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異的目光,走下樓。
“主子,他絕對是個禍患,況且他根本不把主子您放在眼裏,於情於理,他都該受罰……。”還沒走幾步便聽見那群老頭忠心耿耿的進言,說我嗎?
“是啊,主子……。”
“嗬嗬,我們到書房去吧。”似笑非笑的打斷他們,我再一次覺得要摸透槐木的心▓
日裏……,難道和日裏有關麼?!劇烈的痛楚突然又席卷而來,我已經顧不上了,跑到窗戶邊,舉目四望,沒人!沒有人!他們在哪兒?!人呢?為什麼這樣有月光的夜還會讓我害怕?!為什麼我甚至覺得空氣中都有絕望和痛苦!!
我從來不願意多想有人在我心目中是占了怎樣的位置。就是齋夜,我也沒有想過。我隻是模糊的把他們定位為重要的人。一樣重要,絕無親疏。但是在此刻,我終於感受到心中他們的位置。不可以失去!不可以!!日裏,既然我們已然是那樣要好的朋友,你為什麼會失約?你為什麼會讓我充滿了不確定感?!甚至!還有恐懼!
我絕對不要你消逝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沒有多想,我拉開窗子跳下去,這是二樓,而本能的避開窗下種植的花草後,我居然能毫發無傷。確定了隱約覺得不對勁的方向——是西麵!是懸崖!日裏和我在四年前曾經合作了一次殺人的戲台!我第一次複仇的地方!!
對我而言,那裏就是死亡的地方啊……那裏,就是斷魂台啊!日裏!你為什麼在那裏!!幾乎要哭出來,我幾乎可以預感得到後果,所以我抑製不住自己,淚水飛濺。
29
我想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他們絕望的目光,還有瞬間他企求的眼神。一個帶著清高和傲氣還有留戀的絕望,另外是心碎再也無法彌補的絕望。還有,我心中與他們共鳴而起的決然和痛苦,也許會永遠的刻印在我的心裏了。
我不記得自己是以怎樣的心情,用著哪裏來的能量跑在那條早已不再熟悉的小路上的。四年,我沒有再踏近那斷崖一步,但是本能的,我居然以從未有過的速度接近著那在月色中綽約的人影。他們在纏鬥著,那被圍在最中央的,就是我方才還在等著的赤色。武士刀在月光下發出魅惑的銀光,還可看見它們刀刃上的暗色——血。
不要!日裏!你是不是殺了那幾個礙事的老頭!是不是?!所以要被追殺,追殺到無處可逃!還是……,你早就打算以自己的命換那些個老頭子的老命了!!
為什麼?!
當我以絕對不可能的飛速到達斷崖邊亂石旁時,那抹赤色已經被逼到最後的崖邊了,手中的武士刀上滿是鮮血。有那些老頭的血,也有他自己的。
四大神秘忍者都已經顯形,看似鬆散實則密不透風的布局立在四周,卻沒有再逼近。霧、齊藤站在槐木身邊,好似在保護他。水上和津川離日裏最近,全身戒備的背對著我。在這幾秒間,我想到津川的痛苦,心禁不住又是一陣緊縮。
“活捉。”似笑非笑的臉此刻有了一絲凝重,斷然的道。那是最不堪的!活捉!日裏要受怎樣的侮辱!
話語剛出,水上馬上移動了身形,往日裏的左側動,而津川也向著日裏的右側躍了一步,也是靠近崖邊了。
此時突然日裏的目光向我射過來,帶著讓我不容拒絕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