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問題——在他的手指甲又要刺進我的皮膚裏之前,我重重的一個手刀,擊中他的腕部,他吃痛,馬上放開,借此機會,我馬上跳出幾步遠,厭惡的皺眉頭,而後走開。
“父親!父親你沒事吧!”還沒走幾步,槐木矽郎的聲音便飛出來,同時幾個保鏢樣的人物攔住了我的去路。沒有忍者,好機會,我左躲右閃,以忍者才有的身法逃過夾擊,屏息在附近藏起來,透過草葉縫看著槐木矽郎的動作。
“白癡!這樣四五流的忍者也攔不住!他不過是堂兄的床伴!”一邊給老變態揉著手腕,槐木矽郎一邊開罵。被蚊子照顧了半天的我火氣直往上衝,差點就要跳出來好好理論。床伴?!這樣的侮辱怎能受得了?!不過要以大局為重,隻有忍氣吞聲了。
“唱!!”老變態掙開兒子,大聲嘶吼,槐木矽郎臉色陰沉了幾分,離開他數步,吩咐起保鏢們:“聽見了沒?!還不快去找!!”“是!”保鏢們唯唯諾諾的要退下,我抓緊機會竄到老變態身後,輕輕的哼唱起《彌撒曲》——“黑暗籠罩著我的周身,我好象在無窮無盡的痛苦中徘徊……”來吧,隨我來,讓我幫你解除詛咒……。
還沒唱完第一句,我察覺老變態的身體一顫。對了,就是這種反應。他緩緩的回頭,我可以從他的眼裏看出偏執與癡狂。好了,他被歌聲控製了,我刻意的溫和的笑著,勾勾手:隨我來啊。隨後飛快的朝更深的草叢裏奔,老變態粗粗的喘幾口氣,不可思議的追上來。
待我們來到斷崖旁的亂石邊,槐木矽朗的大聲呼喊才傳過來,不過我沒有理會,老變態也聽而不聞的隨著我找到一條延伸的小路穿過亂石區。今天我的敏[gǎn]已全然恢複,察覺日裏早已隱身到崖邊,他的目光也破空而來詢問我下一步。我沒有理會他,加速甩開老變態,徑直跑向斷崖。
“什麼纏住了我的雙腿!為何我會在黑色沼澤裏深陷……。”
一步兩步——。我回頭粲然一笑,張開雙臂,縱身便躍……
臨下去的那一刻,我可以感覺到日裏驚駭而了然的視線。
“主啊!為何要放棄我!為何我的身體像被撕扯!……。”
身體異常的輕靈,風呼呼的劃過耳邊,瀑布濺起的小小水花撲麵,涼爽,舒服極了。這種飛的感覺已經有過兩次了,所以我並不害怕,反而享受似的看著越逼越近的瀑底四處飛舞的巨大的白色水花。好美妙……。
“請來解救我!我不願在地獄裏了度殘生!……。”
一道赤紅掠過我的身體。我唇邊的笑意更深刻了。下一秒,我已穩穩的落在赤色的懷抱中,上升著。
日裏,你的反應可真不是蓋的啊。
日裏的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我遲早會被你折磨死!不是說好嚇死他就好了麼?你幹嘛好端端的往下跳??還唱啊!
“任何痛苦都無法償還罪惡的一生……你將永遠在這裏受所有怨靈的折磨!你的身!你的心!永遠得不到救贖!!”
不唱怎麼引他跳下來?!我感覺,現在應該正是槐木他們一行人慢慢的通過長廊的時間,這樣,所有人都會看見老變態自己跳下去,我再多待一秒就會被發現了。哎呀,你的易容術不賴。
那是。趁長廊上所有人的目光已經被瀑布這邊的異象所吸引,日裏輕輕從側麵飛上崖,把我放在亂石中間。而後我們清楚的看到老變態的輪椅已經接近崖邊,日裏便如離弦的彈簧一樣射向崖底。同時我找到秘密通道的入口,關上門,沒命的跑向裏麵。隻有隔絕了空氣,忍者才不會察覺到氣息。然而我不知道一流的忍者是不是會更強,隻有跑離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