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段(1 / 2)

,奶奶!!我連自己也保護不了啊!!奶奶!!對不起!!讓您在最後一天看到這樣可恥的事情,對不起。

“不要哭啊,小美人。”男人在我耳邊粗喘著氣,邪笑道,“你要是跟著我,不比在家裏受氣好百倍?”我心中為他的話而動了動。我可以通過他報複啊!!可以——啊!!下一秒,他的整個手掌已硬擠入我的後庭,不要!!好痛!!流血了!!那溫熱的液體!!可恥的……。

撕扯的疼痛和羞辱讓我不顧一切用力咬住男人在我胸`前摸索的手,他慘叫一聲,我趁機掙開他,不要命的爬向大門——我要找齋夜,要學拳術,要……。不……。背後的陰冷滲入了我正疼痛的背脊。我知道自己今天別想出靈堂一步了,因為我已經感覺到身後男人的目光變得像惡魔一樣恐怖。

我懼怕身後的男人追過來,所以用盡力氣往前爬,一步、兩步,再爬過已經木呆的、那個叫做“母親”的女人,我就可以爬出大門了。我要快,快。不料,攔住我的,並不是我認為最可怕的人,而是我的父親大人。他立在我前麵,抓起我的被血染過、如今幹了、結成一團的頭發,我的頭皮都要被撕下來了,隻有抬頭,平靜的注視著他的依然英俊的臉。

“回去。”他說,眼裏除了嫌惡還是嫌惡。

我冷冷的看著他,突然覺得他最悲哀了。在今天這場鬧劇之後,他以為以往的嚴厲大家長的形象還能夠保持嗎?他以為這樣做救了他自己、討好了那變態男人,大家就會說他懂得變通?不愧是智商有169的天才!能把自己的兒子賣給別人!讓自己得到信任!可笑!

“回去!!”

我依然冷冷的看著他,還有諷刺也不保留,這時候不嘲笑他更待何時?他惱羞成怒,舉起手,卻沒落下來,是惟恐惹到那個正係著皮帶的男人吧。我的唇角彎起一個弧度,可笑,居然在今天讓我看清楚了這男人的真麵目,他還是我一直以為有多了不起的父親!!那男人向這邊走過來,我聽出他的腳步聲。“很好,尚一,你調教的好兒子,居然學會反抗。”話裏的威脅讓我想笑,調教?匡論調教?他連見也不想見到我!“對不起,主子。對不起,這個笨蛋一直不住家裏,所以沒時間調教,如果您願意,我可以訓練他……。”想撇清關係嗎?父親大人?“不必了,我自己來。還從沒試過不聽話又對我胃口的美人兒。”會意的淫笑聲兩麵響起來。唉,我究竟怎麼會是這種人的兒子?與其如此,還不如做個傻瓜來得好。

算了,總之也試過逃命,沒成功也罷了,至少努力了。死了也好,不用看這些惡心的嘴臉。我等著那男人給我最後一擊。

突然,從父親身後竄出一個人,一個漂亮的劈腿逼開父親,抓起我的手,向樓上跑去。我雖然驚訝,但是忍住渾身的疼痛盡力跟著他跑,直到頂樓的天台上。六樓,近二十米的高度,我們已經無路可逃了。後麵一大群人也追了上來,虎視眈眈。

他——橋本龍飛擋在我身前,仿佛要保護我,和我一模一樣的臉上閃著倨傲,對著我們的父親大人道:“我們真羞恥啊,有這樣‘優秀’的父親。”

父親的臉奇怪的糾結著,整張臉已經變形:“飛兒,隻要那小子能跟著主子,我們家有像以前一樣和樂了。”

“呸!那叫和樂??”龍飛冷笑著,“我們是你的兒子,不是物品。與其做你的買賣商品,不如都死掉,反正你還有有個乖兒子。至於槐木先生。”我的目光隨著龍飛移到那個變態男人身上,我毫無感情,而龍飛的眼中滿是不屑:“抱歉,你喜歡我哥哥的聲音是吧?他已經有主了,如果想硬來的話,隻有讓你再奸一回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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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正伸手讓手下給他包紮被我咬傷的傷口,臉上掛起若無其事的笑,看似與剛才的惡心樣子判若兩人:“是嗎?我倒是不介意再奸一次屍。”說最後四個字時,他的聲音仿佛是從地獄的縫隙中擠出來的。大概以為是我們的父親大人閑來無事,講出秘密舊事。臨來居然還可以拉我們的父親一把,真是意外收獲。我心裏有些幸災樂禍。

離我們約十步遠的父親大人臉上早已是冷汗泠泠,英俊的臉扭曲得弗若聖母院的撞鍾人卡西莫多。我居然能想到這樣的比喻,好象是一瞬間變得聰明了。嗬嗬,真是好呢,最後榮登明白人的寶座;更興奮的是父親大人的顏麵從此無存——我和龍飛兩人都笑了,笑得快意。我們倆應該都是不孝順的代表人物——父親的痛苦成了我們的快樂,這隻能算是他家教失敗。

我一麵笑著,一麵拉起龍飛的手——算是承認我們倆是同一戰線上的了,向後退一步——這一步大概是最後的了,隻要我再移半分,我便可結束今生十八年的旅程。龍飛怔了怔,漂亮的眼睛裏難得有了我從未見過的溫柔,也退到我身邊,冷笑著繼續打擊:“父親其實早就巴不得我們都死掉,又何必裝出那副樣子?如今不是稱了你的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