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音說到這裏雙手掩臉,低聲哭了起來。
我幾乎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打車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悶悶不樂,我問他這算什麼?這是在羞辱我嗎?他毫無表情地目視正前方——總是這樣,他總會突然就露出這種讓人完全捉摸不透的表情——‘她想見上一麵那個會成為我妻子的女人。為一個即將死亡的人了卻心願,何樂而不為呢?’他對我說,‘大度一些吧,就算是出於人道主義的臨終關懷。’”林南音說到這裏的時候打了個哆嗦,晶瑩如珠的眼淚從她眼裏掉了下來,把那雙無比純真美麗的眼睛濡成淡淡的嬰兒藍。她自嘲一般地不住搖著頭,反複問我,“譚帥,我可不可笑?我是不是很可笑?我當時聽見那句話高興得熱淚盈眶,居然徹徹底底忘記了要繼續生他的氣,我抑製不住狂躁的心跳不停地對自己說‘沈措說我會成為他的妻子哎!’”
林南音最後吮著指尖嗤嗤笑出聲音,“譚帥,我們上床吧。我狠狠讓你操一次,看看他知道以後會是什麼反應?”那一刹這個堪比精靈的女孩變得如同一個宮闈怨婦般惡毒而且瘋狂,她說,“最好的兄弟偷走了最愛的女人,多有戲劇感!多好的懲罰!”
我當即揚手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你的腦袋瓜裏怎麼盡是這些幺蛾子!”
7、倆倆相忘
與沈措的形正神渣,對女人的挑剔至極不同,老七和我一樣是個男女通吃、節操全無的流氓,與我真正的臭味相投。隻要是個美人,基本上就是把到手就推倒,一旦推倒就始亂終棄,興致勃勃地去追求下一個看似艱難險阻不可逾越的目標,正所謂“無限風光在險峰”。我倆不時把自己的床伴帶出來搞4P,美其名曰,“好兄弟刎頸相交,共操一妻。”
老七不算太高,但身板很壯,一張臉黝黑硬朗,很有男人味道。不過雖說他是個雙兒,似乎還是偏好同性多一些。比起男上女下正兒八經的性[]愛姿勢,他更喜歡女人趴著讓他從身後進入。
我和瞿圓圓說了下我和老七的“兄弟情誼”,並且表示希望她全力配合,甘之如飴。瞿圓圓起初推三阻四,不太樂意。我朝她嚷出一聲:不樂意就滾,樂意的女人多了去了!她猶豫再三,終於還是咬著嘴唇,勉為其難似地答應了。
老七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