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段(1 / 3)

像女人。

每下舌尖的挑弄摩挲,每顆牙齒的輕擦輕咬,都準確無誤地找到了愉悅的製高點,高[]潮就那麼來了。射盡精華後,他感到無比滿足而困倦,闔上了眼眸。將腿打得更開些,好讓對方可以輕鬆地探進他的身體。“如果你想要……就來吧。”

“哢嚓、哢嚓”的拍照聲響了起來,閃光燈照得人睜不開眼。

“左泉……你幹什麼?”

夏左泉正手執相機拍攝他的裸[]體——像個婊[]子那樣大張雙腿的裸[]體。想掙紮,想用手去阻擋鏡頭,卻發現根本動不了。

“那個名叫金奇的狗仔前來找我,他請求我賣一些你的相片給他。他告訴我,這些和你、和‘性’相關的相片或者短片能值一大筆錢,至少二十萬美金……沒準兒三十萬……三年,或者五年,當你成為讓所有人瘋狂的超級巨星,它們將會價值更多……我要結婚,我需要很大一筆錢……”

殷之純大叫出聲,隨後徹底醒了。

柔軟馨香的床消失不見,抬頭環視了周圍的環境,仿佛是一個廢棄的倉庫。後腦仍舊隱隱作痛,躺著的地方異常堅硬冰冷,寒氣直透骨髓。

原來是一個夢。開頭溫存、結局驚悚的噩夢。

可來自□的潮濕溫熱之感卻餘韻尤存,真實存在。

然後那張戴著醜陋皮質麵具的臉出現在他眼前,一身濕淋淋的黑色膠質雨衣,舉著攝影記者才會有的專業相機。

雙手被縛,襯衣大敞,下[]體不著一物。殷之純完全明白了,這是比噩夢更可怖的現實。

作者有話要說:一整天都在和小黃牌作鬥爭,活著不易啊T T

☆、29、尋找饑餓和不貞(1)

雙手以背負十字架的樣子被繩索牢牢捆於廢置不用的地熱管,殷之純已經不記得這是自己第幾次被冰冷刺骨的、帶有魚腥味的髒水給潑醒了。他不知道自己被綁在這麼一個肮髒的倉庫多久,隻知道自己快餓死了。

眼前的男人是程子華。盡管看不見他的臉,但從他的身形,他的攝影手法,他不敢見人的那股子卑怯懦弱中可以窺視得一清二楚。

甚至連為自己口[]交時,也隻是把麵具由下巴處掀起,露出一張輪廓還挺不錯的嘴。

很招人笑的蠢模樣。

他又一次將頭埋向了殷之純的胯間,泄憤一般分外賣力地舔[]弄起他的性[]器。

“隨你……高興吧……”斷斷續續持續了幾個小時的口[]交已經帶不來絲毫筷感,將頭瞥向一側,努力抑製著因為下[]體不舒適而要漫出唇邊的呻[yín],薄唇含起一絲全無所謂的蔑棄的笑,“反正……最終被取悅的人,是我。”

沒有等來痛哭流涕的懺悔與表述衷腸的誓言,一連幾天的淩[]辱與侵犯根本沒有讓這個美麗至極卻情感匱乏的男人有絲毫改變,他隻有在睡夢裏輕輕呼喚自己逝去戀人的名字時才顯得那麼溫柔而哀傷,長睫輕顫,淚滴滑落臉龐。

這讓這個慘遭拋棄的舊情人嫉妒得發狂。

其實夏左泉的臉出現於那個無比真實的夢魘之後,殷之純在黑暗中時常便能看到另一個男人的臉——鋒芒畢露的英俊,挺直鼻梁,性感嘴唇,目光帶有篝火一般的溫度。

當然這些程子華就無從得知了。

“你既已向我岔開大腿,為什麼不能忠貞到底?”蹲於愛人的身側,以手掩臉,爆裂的聲音痛苦至極,“你為什麼相信那個整形師就與眾不同,愛你的靈魂而不是身體呢?就因為他更英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