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沒好氣的翻個身繼續睡,“愛誰誰,我連值兩班了!”
何寥拍拍褲子站起來,“那行,回頭看見班長,我就告訴他你小子寧願睡覺也不去跟他見麵。”
劉強迷迷糊糊的突然反應過來:“誰?”
何寥笑著說:“班長,杜晗宇。”
劉強一下子跳起來,撲到航線圖上看了一會兒,回頭瞪著何寥:“真轉航了!”
何寥齜牙:“騙你幹嘛。咱們跟班長也快兩年多沒見了吧。”
這下劉強是真不睡了,三下兩下套上剛才胡亂扔到一邊的製服外套和褲子,低頭滿地找鞋,“上回還是在畢業典禮上碰了下頭,就他們這鬼地方,沒人來不說,輪個休還得等半年,簡直比咱們幹巡航的還慘。哎,何寥,聽說杜晗宇年前又升銜了。不過這我可得好好寒磣寒磣他,咱們班就杜大班長一個沒下過艦隊了吧,他那軍銜升得再快手底下也沒幾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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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一、似是故人來(中) ...
肩膀上掛著上尉銜的杜晗宇正站在回收點的航空港前,等待艦隊停靠。
身邊的林夕臉色有點白,他是那年被謝飛嚇破了膽,看到通報上謝飛的簽名就開始發怵。
杜晗宇從他手裏把裝卸清單接過來,拍拍林夕的肩膀:“這裏有我,你去幫路小易清理堆場吧。”
林夕咬咬嘴唇說:“副站長,還是我來吧,這是我的工作……”
杜晗宇揮手趕人,“行了,這次由我接待,下不為例。”
林夕剛走沒一會兒,艦隊就到了,型號各異的運輸機和戰艦保持著隊形緩緩靠向航空港。
最先下來的是交接新兵和物資的後勤總部聯絡官:“杜副站長,怎麼今天你接機,小林呢?”
杜晗宇找人先把新兵帶去營房,回頭捶了聯絡官一拳:“怎麼,嫌我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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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絡官嘿嘿直笑:“哪兒能啊,總部那邊還指望你們再多弄幾樣新東西出來。”
謝飛正從座艦上下來,遠遠看見杜晗宇,大步跨到跟前,二話不說先抬手扔過去一包煙。
杜晗宇笑著接住,也不跟謝飛客氣:“不是吧,就一包夠誰抽。”
謝飛背著手挑挑眉:“這是給你的,不是給安戈那個大煙鬼的,他早該戒煙了。”
應謝飛之邀也停靠過來的巡航艦上,這時也有人整齊地列隊而下。當先的顧蔚然瞄了眼杜晗宇的肩章,些微驚訝從眼中一閃而過。跟在他身後的何寥和劉強在直屬主官麵前不敢太放縱,隻能軍姿標準地戳在那兒,一邊偷偷的衝杜晗宇擠眉弄眼。瞥瞥人家的肩膀,再瞥瞥自己的肩膀,軍校出來才兩年的兩個人都掛著少尉銜,跟同年的杜晗宇差了整兩級,按照一般情況沒個六七年資曆根本混不上這銜去,而且杜晗宇還是管後勤的,這狀況顯然讓除謝飛以外的所有人都有些瞠目結舌了。
杜晗宇上前向顧蔚然行禮:“長官好,歡迎來到本回收點。我是後勤站的副站長杜晗宇。”
顧蔚然邊回禮邊問:“杜副站長,你是從戰鬥部隊傷退的?”
杜晗宇簡單地回答:“我是從特航調過來的。”
顧蔚然點點頭,有些感歎:“難怪了。特航的任務重,戰損率也高。早兩年還有一個特航之鷹跟謝隊長這個陸戰之虎齊名,後來聽說也傷退了,我們當時都覺得很惋惜。”
杜晗宇沒接話,一如當年他對謝飛的守口如瓶。
他知道劉強和何寥畢業後就進了遠域巡航艦隊,但不清楚這幾個人出現的原因。
現在的杜晗宇已經不是當年那頭暴躁跳脫的小狼,一本正經起來連安戈都拿他沒辦法。
所以謝飛直接給出解釋:“顧艦長他們本來的補給點關閉了,半路遇上,我帶他們過來看看。”
杜晗宇聽了,走到停靠在航空港裏的主力戰艦前看了兩眼,微微有些皺眉。
何寥這時跟劉強悄悄地挪到杜晗宇身旁,湊過來低聲問:“班長,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杜晗宇走到另一頭又看了看,回頭問他:“你們在航程中遭遇過攻擊?主炮準星是不是有偏差?”
何寥跟劉強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訝異:“這也能看出來?”
杜晗宇琢磨了一會兒,還是轉身對謝飛搖搖頭:“安戈不在,崔傑估計弄不了這個。”
謝飛皺了皺眉:“這麼不巧?安戈那家夥不是從來不輪休嗎?”
杜晗宇沒細說:“梁院長來信說找他有事,明天應該就回來了,最遲後天。”
顧蔚然這才明白謝飛一定要把他們帶來的真正理由,震驚地問:“你們回收點能維修戰艦?”
何寥和劉強更是不管不顧地撲上來勾著杜晗宇的脖子直問:“班長你幾時轉技術係了?”
杜晗宇笑著把這倆家夥從肩膀上扒下來,“老子的機修成績一直是全班最好的!”
劉強抓著杜晗宇的肩章一陣羨慕:“班長,你說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