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想要說的?柳生真言——”幸村精市突然提高的聲音嚇的柳生真言一哆嗦,然後,她就看到幸村精市憤怒的雙眼,她的心,像被誰狠狠的揪了一把一樣痛。每呼吸一下,就像有一把刀在心頭上一片一片的割著她的肉一樣。
“如果這是你的選擇,那麼,我成全你,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幹!再見。”
¤思¤兔¤在¤線¤閱¤讀¤
門被憤恨離去的幸村精市摔的震天響,那聲音震的柳生真言一顫,幸村精市走了,她當然明白他最後的話代表著什麼意思,以今天幸村精市的態度,她真的沒有把握在揭穿真相後幸村精市還會回到她的身邊,也許,他們,真的就這樣,要錯過一生了。為什麼會這樣?柳生真言全縮著身體,失聲痛哭。
柳生比呂士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在沙發上哭累了睡過去的柳生真言。長長的歎了口氣,看那雙哭紅了的眼睛……真言,肯定哭的很傷心吧!把柳生真言抱到床上,給她掖好了被子,柳生比呂士撥通了跡部景吾的電話。
跡部景吾的調查陷入了僵局,並不是調查本身有什麼難度,而是,真相清析明朗,反而讓人找不出什麼破綻能打破被動的局麵。幸村精市的父親那一麵,事實鐵證如山,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立足點。他們在這樣明朗的真相麵前,又抓不住木村奈香的任何把柄,也就等於沒有了在談判桌上可以和木村奈香平等對話的籌碼。完全是受製於人,被動挨打的狀態。柳生真言,沒有任何優勢可以和木村奈香相抗衡。
聽了跡部景吾的介紹,柳生比呂士隻覺得陣陣失望之感湧上心頭,難道,他的妹妹,真的就要和幸村精市這麼無緣錯過一生嗎?事情一點轉機都沒有,所有的真相,都對真言和幸村不利,所有的事,就像一灘死水,任他們再怎麼用力攪動,也攪不出一點漣漪。這事情,就真的一點轉機也沒有嗎?
幸村精市渾渾噩噩的離開柳生真言的公寓,他的腦子裏就像被塞進了一團漿糊,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鬼使神差的,在路過的超市裏買了幾打啤酒,開著車,一路狂奔回到了住所,現在,他什麼都不想再想了,不想去想柳生真言到底愛不愛他,不想再想柳生真言離開他的原因,不想再想自己的愛情就這麼付諸東流,不想再想……總之,他現在,隻想大醉一場,醉得忘記日月輪回,忘記柳生真言倔強的笑臉,忘記一直以來,和柳生真言一起度過的日日夜夜,忘記所有的一切,一切!
陰謀事件(一) ...
柳生真言一直不吃不喝不說話,呆呆傻傻的悶在房間裏,整整三天,任柳生比呂士如何勸說,就是無動於終。柳生比呂士也去探望過幸村精市,雖然他的生活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但他卻知道,幸村精市隻怕不會比柳生真言好過多少。每天拚命的訓練,訓練量比平時翻了一倍,溫和的笑容帶了幾分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