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都睡著了……。別裝可憐兮兮的!你以為我是那麼好騙的?!”
“可是哥都是假醒,之後根本沒印象……。二哥……,我不要現在去牛津……。”宛若十來歲少年在撒嬌耍賴,也隻有某人才能做得出來。
“切切,讀大學讀了快十年也才把經濟學博士後讀回來,還是智商一百七十的天才……。羞不羞啊……。”某兩兄弟在旁邊煽風點火。“我看龍翔哥哥還是趕緊拿了醫學和心理學博士後回來吧。到時候就可以天天見到哥哥了。現在嘛,少妄想啦。”
“小鬼少拽!你們連書也沒念過說什麼說!還不想想自己一個月後怎麼插學進高中!我在你們這麼大的時候已經跑去牛津讀書了!!”而且一念就是九年沒消停。
“快滾!廢話少說!學費自付!生活費自理!滾!”火氣好大,吞了多少炸藥啊。
接著是一陣放聲假哭,邊哭邊訴二哥惡形惡狀,某人醒了一定會討回公道。惹得兩個稚嫩聲音也出來了。“再延後一兩天啦,龍飛哥哥不是說龍騰哥哥這兩天就會醒了嗎?”“而且龍騰哥哥醒了一定會想見大家的。”
“哼!你少拿眼角偷瞅我!滾!!”小孩子的話明顯無效,看起來,不在我目光可及範圍內時,龍飛自有一套恐怖麵目呈現在大家眼前。隻是威逼弟弟也太不人道了些。
“齋夜哥!!老虎哥!!你們出來說說話啊!!不要再練啦!”再呼救兵,結果是兩人一個冷冰冰、一個笑盈盈的沒耳不聞。假哭得更厲害了。我好笑的看著可憐的龍翔拖著件小得可憐的難民用行李,慢吞吞的出現在大門的通道前,一步三回頭,眼睛發亮的掃到我時,更是假哭得是人都清楚,臉上的笑就連白癡也看得見。
“還不快點!!要我打你出去嗎?!”惡人大吼著,被怒氣衝昏頭了沒注意到弟弟的小動作。
龍翔笑著吹著口哨一溜煙跑了。
我也笑,自己已經回不到床上了,隻有這麼幹坐著。
“嘖嘖,沒想到我有如此殊榮第一個看見醒來的天使啊。”似笑非笑的聲音自門邊響起來,我沒有驚訝的回頭,看著似笑非笑的臉,笑:“我早就知道你在外麵了。”
“嗬嗬。病人的感覺還沒有退步啊。怎麼辦,我現在也拉不了你。”翻起袖子的雙臂橫呈在輪椅扶手上,我可以看清上麵燒傷愈合後的些微痕跡。
“就這樣好了。”笑著轉頭看齋夜和笑麵虎的對陣,“很意外我們都還活著,也挺高興的。”
“嗬嗬。我也很意外。”
似笑非笑的話音剛落,我便發現齋夜墨黑的瞳眸已經朝我凝來,幾秒的錯愕後,他縱身借著籬笆躍向空中,帶著喜悅飛來。而我,也張開雙手,等待著。
番外一 赤櫻
第一眼看到那在赤櫻花瓣中微笑著蹁躚舞動的赤衣少年時,我鼓噪的心告訴我,今生今世,我將再也離不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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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師父是個很細心的人——雖然外表看來不過爾爾。他曾經很明白的對我說:你將是個外表純真如孩童,內心寡情如風的人。他向我說這話時,我才八歲,冷漠的望著他,一句話也不回答。其實在心裏我是十分認同他的。從小因為想成為一個漫畫中才有的忍者,我從來都不與同齡人玩在一塊,現在他誇我一句你很適合當忍者,我便跟在他後頭跟了三天三夜,連回頭望望家的動作也沒有。
笑笑,年紀不過三十的師父說:你當真一點也不想念你的父母嗎?
我回頭看看家的方向,皺眉,然後笑了:我沒有想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