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買下了。”沒有溫玉,隻能先用暖玉了。

那姑娘狠狠地瞪了東方不敗一眼,連帶著還剮了應澤安幾眼刀,卻也沒有再說什麼,隻是怒氣衝衝得帶著身後的兩個丫頭走了。其中一個丫頭似乎極不甘心,還想要理論,卻被另一個丫頭攔著了。那掌櫃的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兩位公子快回吧,這筆生意我們不做了!隻怕現在已經有人盯上你們了,你們萬事小心,我也言盡於此了。”應澤安和東方不敗對視了一眼,然後應澤安上前一步,問:“先前那位……咳咳,姑娘,可是有什麼來頭?”

“哎,那是兩江總督府上的三小姐,雖然庶出,卻是一直被總督大人捧在心尖上的,性子再刁蠻不過。這原也沒什麼,畢竟大戶人家的小姐,我們尋常人哪裏見得到,隻是這三小姐的母親原本是五方莊的人。有了現任老莊主的親外孫女這一重身份,這三小姐基本上是橫著走了……”掌櫃的長噓短歎了一番,又免不了替應澤安兩人擔心,說,“你們快走得遠遠的吧,這朝廷和五方莊都不是那麼容易相與的……哎呦,你們怎麼就惹到了這麼一煞星!”

“老先生提點的是,那麼我們這就告辭了。”應澤安二話不說,將東方不敗拉出了玉飾店。及至走出了好一段路,兩人對視一眼,才很有默契地微微一笑。應澤安搖了搖頭,低聲說:“我們這是什麼運氣,怎麼隨便進了一家店,就差點中了別人的圈套?他們真以為我們是傻的啊,哪有閨閣女子那般行事的,縱然再驕縱,某些話也是不好說的,那分明是在故意惹怒你我。而那掌櫃的如果真的怕那三姑娘,何必又將其中利害幫我們分析得一清二楚,他們分明是想要引君入甕啊。隻是,不知道他們的布置是落在了總督府,還是落在了五方莊。”

“不過,這也證明了朝廷和江湖的確有些不為人知的聯係。”東方不敗提著應澤安的胳膊,說,“後麵有人跟蹤,放鬆,我帶你走。”他們繞進了巷子,而等跟蹤的人追上來時,這個死胡同裏竟然空無一人。玉飾店中的那一局,無非是引誘“心高氣傲不甘受辱”的東方不敗親去兩江總督府,或者親去五方莊,為自己報仇。如此看來,無論是總督府,還是五方莊大概都已經準備好陷阱了。從他們今日的行蹤泄露一事,足見陳林府上也是有各方探子的。陳林已經是江南這邊所有香主中最謹慎最有手段了一個了,其他香主那裏更不知道埋了多少釘子。江南這邊每年能得到的收益占了日月神教總收益的六成之上,是日月神教基業的重中之重,可如今看起來,這裏已經被其他勢力滲透得不成樣子了。東方不敗有些明了,估計所有的隱患在任我行擔任教主的時候就已經埋下了,這幾年因為他疏於管理,才更加愈演愈烈。

“你有什麼打算,總不會明知道是陷阱,你還巴巴湊過去吧?”應澤安對東方不敗十分懷疑,這人在他睡著了以後所做的事情還少嗎?但是,他總不能為了東方不敗的安全就一心地守著這個人,再也不睡覺吧?退一步說,就算他撐著不睡,指不定東方不敗還能點了他的睡穴呢。應澤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東方不敗一番,說:“話先說前頭了,你若是真的要以身犯險,我定要不管不顧將你做得幾天幾夜下不了床!”自家的媳婦隻能關起門來再管了。應澤安當然知道,如果朝廷真的插手了,不,事實上,朝廷是鐵定已經插手了,所以目前的情況很嚴峻。隻是,比起要對日月神教這一大攤子負責,他更為關心東方不敗這一個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