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一臉憔悴病容,剛剛的氣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對不確定未來的憂愁,她轉頭看向自己還在瑟縮發抖的親人,對黃紹忠說:“紹忠哥,你走吧。我不會走的,我走不了。”
黃紹忠愣在原地,然後搓搓自己的雙手,有些緊張的再次問:“跟我走吧,阿忠人很好的。”
喬婉道:“傻子,好好照顧自己。”
“你怎麼知道我是傻子?”黃紹忠愣頭愣腦的問,然後下定結論:“我就說我們認識嘛!”他朝雨化田揮手,大叫道:“大哥哥!你認得她嗎?!”
雨化田看著黃紹忠傻頭傻腦的動作和表情,簡直要笑出來了,可他強製自己板著臉。而喬婉的目光朝他過來的時候,他又不自覺的收斂了剛要泄露出來的笑容。
喬婉對黃紹忠說:“紹忠哥,我隻求你一件事,將我的婆婆和這幾個姐妹送到越河去,我公公還在那等她們。”
黃紹忠剛想答應,就被雨化田用石子打中了後腦勺,他一吃痛,就對雨化田喊:“大哥哥,我疼。”
“我們還要趕路。”雨化田的聲音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呀!我忘了!”黃紹忠終於恢複常態,他看了看喬婉說:“漂亮妹妹,對不起啦,我還有事,再會啦!”
“邵忠哥!!”喬婉才反應過來,黃紹忠已經翻身上馬,奔向雨化田了。她失魂落魄的自言自語:“怎麼會這樣呢……”
“那是誰?”雨化田騎在馬上,直視黃紹忠。
黃紹忠摸摸腦袋說:“不認識呢,但好像是認識的,長的好漂亮。”
雨化田滿不在乎的說:“那你與人說了那許久的話。”
“她長的漂亮嘛!”黃紹忠笑起來。
這時候天色暗沉,烏雲密布,還能聽見轟隆的雷聲,雨點細細密密的砸下來,打濕了雨化田束著的長發。雨化田附身朝黃紹忠說:“我們快些,找地方躲雨。”
黃紹忠依舊是不時的轉頭看向身後,看著很是念念不舍。
雨化田氣不打一處來:“你若是實在放不下,便過去,別總跟著我。”
馬蹄濺起水花,響起“踢踏、踢踏”的聲音,大雨掩蓋了許多非自然的聲音,黃紹忠大吼道:“大哥哥你別生氣!阿忠知道錯了!”
雨化田問:“你知道你哪兒錯了?!”$$$$
這個問題黃紹忠思考不了,他覺得雨化田生氣就等於自己錯了,隻要認錯就好,其餘還有什麼呢?於是黃紹忠老老實實的搖頭,讓雨化田想罵都罵不出口,隻得說道:“日後你再自作主張,便不要來見我了!”
黃紹忠立馬說:“不會了!阿忠知道錯了,大哥哥你不要生氣。阿忠乖乖的!”
雨化田對他已經無話可說。他本就不該對個傻子在意那麼多。尤其是一個隨時可能離開,可能拔刀相向的傻子。他歎了口氣,然後說:“別再有下一次了,否則我就殺了你。”
既然黃紹忠有一天一定要死,那麼就在這一天到來之前放下戒心吧。畢竟這天底下看破了,數透了,也隻有一個黃紹忠。
雨化田看著黃紹忠無辜的側臉,忽然感到一陣心酸。放佛之前的一切,都不過是一片虛幻的過眼雲煙。
☆、福利
“怎麼還不睡?這麼晚了。”黃邵忠把床鋪好轉頭問。
燭火忽明忽暗,雨化田頭疼的揉弄自己的太陽穴,他右手拿著藍色外殼的賬簿,頭疼的說:“這帳怎麼也算不攏,我早該聽你的,不該接下這份差事。”
黃邵忠走過去,雙手搭在雨化田的肩膀上,嘴唇離雨化田耳朵太近,呼出的熱氣都噴到雨化田的耳邊,令他耳朵燒的通紅。黃邵忠低聲說:“你自己答應的,可別說話不算數。”
他的一隻手從雨化田的衣襟伸進去,捏弄雨化田精實的胸肌,雨化田胸`前的紅珠堅硬[tǐng]立起來。心髒跳的快的似乎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似的,雨化田麵無表情的說:“我要去沐浴。”
黃邵忠笑出聲:“你半個時辰前才去過。”
雨化田惱羞成怒:“誰說我不能去第二次?”
那吻來的突然而纏綿,激烈的像是一場殊死搏鬥。黃邵忠伸出手攬住雨化田的肩膀,邊吻邊解開他身上穿的坐蟒朝服。黃邵忠原本就隻穿著一件單衣,雨化田輕輕一拉就露出黃邵忠結實的背肌和漂亮的近乎完美的八塊腹肌,健美而不誇張,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兩人激烈的擁吻著,到平息下來兩人都變得麵紅耳赤,雨化田衣衫淩亂,衣服從肩頭滑落,他喘熄著說:“到、到床上去……”
床鋪被黃邵忠收拾的厚實柔軟,雨化田躺在上頭,黃邵忠緊緊的抱著他,肌膚與肌膚相觸的感覺實在太好了,黃邵忠簡直舍不得放手。他解開雨化田束發的綢帶,一頭黑發從手上滑落,黃邵忠簡直是愛死了這種滋味。
兩人終於赤身相見,黃邵忠說:“我想吻你。”
雨化田不說話。
黃邵忠低笑著說:“你明白我的意思,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