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與十七十九麵麵相覷,趙盤搞什麼鬼?

趙雅暗道,莫非黃易是寫地攤小黃書出身,導致書內人物隻會黃詩?

最崩潰的是,在畫軸的左下角,卷末有行小字:孔子曰: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無邪。

畫了個桃花,寫了首奸夫淫婦野合的詩,最後來了一句:思無邪。

神馬啊?

這算是玩笑麼?趙雅又好笑又好氣,想了想,叫趙高等著,轉身進殿,拿出寫了幾個故事的《聊齋誌異》。

“這個你送去給大王,是本夫人的還禮。”

這一大早豔陽天,陽光曬得人骨子通透,在經過這四不像的畫軸,倒叫趙雅忘了昨夜噩夢的恐懼。

趙雅嘴裏念著:“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回殿喝了熱粥。趙盤不愛讀書,附庸風雅卻毫不含糊,也不知道這畫軸是怎麼想起來畫的。

匪報也

趙雅送去了《聊齋》後,第二日趙高回到了驪山。【 ]“參見夫人。”

“趙內侍不必多禮。”趙高並未如劇中有機會認出受盡折磨的趙盤,所以,雖然伺候周到,也隻是個普通太監。不過,這個人確實挺會來事的,乖巧、伶俐、本分又長的好。趙雅倒是很欣賞。

“夫人這是在做什麼?”趙高見趙雅領著一堆宮女忙忙碌碌的。

“做些果兒打發時間罷了。”

趙雅閑極無聊,起了個炕,烘些水果幹吃。

驪山雖是冬季,但山勢並不險峻,植物蔥冗,果物繁多。趙雅自然不客氣,全當自己的了。

果物多,隻是種類貧乏,隻有鐵腳梨、山楂、冬棗三樣還可入口。驪山上的也種橘子,隻不過橘生淮北則為枳。

見趙高對這些水果幹十分感興趣,趙雅也難得見生人,便叫十七每樣各撿了幾個盛了一漆盤,賞了趙高。

趙高倒是摸準了趙雅的脾性,知她平日裏甚是隨和又愛熱鬧,便裝作稀奇又興奮樣子,每樣吃了一片,卻是眼睛大亮,這倒不是裝出來的。

“夫人,這果兒甚是美味!讓奴婢帶些回去給大王,他必定歡喜。”

“夫人,你看他想著拿夫人的東西討好大王呢。”十七湊趣。

趙高臉一紅。

趙雅雖知這倆人是故意演給自己看,不過也對自己的水果幹有信心,“趙內侍做什麼都想著大王,想必大王對你也是很看重呢。”這點倒沒錯,雖然趙高沒電視劇上對趙盤那麼重要,但其畢竟有才能又貼心,趙盤也應該很看重的,這不都派到自己這來。

趙高吃了水果幹,便從殿外候著的小太監手裏又捧出個長匣子來。

趙雅看了這長匣子,臉上一囧,不會又是什麼狗屁不通的詩畫作品吧?

趙盤最近這是怎麼了?舞刀弄槍走雞鬥狗玩膩了,開始走文化人路線了?

挑挑眉,讓十七和十九上前展開。

趙高卻連忙捂住,“夫人夫人,且慢。”

“怎麼了?”

趙高小心翼翼道:“上次大王贈畫被夫人當眾拆開之事,大王得知後甚為惱火。呃……夫人可否可憐一下奴婢,免了奴婢的責罰,私下拆看?”

趙雅噗地笑出來。

趙盤上次的詩畫確實夠丟人的,內容不去說了,那畫和字雖是認真,卻也不是很好。難怪被當眾拆看惱火了。

想到趙盤一張臉又黑又紅,趙雅就想笑。

眼瞥見十七十九也強忍著,嘴角一直抽[dòng]。

她咳了一下,叫十七把匣子收了,答應私下自己一個人看。【 ]見趙高並沒有告辭要走,以為他還有什麼事。便問道:“還有何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