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段(1 / 2)

,要隨意的高歌——那就讓它隨意吧。

張口——

從沒有想過自己的歌聲是如此的動人,仿佛唱起來的那一刻,我已不是我。那歌聲不是女音也並非男聲,而是最無暇的——天籟之音。能召喚所有聖潔或醜惡靈魂的天籟之音。

世界、時間似乎都靜止了。

當我一口氣把所有的聖歌唱了個遍,遊太虛的魂終於回殼,我終於發現自己隱藏的能力——利用歌聲讓所有的人在那短暫的幾分鍾內上天堂或者上天堂後直接下地獄。因為這歌聲可以是聖藥也可以是罌粟。除非這人是完全的厭惡音樂,否則,他不可能逃得過我的歌聲——我自己也逃不了。

我想想,決定了第一個實驗品。轉頭想和正守著我的淡路談談,發現他正驚異的看著我——好象不是以一個忍者該有的出神的態度。

說要學唱歌的時候,鳶子說你的房間可能有不少的監視器之類的東西,而且也沒有放DVD。我記得東別墅的小會客室裏是有的,提議到那裏去學——因為不能老是往鳶子住的南別墅跑嘛,引人懷疑。鳶子就麻煩淡路幫我除掉那些礙事的攝影機之類的東西,並且保護我不受老變態那邊的人幹擾。淡路自然是應了,所以今天便開始了練習。

記得水上師傅說過忍者永遠是心無旁騖的,他們的所有精神隻能放在主子身上。所以說,世界上雖然有很多有名的催眠大師,但沒有幾個可以令一流的忍者失去意誌力。淡路無疑是個一流的忍者,隻是稍微鬆懈,便被歌聲俘虜了。

原來我的歌聲有如此的功力。我想。此時出神僅僅十幾秒的淡路有一點窘然的彎彎唇角:“好聽。我差點陷進去了。”

“謝謝誇獎。淡路先生,我——有事想和你合作,行麼?”

“請說。”

“我想把老變態當成實驗品。想知道我的歌聲可以令他迷醉到什麼程度。他們家族不是有戀聲癖麼?”

淡路的眼角也彎彎的,淺淺的笑了:“很危險的。”

我回以一笑:“對鳶子姐姐有威脅的人是無論如何都應該除去的吧。為了我,鳶子姐姐得罪了他的。”淡路眼中,所有的精神應該都放在了鳶子的身上。“他應該不會讓鳶子姐姐好過的——那樣記仇的人。”(龍騰誰比較會記仇啊——你還不是一樣!!龍:誰記仇了?那個砸我頭的長發女孩我都快忘了……||汗……)

“那,計劃是……。”淡路顯然也看出來了,於是順水推舟的問道。彎彎的唇角意味深長。

“你負責拖住那個忍者——而且是最後關頭。其他的就我一個人吧。”暗暗想到的計劃頓時在心裏明朗起來,我拿出一盤碟子,準備為鳶子和她的寶寶錄下幾段簡單的聖歌。淡路依舊守在門邊,前來窺探什麼的廚房老頭早就不省人事的睡在他身前的柚木地板上。

三天之後。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鳶子給我的特效藥也起了作用,本來很深的傷口已然開始愈合。為了答謝她,我把錄好的碟子給她送過去。鳶子因為有一點不適,還在臥室裏休息,所以我破例的進了她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