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清冽依舊,此刻聽在花九夷的耳中,卻被陰司鬼魅還要可怕。她腳下拚命想要落地,止住他想要拖著她走到不知道的地方去的趨勢。可怎奈她麵對的畢竟是一國上將,武力上是斷不可及的。她失聲尖叫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長風隨機,一個微不足道的婢子,長風列缺的侍妾!不是你說的什麼花氏——啊!”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飛廉一個大力拋出,墜入一處冒著熱氣的水池中。她在水中撲騰了兩下,滾燙的水溫將她的臉染得通紅,她臉上的偽裝也在慢慢融化,現出本來的絕色容顏。
本來就披散的長發此時濕淋淋地貼在臉上,幾乎要叫她無法呼吸。她猛然想起元帥府的人曾經告訴過她,城外有一眼火眼活泉,可以融化黎點點的易容。她倒抽一口冷氣,抱著胸口就往水池深處退去。
飛廉大步跨下火眼活泉,繡著藍色鳶尾的白袍毫不憐惜地浸入水中。他幾步就跨到她身邊,一把把她拎起來。下一個瞬間,他就伸手撕開了她緊緊握住的衣襟。
花九夷斷也想不到這個像蓬萊天尊一樣溫文爾雅的男子竟會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來。她眼中被熱氣蒸得一片模糊,顫唞的雙手想要將那人推開,卻怎麼也使不上力來,隻得低聲哀求道:“不要……求您……”
那隻毫不留情的大手停在了她已經若隱若現的劇烈起伏的胸口上,飛廉的嘴邊突然揚起一線極其殘酷的笑容,使他溫文爾雅的臉顯得無比猙獰。他湊過去在她耳邊輕聲道:“隨機?我給你機會逃,你能逃得了嗎?他們都在幾丈之外,我們設下了九重局,他們怎麼也無法走到這裏來……”
“嘶——”花九夷雪白的左肩暴露出來。她反而冷靜下來,冷眼看著這人攔腰抱起自己,將她放到池中央的一處大岩石上。她有她的驕傲,既然知道求饒無用,那她便不會再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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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花九夷低垂下眼瞼,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恐懼,“為何侮辱我?句芒的目的,就是要毀我清白嗎?”
第一卷:戰國篇 第二十七章:當眾受辱,求死不得。
飛廉一愣,忍不住道:“在下並不想毀小姐清白,隻是想驗證一件事。”
“何事?”花九夷死拽住的衣襟已經隻剩一片碎布捏在手中,她卻還是死死捏住不放,指尖泛白。飛廉始終節製地站在她雙腿邊,有條不紊的動作著,像是在處理一個價值待估的商品。那邊有一大群白衣若仙的人在看著,麻木不仁。她扣在他肩頭的那隻手已經無意識地深深陷入他的肉裏。
“想證明,您是不是花氏夢寐以求的白虎之女。”
曆代花氏,承天恩澤,能有與百花交談之能。但他們每百年就必須用族中的一名女童祭天,以酬天恩。而這名女童,便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白虎之女。
花九夷驚恐地看著自己的上身的衣物被撕光,玲瓏的身軀暴露在蒸騰的霧氣中,一片炫目的白。她終於按捺不住,失聲尖叫著拚命想將那雙手從自己身上推開,雙腿努力並攏向後退。飛廉沉著臉抓住她亂揮的雙手,將她狠狠地按在坑坑窪窪的岩石上。她的臉撞出了血痕,潔白的身軀還是劇烈地扭動著,抵死不從。
“我會殺了你!飛廉!我必殺你!”尖銳的女音在叢林上空回響,飛廉隻充耳不聞,有條不紊地製住她。
她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絕望。雙腿泡在滾燙的泉水中,毫無遮攔的身體卻低著尖銳冰冷的岩石。她致命的羞怯的每一處都暴露在人前,在這個溫文爾雅披著人皮的禽獸麵前!掙紮無用,抵抗無用,冷靜無用瘋癲也無用!摩攃間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她簡直恨不得這一刻就這樣死去!
十三年前不曾祭天而死,難道今日要將這個她一直隱晦的秘密暴露在這裏?暴露在這個衣冠禽獸的麵前,暴露在那一群麻木不仁的白衣看客麵前!?
她的雙手被反剪到身後,胸`前的嫩肉被惡狠狠地壓在粗糲的岩石上,動彈不得。她閉上了眼。
飛廉伸手抽掉她的腰帶,然後毫不憐惜地用力將她轉過來。她雙目緊閉,麵上鮮血淋漓,仿佛生機已逝。他鉗製住她的雙手不由得鬆開了。她的身體一下子毫無生機地癱在這塊暗色的巨大岩石上,仿佛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若她是白虎之女,那就要在其他人發現這個秘密之前殺死她。花氏餘脈,絕色容顏,本就是紛爭的源頭,若是再加上白虎之女這一條,恐怕天下有野心的人都會更加瘋狂。為了保四國安寧,她,非死不可。
飛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伸手想褪下她的下衣。
一隻冰涼的小手緊緊抓住了他的手,雖然顫唞著,卻十分堅決。垂死般.
的花九夷睜開了眼,慢慢坐了起來,低聲道:“若你一定要看,我自己來便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請你給我一身衣物,留我體麵。”
飛廉冷笑一聲,一眼也不看她已經毫無遮攔的胸`前,淡道:“您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樣,我不很有耐心。”
花九夷薄唇緊抿,雙膝並攏將玉足從水中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