞口往外看了看,兩側都是一眼望不到頂的冰峰林立著,霧氣繚繞,整個世界就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樣,連許多植物都被凍住了,還有不少動物的屍骨,我們像是身處在冰封的奇幻世界,卻更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這裏距離穀口還有一段距離,悶油瓶說這條山穀的入口是一片亂石崗,方圓十幾公裏都是巨大的亂石,他們在亂石中穿行了兩天才走出來,又走了將近一天的時間才找到這個山洞,山洞前比較開闊,大寬有幾十米寬,穀底不平坦,怪石嶙峋,層層疊疊,像用利刃雕琢一樣,每隔幾米遠就會有一個小小的被冰凍住的湖麵,裏麵夾雜著各種動植物的屍骨。
順著悶油瓶指的方向往前看,山穀越來越窄,而且因為霧非常濃,根本看不清五十米以外的地方,濃重的霧氣讓人覺得前方神秘莫測。
胖子跟了出來,問道:“你能走嗎?”
我活動活動手腳,點頭道:“沒什麼問題。”胖子看了眼支霧,然而支霧又拿出那三根木棍占卜,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看他占卜,沒那麼反感,反而對結果有一點點的期待,就算知道所謂的結果不外乎那兩句話,我都懷疑他還能不能再說出第三句占詞來,但人就是這樣,自己不能掌握的時候,就希望能得到神明的指點,這種精神上的安慰也是相當有用的。
過了一會兒我看他表情有點難看,心裏立即就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