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離開嫻妃娘娘!”永璜後腦勺的辮子因為劇烈的搖頭而晃動著甩到了景嫻身上,景嫻將永璜的頭固定住。
“好了,乖。沒人讓你離開本宮。”景嫻拍拍永璜受驚的身軀,小心的安慰著永璜。
巧言也終於被帶到了。
她膽怯的看著幾個怒視著她的人,包括臉上看不出任何驚怒一直在安慰著永璜的景嫻:“給太後娘娘,皇上,嫻妃娘娘請安。”
容嬤嬤看見她就恨不得撲上去抓破她姣好的臉皮,被景嫻一個動作給製止了。而永璜卻更直接,直接將這個女人給踢倒在地上。
太後和乾隆坐在主位上不發一言。
“快點告訴爺你為什麼要冤枉嫻妃娘娘?”永璜叉著腰,眼睛瞪著巧言。
“回爺,奴婢不知道什麼叫做冤枉。奴婢一直都盡心盡力的伺候著嫻妃娘娘,從來就沒有藥陷害嫻妃娘娘過。”她委委屈屈的跪下,拿著帕子要擦拭臉上剛掉落的淚水。許是因為剛挨了打還沒消疼,臉上有一種隱忍的扭曲。
景嫻看也不看這個哀哀切切的女人,手中擺弄著,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告訴你,不要以為爺是小孩子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還不快點把事情都說出來!”永璜一腳揣在巧言的身上,聽著她一聲哀叫,心中卻沒有絲毫解氣,恨不得將這些年以來讓嫻妃娘娘所受的苦在她身上十倍百倍的報複過來才稍稍能過意的去。
“回……回爺……您不能這麼逼迫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奴婢啊!”巧言眼神躲閃,很快就爬到了太後之下:“太後娘娘,您要為奴婢做主啊!大阿哥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啊!”
“什麼都不知道?”太後重複了一遍:“難道一定要請人過來說說他看見的才好嗎?”太後撥弄著手中的指甲,看了眼景嫻,:“你確定你什麼都不知道?”
巧言搖頭搖得像是孩童手中的撥浪鼓,就差發出咚咚咚的聲音了:“皇上,您要救救奴婢啊!奴婢什麼都沒有做啊!皇上!奴婢是冤枉的!”
景嫻看著這般的巧言心中的氣惱不知為何消了些,一個不成就找另一個嗎?巧言,看起來你今兒個是不說不成了。她打量了下巧言的麵容。
這個樣子,要是放以前用這個麵容說不定還能成功,可惜今天不是以前了。
“還不將事情給朕說出來?!那勒托,給朕帶證人!”乾隆剛厲的聲音在景嫻的耳旁回響一番,
20、清白 ...
很快消散:“你可是犯了欺君之罪,株連九……”
乾隆的話還沒說完,巧言心中最後一道防線終於崩潰。反正嫻妃娘娘知道了事情,她肯定是不會這麼放過自己的,以後日子也過不好,還不如將事情在這邊說明了好。
“皇上!”巧言打斷了乾隆的話,就怕那個族字說出來之後一切都成了空談:“皇上,奴婢什麼都講!”
景嫻的手指抓緊了幾分,連帶著永璜皺眉輕呼一聲。乾隆眨也不眨的看著景嫻,不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原本以為她會看向他,用委屈的眼神,沒想到她卻一直摟著永璜。永璜還是怒瞪著巧言,隻有太後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嫻妃娘娘確實是冤枉的。有人讓奴婢害了嫻妃娘娘的孩子。當初她還說過,皇上的第一個小貝勒是不能從嫻妃娘娘的肚中出來的。奴婢收了她的香囊兒,說是皇上賞賜給嫻妃娘娘的。沒想到她這個蠢女人居然就一直帶在身上。”巧言知道自己這麼說肯定是沒命,話中也毫不留情的用上了她的想法:“小貝勒就真的沒從嫻妃娘娘肚中出來,真好。奴婢因為順利的完成了這件事情獲得了一堆的銀子,全部給了娘親和弟弟,讓弟弟好去娶親。”她知道這些話不應該說出來,她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之後沒想到皇上居然將大阿哥給了這個蠢女人養,本來她差點瘋掉的!”巧言神色中帶上了幾分瘋狂,仇視的看著景嫻:“為什麼你不瘋為什麼你不瘋!接下來沒過幾年,這個蠢女人成了嫻妃。四妃之一啊!她的那個仇人更恨她了,為了讓她好死掉,就讓奴婢在陷害一次。”
巧言說到這裏開始狂笑:“反正一次也是陷害,兩次也是陷害。奴婢將那個人給奴婢的香囊兒給了純妃娘娘,就說是這個蠢女人給的,沒想到那個純妃心裏也不是什麼良善的貨色,在知道了事情之後非但沒有感謝這個蠢女人,還跑去向你告狀。這個蠢女人啊,就是太蠢了。在皇家哪裏還有這麼單純的人?”
景嫻握緊了永璜忽然顫唞的手:“就算是單純又怎麼樣?這個不是成為你害人的借口。”景嫻或輕或重的捏住永璜的手,示意他不要擔心。
“告訴你們,那個要害蠢女人的人就是……”巧言忽然止住了嘴:“想知道嗎?”
“皇上……”皇後依著門,虛弱的靠近了她們:“皇上,妹妹怎麼了?”
“哈哈哈!”巧言大笑出聲:“蠢女人,告訴你,以後要小心身邊的人。那個還你的人往往是你最意想不到的!”巧言邊笑淚邊下來:“什麼事情都是奴婢一個人做的!到現在為止!”
巧言說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