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段(1 / 2)

細心的給我上藥。

“等等。”笑麵虎不知什麼時候移到床邊,“我來吧。”他掏出懷裏的藥瓶晃晃。我清楚的看見那是伊賀流密藥的瓶子,以前水上曾經拿它治好了我背上的傷口。這藥肯定療效奇快。雖然不知道笑麵虎是怎麼弄到的……。

龍飛,讓他來吧。你會醫術的事情不要被他們看出來。

哥,這是我自己製的藥,到時候你用用看,很不錯的。龍飛把他的藥擺在床頭櫃上,示意笑麵虎來。笑麵虎複雜的看他一眼,上前敷藥。

果然是伊賀流密藥,塗上去感覺好多了。我微微的眯縫著眼睛,想著之前發生的種種。

“堂兄。”突然槐木矽郎開口了,仍舊是傲慢,隻是其中的敬畏一聽便知,“剛才在夜祭上,你當著那麼多客人的麵吻一個男人,這悖勃了我的理解範圍。”

什麼??全看見了??那麼多人!!槐木是什麼意思!!可惡!這個槐木矽郎怎麼那麼惹人厭!那樣難堪的事情他還要提起嗎?

“嗬嗬,我心疼呢。龍騰的傷很嚴重。”似笑非笑。我可以察覺到他的視線膠著在我們幾個身上,來回的蕩。

鳶子的視線同樣來回的蕩著,隻是更多的集中在我身上。我想她是很恨我的,就像初次見麵時給我的感覺。隻是當時她可能一有機會便會殺了我,現在則不然了。我有些得意——在某一方麵她還是很需要我的呢。

“是嗎?堂兄與他的關係似乎不是主上與保鏢那麼簡單。”

蠢,這還用說嗎?是人都能看出來。我翻翻白眼。笑麵虎一怔,無聲的笑了,又是魅力四射。

“你快敷藥,笑什麼笑!”龍飛突然出聲催促,極度的不耐煩。我感到詫異,龍飛怎麼好象對自己人不太客氣啊。

還沒有想清楚,槐木矽郎的話再次讓我翻白眼——“但是也非情人那麼簡單。”

槐木似笑非笑的嗬嗬出聲,什麼也沒有答。看來他上不想再多的人介入這場遊戲了。我反倒鬆口氣,雖然槐木矽郎是該死,也不急於現在就把他幹掉,如果當下他就來插一腳隻能讓這事更加捉摸不定。還是留著他,以後再殺吧。

半晌,沒有人再說話,我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停在齋夜身上,他也一直看著,我們這樣對視,仿佛四周沒有別人那樣肆意的對視。視線在空中纏繞糾結,所要表達的是滿是空,我們也不明白。隻是這樣癡癡的糾纏。

直到槐木出聲,似笑非笑的:“日裏,帶兩位去北別墅休息。”

齋夜,日裏是我的好朋友。

我明白了。

冷冷的看了槐木一眼,齋夜走向門口,龍飛俯身將他的額頭輕觸觸我的,而後也離開。日裏赤紅的影子領著他們走遠了。

“望,你去祭奠大殿上守一會吧。不久我同鳶子要去守靈。”似笑非笑的,卻包含不可抗拒的威嚴。

笑麵虎依舊笑著,躬身離開。

現在房間裏隻有四個人了。我看著他們,猜著誰會最先動作。是鳶子。她輕盈的邁步過來,親昵的吻吻我的額頭。我可以感覺到槐木矽郎不可思議般的目光。的確是不可思議的舉動。要是以前的我,一定會因為這個動作而羞慚死——羞慚自己怎會無恥的想鳶子是欲置我於死地。現在呢?很安然。甚至我可以回吻她。

想到這個,我也照做了,吻了鳶子的頰。槐木矽郎的目光更是如見鬼一樣。

溫情的場麵很快結束,似笑非笑的打斷了我們各含心思的“溫柔”對視:“鳶子,你和龍騰的關係真的很不錯呢。看來以後你們都會有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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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他會看不出來?鳶子恨我入骨他會不知?是不是又想耍我?好吧,我接受就是。

“不過恐怕今天不能好好敘舊了,鳶子,我們要去守靈了。”似笑非笑的轉身就走,鳶子“抱歉”的看我一眼,追出去。槐木矽郎喃喃的:“我還真是不懂……。”我禮貌的用笑容送他們走,心裏卻想到槐木果然不簡單。他奶奶當初的眼光很不錯嘛。比起他來,槐木矽郎真不知差了多少。如果有一天他的心思真的被槐木矽郎看破的話,我想那時他也快完了。

今天真的好累。該好好的睡一覺了。剛才日裏的眼神告訴我,他會來,我得趕在他來之前補眠。

25

感覺到日裏的氣息的時候,他已經爬到我床上伸手要來搖醒我了,睜眼便看到他放大的笑臉,帶一點捉弄。不過,對他的捉弄我隻覺得微微的不滿,還有些無可奈何,而沒有對槐木那樣深深的厭惡:我怎麼都不知道你來了?應該不是因為太累的緣故。我的警覺性一向很不錯的。

有時候對於太熟悉的人,沒有反應是應該的。你的訓練還沒有達到處變不驚的程度。

太熟悉的人?!記起方才沒有察覺水上和槐木,甚至早上沒有注意齋夜和龍飛的到來,都是因為太熟悉??怎麼可能?槐木啊!我應該是退化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