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雲濤那邊冷場了,半晌,冷笑說:“那你呢?你犯不犯得上為了宗玉衡毀了事業?——你應該知道今天之後你永遠也別想從銀行帶走毛錢了。”

馮濤說:“就算這樣,我對得起自己良心就成,沒啥後悔。你呢?你對得起良心嗎?你倆當年事情我是旁觀者,不知道裏麵對錯,可是他做錯了啥讓你念念不忘,今天你還要這樣糟踐他?!”

這話說完畢雲濤就長久沒有動靜了。

宗玉衡到底做了什麼讓他念念不忘?——畢雲濤也這樣問自己。

他們讓彼此從男孩變成男人,也不是沒有過心心相印錯覺,沒有過執子之手喜悅,隻是沒有與子偕老勇氣和耐心。分手時候隻剩下對對方怨恨,然後心心念念就是這麼多年。

畢雲濤臉茫然地看了看在身邊有點不省人事宗玉衡,恨嗎?好像也不是,那麼還是喜歡嗎?——至少自己對他還是有欲望。

放不下,隻是放不下而已……

可是放不下又能怎樣呢?這次是自己十年來離宗玉衡最近次,幾乎就要到手了,可是半路殺出來個馮濤。

他看得出,馮濤是鐵了心要回護宗玉衡到底。

他冷笑,“你又是什麼好人?難道不也是趁阿衡落難時候把他弄到身邊玩!要說糟踐,你比我糟踐更徹底。”

馮濤說:“你不用說這些沒用P話,人在哪?我去接他,今天事情我們就當沒發生過。”

畢雲濤哼笑,“好,我可以告訴你酒店和房間號,不過你要知道我這麼做並不證明我怕了你。而是我覺得沒有意思不玩了。你也知道今後該怎麼做了。”

馮濤說:“你放心,我做事向來給人留後路。”

馮濤趕到酒店時候,畢雲濤已經離開了,不過和前台交代過了,馮濤得以直接進到房間。

開門,馮濤就被眼前幕驚得目瞪口呆。

之間宗玉衡似乎很難受地把自己扒了個差不多,正在衝那個KING SIZE大床床柱使勁,發倩發得塌糊塗。

98

98、第 98 章 ...

“你這是幹啥啊?!”馮濤連忙大力把宗玉衡從床柱上給扯下來,拚命困住他手腳,“你冷靜點!”

宗玉衡好像還沒有徹底喪失理智,看到是他,稍微安分了點,也有點知道羞恥樣子,低下頭,身體還微微顫唞著。

馮濤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走道,直到他這是被人下了藥了,剛剛來時候還想著畢雲濤還算天良未泯,現在心裏真是出離憤怒了,“畢雲濤那個衣冠禽獸!——你這是——你這麼笨啊!不是告訴你不要單獨跟他出來麼!”

他抽空還能用眼睛目測下宗玉衡身體上皮膚,並沒有發現可疑痕跡什麼——這算是唯讓人稍微放心點事情了。

宗玉衡用顫唞聲音低聲說:“我……我想評那個先進個人……”

馮濤差點扇他,“想錢想瘋了!為了那點錢你居然出來賣?!還先進個人!你這個樣子怎麼先進?!脫衣服就是先進!你長點心眼行不行!”

“我、我不是賣……”

宗玉衡羞恥得連眼淚都掉下來了,身體抖得更厲害,兩腿都快站不住了,看來藥性在侵蝕他身體和意誌,欲望什麼得不到滿足如脫韁野馬在他身體裏肆意奔騰,馮濤這個時候又跑來罵他,他整個人都快招架不住了。

他突然哭著掙脫馮濤懷抱,然後撲向粗大床柱……

馮濤當然洞悉了他□意圖,毅然決然地阻止他和那硬|物發生進步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