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段(1 / 2)

熟的,他到西別墅去養病得了。”什麼??這死老變態說什麼??誰和他熟!睜眼說瞎話!!咳咳——我一激動,忍者扼我的頸子就越緊了,幾乎就一口氣上不來了,我隻有安靜下來,聽鳶子怎麼說。

“唉,我原本就想接他住西別墅,因為那裏風景好嘛。但是晝一說不行,還說要是騰騰踏進西別墅一步,他是斷然不會饒他的。”泰然自若。鳶子的口氣,把所有的壓力源都指向了槐木晝一。看得出來,老變態失勢後,對兒子是相當顧忌的,急色鬼的表情終於陰下來:“聽鳶子這樣說,是要他住南別墅了?”

鳶子一副好稀奇的表情:“聽父親這樣說,鳶子很不理解呢。晝一既然說了騰騰的事,當然吩咐過他的住處隻能是東別墅,鳶子怎麼敢擅自做主?”

“是嗎?!”老變態幾乎是冷笑著從牙縫裏擠出這話的,揚手,“我剛剛不過和他開個玩笑的。放了。今天的確是個踏青的好天氣,我繼續了。”說罷,怒氣衝衝的便朝西邊去了。忍者鬆開扭著我雙手的掌,消失在空中。天啊——我全身無力的跌倒在地上,不住的喘氣。總算是逃過去了。

“父親慢走。”鳶子的禮數真的是無可挑剔到了極點,目送老變態走遠才走至我身邊,蹲下來檢查我胸`前的傷勢。我雖然幾乎暈過去了,還是能感覺到她的身邊依然有隨身忍者的氣息。

“唉,為什麼要出來?差一點就完了。”撫撫我的臉,“別睡著啊……。我給你塗的藥必須得受藥者清醒才能發揮全部效用的。”

哪有這樣的藥啊——我虛弱得都不能做什麼表情了,她見狀,招招手,空中一抹淡色的人影浮現出來,不聲不響的背起我,快如閃電般飛奔向南別墅。

冰冰的好舒服。刺痛的傷口好象馬上就愈合不少似的。沒見過還裝在瓷瓶裏的藥膏,就像祖傳秘方般的神秘。

我把視線從茶幾上的幾個青瓷小瓶移到身邊,感激的看著正在給我塗藥的鳶子,她輕輕的觸著我上過粉色藥的傷口,皺著好看的柳葉眉:“下手太重了吧,你和他有仇嗎?”

我努力思考了幾秒:如果當初咬了他一口算是有仇的話。隨手在身邊的紙上寫下。

現在我正在南別墅的大起居室裏,也就是第一次看見鳶子的那個掛著仿製名畫的漂亮起居室。很舒服的仰躺在大的沙發上,沙發正對著搖籃,裏麵睡著一個肥嘟嘟的小家夥。鳶子在認真的配置什麼藥品,好讓我好得快一些。看見我紙上的回答,她笑了:“厲害啊,你能活到現在算是奇跡。”

沒有人咬過他嗎?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那老變態都不是如槐木一樣精明的人,至多可以讚他的心思縝密,知道什麼可為,什麼不可為——不過那也是在這樣的家族中不得不具備的品質,就像人前的鳶子。假如她對別人都像對我一樣,她不但不可能成為橋本家生育下一代的人,甚至會早早的死在這裏。

我一年的觀察和小心翼翼的試探可以知道很多:據說老變態掌家簡直就是一塌糊塗,別說祖上留下來的進攻世界政治經濟界的遺訓沒有半點進展,就是守住這大份的基業都有問題。按理說,他應該是最好推翻的,不過他的家臣一代也是沒用的。齋夜家忠心不貳,愚魯之極;橋本家貪生怕死,威嚇了事。他喜歡欲望充盈的生活,害怕別人奪取這種生活,所以娶了幾任的妻子都極度緊張她們的肚子——當她們一出現可能懷孕的跡象,他便借口殺掉,最後厭倦了女人臨死的叫喊或者還有一種傳聞是夜晚的噩夢,他轉而喜歡男人——既可以滿足欲望,又不必擔心繼承人的問題。不過二十四年前,他做了一件蠢事——為了達到刺激的效果,找了一個妓女來與男寵三人行,結果隻有一夜,那妓女便懷孕了。他不相信孩子是自己的,但是又怕,所以威脅那女人把孩子打掉,那女人不肯,逃走了。結果五年後,他找到母子倆要殺人滅口,隻殺了媽,沒有殺到小孩。

那小孩便是槐木晝一,被他的奶奶救了,精心培養長大,十八歲漫不經心的奪了位,漫不經心的找出遠古的槐木家的家法書,說家規本來如此,十八歲應該接替父親。再漫不經心的消失幾年,似笑非笑的帶了妻子回來——結果把齋夜和橋本兩家的曆史改變了。

如果他不宣布這樣的家規,我們的父親大人就不會擔憂龍飛的發展了。我想起龍飛說過,如果父親真的願意他多學的話,他絕對不是十六歲上大一。他已經盡量想令兒子平庸了——這就是權勢的欲望作祟。

“咬過他的人都沒有活過三天啊。”鳶子笑著,看起來好熟悉。我回一個笑容,扯到頸子上的紅腫(都是哪個忍者掐得太過分了,偶們騰騰的皮膚很嬌貴的說……),痛得我馬上收了笑容,換個奇怪的又想笑又想哭的表情。

“嗬嗬。”拿出繃帶,鳶子微微俯身給我包紮傷口,我的目光穿過她的肩頸間的空隙,看著角落裏靜靜的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