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洪疆輕功稍遜,眼看不能追及。
關少欽接住徐冰,也未動彈,站立良久,嘔出一口鮮血來。卻是方才傷在孟仁欽掌力之下。他內力不及巴洪疆,孟仁欽一眼可知,出手之際襲向他的勁力更要多些。
巴洪疆趕忙過來扶持。關少欽擺擺手,自行坐下調息。
巴洪疆不敢擾他,前去揀了吳拓的黑刀回來。看見他額頭密布了一層細汗,臉色煞白。徐冰坐在他身邊,拿著他右手,在小指上揉捏。
"你做什麼?" ⊙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他傷了手少陰經,經絡不暢,抽痛於心脈。單是調息不能抒解。"徐冰背書一樣答道。從小指內側上行於肘內側、腋內、一一用指節按壓揉捏。
關少欽麵色漸緩,睜開眼來。
"你小子還真是學過醫啊!"巴洪疆不知是問是讚,笑了一聲,道:"少欽覺得如何?"
"無事。走吧。"
"真不管他了?"
"死不了。咱們便按先前約定去燕支山中等他。"
三人上馬離去,關少欽抱著徐冰同乘一騎。
先往北行,再折而向東,走到暮間,已近燕支山下。地勢漸走漸高,關少欽忽而勒馬駐足,道:"老巴,咱們回去。"
"不成!"巴洪疆搖搖頭。山中隱隱可聞人聲,不知為何循山兵馬竟到了這麼遠的山邊。"咱們一路行來,高處的探子早已瞧見,此際回轉,便是招呼大軍來追。"
話音才落,從山中轉出一隊人馬。領頭的百夫長遠遠喝問口令,巴洪疆上前應答,隻說是領了差使出去戈壁接孟宗師,現下回轉大營,不知今日口令。孟宗師先行一步,他們隨後送這少年過去。百夫長點頭放行。
二人驅馬上山,行了數丈,那百夫長忽然叫住,長鞭一指關少欽,"你,叫什麼?"
關少欽不懂他言語,巴洪疆回看一眼,正要開口,那百夫長已經叫起來:"刺客!拿下!"
巴洪疆彎弓搭箭,不等他一句話喊完就一箭穿喉而過。接著搭了連環四箭,一氣射出。眾人懾於其威,一時不敢近前。
"走!"
二人催馬上山,轉到山中小道上,舍了馬匹。關少欽輕功好,提住徐冰並肩趕路。挑些險峻處提氣而上,身後追兵漸漸落得遠了。
三人在山上一處大石下站定。暮色更深,四下起了許多火把,直有近千之眾。
"必勒格王子智計過人,盛名非虛。"
"如何?還去候他?"巴洪疆激起了鬥心,滿麵異彩。
"好。"關少欽平平應道。
第 26 章
"燕支西北有一處山頭,一麵緩坡,兩麵懸崖,像是切開半個的粽子。你們在北麵崖下等我,隻等兩日便可。"
巴洪疆三人在燕支西北叢山間轉悠了一晚一日,山中地勢重重疊疊,又要繞開追兵。遍尋不見吳拓先前說的山頭。
"他奶奶的,什麼粽子!"
巴洪疆抹一把臉上的灰塵血跡,啐了一口。
山中隻怕進了兩個千人隊,散作幾十隊四下搜尋。一路行來,還是不免撞上幾撥。能打則打,一挨數隊彙合便往高處逃。追兵人眾,巴洪疆同關少欽連番拚鬥,都掛了彩。
"老巴,低聲。"關少欽拉住他往下一蹲。
三人躲在岩後,不一時山腳緩緩行過一隊人馬。
追捕了一晝夜,追兵漸漸集結在這一片山頭。寸步難行。此際夜幕已降,山野星黯,目力不可及遠。三人在山岩後躲了一陣安生。
"圍捕漸漸縮到這一處山頭,隻怕就要放火燒山了。"
"天明前衝出去。"關少欽點頭。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