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憂參半的道:“你真的願意成全我們嗎?可是家裏一定不會同意我們解除婚約的。”
“我會承擔一切,就說我和你的個性不合,勉強結婚也不會有好結果的。”
“秉輝,謝謝你,我虧欠你的實在太多了。”她感動得語氣哽咽。
“告訴我你人在哪裏,我去接你回來。”
“我自己回去就好。”她有些顧慮的道。
“你別忘了我們得一起麵對一切。”
她把地址告訴他,秉輝說他會立即出發,至剛的工作時數很長,她還沒有機會向至剛說明,秉輝便到達她的住處,她隻好留了一張紙條,簡單的交代幾句要他放心,等事情一處理妥當,她會很快回到他的身邊,爲免節外生枝,她還特別交代至剛暫時別和她聯絡。
她離家不過才一個多月,再見到秉輝,他的憔悴幾乎令她心碎,而他的體諒與包容反而加深了她內心的罪惡,對於她的背叛他沒有半句指責,隻是說沒有緣分,他甚至還祝福他們永遠相愛,使她慚愧得擡不起頭來。
而世事難料,半途的一場車禍使他終身必須在輪椅上度過,而她竟然隻是輕微的擦傷,還保留了她肚子內一條不爲人知的小生命,當她毅然決定用自己的一生來向秉輝贖罪,不惜以死威脅秉輝答應娶她的時候,也就無心顧及至剛的感受,她寫了一封信給他,掩瞞所發生的一切,隻告訴他,她終究過不慣苦日子,所以決定回到秉輝身邊,希望他能原諒,並另外找尋能和他相配的女孩子。
她選擇一種最傷他自尊的理由來和他分手,目的隻是在徹底了斷他們的感情,而他果然沒有再來找她,她和秉輝也就在她懷孕五個多月的時候結婚,沒有人知這孩子不是秉輝的,大家都以爲那是在發生車禍前留下的種。
“蘭芝,你有沒有考慮過是不是該讓悅紅和至剛父女相認。”
蘭芝被丈夫突如其來的問話打斷思緒,一時間還有些茫然。
“爲什麽?”
“他畢竟才是悅紅的親生父親啊!我們隱瞞真相對悅紅和至剛都是不公平的。”秉輝困擾的說道。
“不行!我們無論如何都要保持這個秘密,這麽多年來你對悅紅視如己出,她哪裏知道你不是她的親生父親?我們何苦爲了一個不具意義的真相,而讓平靜的生活毀於一旦?”蘭芝激動的說著。
“也許吧!”秉輝雖然這樣應著,語氣卻不是十分贊同,卻也沒再說什麽。
蘭芝的心情卻像起伏的大海,沒有半點安甯,她想著秉輝,想起悅紅和至剛,以及種種顧慮,內心又多了幾許不安。
悅紅桌上的電話響了兩聲,她停下手邊的工作,拿起話筒。
“喂,我是傅悅紅。”
“傅小姐,我是朱利文。”
“朱先生,謝謝你送的花,實在不需要如此客氣的。”
“哪裏,應該的,我妹妹都是被我慣壞了,行爲難免嬌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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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令尊、令堂……”
“他們過世好多年了。”
“那你算是真正的長兄如父囉!”悅紅用輕鬆的語氣道。
朱利文笑著回道:“就缺一個如母的長嫂,所以才讓他任性得不像話。”
悅紅知道他是在借機告訴她他未婚的事,心裏好生幾許不自在。
“知道你很忙,但我仍想請你吃飯,不知道你是否肯賞光?”朱利文誠懇的提出邀請。
“我恐怕沒有時間。”悅紅爲難的說道。
“無論一個人再怎麽忙,總是要吃飯的,不是嗎?”朱利文鍥而不舍的道。
悅紅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而沈默著。
她不想接受他的邀請,是因爲她感受到他們之間的相互吸引,她必須逃開他,否則她的感情就會和她的理智背道而馳,她該用什麽方式拒絕他才不傷他自尊?
她的遲疑使他又自我調侃的道:“我應該不是一個這麽無趣的人吧?”
“不,你別誤會,我隻是在考慮抽不抽得出時間。”被他用話一問,她立刻露出進退失據的窘況。
“那你通常什麽時候有空?”他立刻把握機會的追問。
她在心裏歎了一口氣,終於投降的回道:
“明天中午吧!”
“今天晚上不行嗎?”他猶未知足似的。
“晚上的時間我比較忙。”她無奈的說道。
“那下班以後總有時間吧?我請你吃消夜。”
“我沒有吃消夜的習慣。”
“那一起喝咖啡吧?我知道一家咖啡館很不錯。”
悅紅啼笑皆非的反問:“你一定常約女孩子對不對?”
“爲什麽這樣問?”
“你根本讓人無法拒絕,一定是經驗豐富。”悅紅消遣的回答。
朱利文無辜的說道:“那你可是冤枉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