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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盡量不去想它,好在開學之後事情很多,他慢慢便隻和他在夢裏碰麵了。

一個學期過的很快,學期快結束的時候,聰明好學能幹的周隋東已經混到學生會裏麵,成了學校有點名氣的人物。就在學校快要放假的時候,周末回家的周隋東知道了一個令人吃驚的消息。

"什麼?表哥要出國?"周隋東覺的這是不可思議的事情,表哥,一個廚子,小老板,怎麼就能出國呢。"

"人家搞的女朋友有本事啊,在一個什麼什麼領導家幹了一年保姆。人家給辦的。"

"您瞎說呢吧,領導的孩子還不一定能出去呢。" ω思ω兔ω網ω

"真的,下個月就走了。"

第二天,在王旭東那貼著"此店轉讓"的小飯館裏,周隋東才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其實就是二個勞務輸出的名額。五年合同,幹滿就回。

"聽說能掙不少呢,要是能呆下,我就不回來了。"

誰都沒想到他真的能留下。

結果幾年後,幾分厚道幾分狡詐的王旭東還真就找到擔保不知道以什麼名義留了下來,還在舊金山的唐人街開了家不大不小的餐館。要不說命運難測呢。

王旭東成為了他們家族中最有錢也是他們嘴裏最有出息的人物。王旭東一直沒回來,但是他陸續寄來的錢讓他們家早早的脫離了貧困走向了小康。

很多年後,周隋東去美國培訓三個月,見到了表哥。

他已經完全蛻變成影視劇裏經常見到的香港騙子的樣子,穿著西服挽著袖子,白白胖胖,語言庸俗,舉止勢利。帶著大粗的金鏈子和金戒指。

去的時候王旭東剛和發妻鬧完離婚,因外他又認識了一個泰國的女人。

發福的,變心的王旭東挽著瘦小的泰國女人自豪的說著自己的發家史。

再也尋不到當初那個講意氣,熱心腸,愛健身的年輕個體戶的影子。周隋東隻覺的已經過了很多世紀。

隻呆了一天,周隋東就離開了。從舊金山回紐約的飛機遇見了氣流,機身晃個不停。機上隻有周隋東安靜的,不帶一絲慌亂的坐著。周隋東心裏充滿了一種挫敗感和失落感。原來所有青春的眼淚和歡笑隻不過是一場幻夢而已,原來不論再怎麼掙紮,我們也還是得湊合活著。

因為活完了回頭一看,都是些帶淚的笑話。

我們還是回來,從王旭東走的那一刻說起吧。

第二章

01.

過完春節,王旭東和女朋友就要出國了。

周隋東夾雜在認識的不認識的送行隊伍裏,,一眼就看見了陸揚,就像餓狼一眼盯住了獵物一樣。

陸揚從前漫不經心的眼神裏多了幾分不曾有過的專注,死死的盯著被包圍著的王旭東,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悲喜。

周隋東就死死盯著陸揚。

不明白一個懶散的人怎麼看起來那麼幹淨舒服,穿一個深藍色的絨衣,穿條破舊的仔褲。好象有些年頭了。

剛剛推過的板寸露著些青青的頭皮,抱著胳膊,狠狠的盯著王旭東。知道的是他送機呢,不知道還以為他要找他幹架的。

周隋東看著,想著,不由就露出點笑容。仿佛這半年沒有放水的大壩突然開閘,清水,洪水,雜草全都蜂擁而下。

光顧著看陸揚了,最後的時刻周隋東居然忘了跟表哥道個別。知道飛機都起飛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