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說完這三個字,悶油瓶子就徑自往城門口走去。
胖子、潘子和吳邪聽得是一頭霧水,齊刷刷的六道目光又朝黑老師刷了過去。“那屋主人臉上的血絲,就是長期幽寒沁體的表現。”
吳邪聽得雲裏霧裏的,正想張口問,忽然就想起來黑眼鏡在他們下鬥之前說過的話:傳說這個女人是一個妖女,她的聲音可以噬人心魄……
“我C!你的意思是說——”胖子話還沒說完,就被黑眼鏡打斷了。
“知之即知之,不知即不知,傳說什麼的……都是浮雲罷了……”說完,也跟著悶油瓶轉身走了。
剩下的三個人站在樹蔭裏,齊齊打了個寒顫。
“TND昨天咱們碰到的都是些個什麼玩意啊……”
第十九章 進城
正所謂不吃黃連苦,不知道蜂蜜甜。經過了這幾天風餐露宿、風塵仆仆、風雨交加、風馳電掣的辛苦生活之後,好不容易終於看到了文明社會的大門為他們敞開。一行五人滿懷著對美好生活的憧憬和向往,就走進了這什麼“瑪樂城”。
雖說上麵這幾章作者是辛辛苦苦拖拖拉拉的寫了快一個月,但是倒鬥五人眾該走的路可是一點兒都沒多走,說白了就是翻了一座山,過了一個林子罷了。不過這山可是沒有白翻,這瑪樂城的民俗風情跟長安城差異大了去了,唯一沒變的是對銀子的熱情。
“當鋪是一間小小的屋子,銀子在裏頭,我在外頭。”胖子衣衫襤褸的站在瑪樂城最大的當鋪外麵,情不自禁的yin了一shou好shi,過來過去的路人都跟看神經病似的那麼看胖子,吳邪等人趕緊頭一低就鑽進當鋪了,巴不得離這個死胖子越遠越好。
看到五個叫花子似的大男人大搖大擺的踱進門來,櫃台後麵的夥計絕對的展現了自己的專業素質和技術涵養,微微笑著就開口了,“要飯的請出門右拐446米遇十字路口往東275米‘瑪樂大街’路南空地上的大石頭旁邊排隊。”
吳邪聽著嘴一癟就是一陣委屈,自己在長安城長到這麼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啊?!剛想發飆,就見潘子從身上摸出兩樣東西拍在櫃台上。
“幾位爺請上座,”依舊是不變的職業微笑和專業素質,就是那眼珠子死盯著櫃台上的東西,也不知道那聲“爺”是在叫誰。“小王,去把大朝奉請過來。”
接下來就是一場為了正義的廝殺……哦,應該是為了利益的廝殺,這種時候往往胖子就會充分發揮自己身為侃爺的優勢,一番唇槍舌劍下來,大朝奉慘遭淘汰,一行五人大搖大擺的拿著大把銀票就晃出了當鋪。
麵對吳邪無比欽佩的目光,胖子很惡心的說了句:“不要迷戀哥,哥隻是個傳說。”
“得了吧,你也就是個死胖子。”潘子很不屑的白了胖子一眼,充分表達了自己的不屑。不過話說回來,其實在這種時候,往往有些事還就隻能胖子做,像剛才那種場麵,悶油瓶就絕對應付不來,所以要不怎麼說術業有專攻呢。
拿了銀子,買了裝備和行頭,找了間幹淨的客棧就住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來這城旅遊的人比較多,這裏的夥計服務意識都是比較強的,看著五個叫花子大搖大擺的進來,小二哥立馬就微笑著迎了上來:“幾位要是要飯請出門往東572米路遇丁字路口左轉向前150米路遇十字路口過馬路往北635米‘瑪樂大街’路南空地上的大石頭旁邊排隊,要是住店請去門口櫃台登記,要是吃飯請點餐。”
這位小二哥肺活量了得,吳邪聽著都開始喘了,他居然氣息平穩的說下來了。還是咱們胖爺見過大世麵,迅速辦好了住店的手續,由小二哥領著就上樓了。因為兜裏有銀子了,膽子就肥了,一人要了一大盆熱水,暖暖的洗了個澡,穿上了新衣服,正好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一行五人下了樓梯,滿屋子食客的眼睛“刷刷刷”的就射過來了。就見鋪著紅毯的樓梯上,打頭下來的小三爺一臉恬淡的微笑,給人一種如沐春風、天真無邪的感覺;後麵悶油瓶子冷著一張臉沒什麼表情,可人家底子好也沒辦法;接著是修長挺拔的黑眼鏡,似笑非笑的表情被隱藏在那一副黑眼鏡後麵,給人一種神秘感;再下來……嗯……呃……笑的很慈愛的胖子;最後是臉上仿佛寫著“忠誠”二字的潘子,雖然稱不上玉樹臨風什麼的,不過那認真謹慎吃苦耐勞的精神頭兒卻是吸引了不少眼球。
所以怎麼說人要衣裝佛要金裝呢,這換了衣服以後待遇立馬就不一樣了,服務專業的小二哥瞬間就被風韻猶存的老板娘取代。硬是擠進人家那桌,左邊碰一下悶油瓶子,右邊蹭一下黑眼鏡,而胖子就抓緊這個時機,爭取趁著老板娘心情好,多爭取一點兒折扣。
潘子也趁著這個時候,打探清楚了路線的問題。出了這瑪樂城繼續往西,一路都不會再有城池了,零星會有幾個村子或者客棧,直到過了那一片浩瀚的瑪樂戈壁,才有可能再碰到大型的城池。不過那戈壁基本上很少有人能穿越過去,前些年也有不少倒鬥的企圖尋找那些埋在地下的古墓,不過都沒見過回來的。吳邪聽到這臉都青了,戈壁……從這瑪樂城出去可就是戈壁了啊……真是瑪樂戈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