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困。
我掙紮著睜開了眼皮,如果不是一陣寒流刺激到了我,我還真想一睡不醒,我已經多久沒這麼舒服的睡過了?不過,我是怎麼睡著的了?
“老板,他醒了。”
唔……誰在說話?
突然,我覺得下頜一陣酸疼,睜開眼睛,卻發現一隻手正鉗著我的下顎。
我終於意識到了一絲危險的感覺,當時似乎是因為胃病犯了,所以……我被疼暈了?這也太詭異了吧,那小皇帝和賀煜王呢?
“沒人告訴過你在與他人對話時,不可三心二意嗎?”那人在我耳邊呼出溫潤的濕氣,讓我耳根出奇的滾燙,我的餘光瞄到了他那一臉曖昧的笑,不用想我也知道我們現在的姿勢有多令人遐想。
我本想往後退,卻意外地發現我的手腳都被鐵鏈給鎖上了。
“大哥,沒人告訴過你你笑得很像小藏獒嗎?”我對他笑了回去,笑得更加嫵媚,既然無法逃,就正麵應對,對付一個變態就要比他更變態,對付一個流氓就要比他更流氓。
“很好。”那人支起了身子,我終於看見了他長什麼樣子了。
此人穿了一聲暗金流蘇長袍,樣貌倒是俊美,一看就知道是哪家暴發戶,或是恃寵驕橫的富二代,綁架我的目的無疑是三:一,垂涎本人俊俏不凡,想要霸王硬上弓;二,因平時為所欲為,被家中長輩凍結銀行賬戶,綁架我去威脅小皇帝他們要錢;三……這個三讓我想到了之前在廂房內看到的那些,什麼麻繩啦,長針啦,小鞭鞭啦……不行,想想就雞皮疙瘩抖一地,這個直接pass!
不過經驗告訴我,此人絕非炮灰一族,如果連炮灰都長得這麼人模人樣的,那還要不要我們這些主角混了?這個年代,主角也不好混啊,有的時候連個盒飯都蹭不到。
“將他放開,直接把他帶出去吧。”那人轉身踱步向門外走去,輕揮一揮袖袍,其他幾個人就狗腿似的來幫我把鎖鏈給解開了。▂思▂兔▂網▂
“啊?”我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要放了我?那他們抓我來幹什麼啊?讓我來檢查這店絕不造假販黑?我又不是315協會的,至於嗎?
那人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過頭,如沐浴春風地笑道:“對了,我名夏睿,是這歌花樓的樓主,因幾位客官非要雛兒,而我們歌花樓又實在找不出雛兒,所以隻好委屈你代替了。”
說完,便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大搖大擺地走了,徒留我一人石化當場。合著您那都是疵貨,實在缺貨,就找我這個真品去代替?我勒個去,爺的身價,不管怎麼說,現在還是堂堂一當朝太後,出場費你付得起嗎?
我不是任人宰割的人,但凡人稍微熟悉我的人就能知道。
我看著為我解開鎖鏈的幾個人,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笑。既然你們家主子拍拍屁股走人了,就有你們代替他受罪吧。
☆、哀家賣藝不賣身(2)
“哢擦”一聲,我手腕和腳腕上的鐵鏈就被解開了,這倆哥們工作效率可還真夠快的。
“大哥。”我露出了一個我自認為很妖嬈的笑容,將身子往那倆哥們身邊挪了挪,“兩位大哥,你們怎麼這般不懂得憐香惜玉呢?方才這般用力,弄得人家痛死了。”
我說的可是實話,我的手腕都青紫了一大塊。
“喲,剛剛不還立牌坊,還敢與老大頂嘴的嗎?現在就露本性了?”其中一個扯過我的手,在我手腕處摸了又摸。
我去,你還跟大爺我裝,有種你別咽口水啊,有種你那眼別盯著我手啊,有種你那鹹豬手別在我手上摸來摸去啊!還跟爺立牌坊,哼哼!
“大哥,人家之前這不是嚇壞了嗎?人家方才還以為你們是好人呢。”咦?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別扭。
“你倒是識相。”那人的鹹豬爪肆無忌憚地從我的手背慢慢向上挪,在我胳膊上蹭來蹭去,幸好他沒在往上蹭,不然他會摸到我的那些快要掉到地下的雞皮疙瘩。
“老三,我說你別隻看人家的手啊,我來看看腳腕上。”另一個說著已經眯起眼睛握住了我的腳腕。
如果不是他們現在將要獸性大發了,他們絕對能感覺到我在顫唞著,這種事我第一次幹,但為了爺的節操,就不能愧對我這名字。
那人摸著摸著我腳腕就把我的衣擺給撩了起來,再這樣玩下去就要玩出火了,是要收網了。
“兩位大哥,方才那位夏大哥是要將我送去服侍他人嗎?可是我從未做過這種事,我怕萬一伺候不好大爺們怎麼辦啊?”我眨巴眨巴眼睛,一副純良的樣子,媽的,我就不信我都做到這副樣子了,你們還不束手就擒。
那兩位相視一笑,說道:“那哥哥們陪你操練操練?”
“好啊,大哥你們人真好,等會要好好配合人家啊。”一定要好好“配合配合”啊,“大哥們先把眼睛閉上好嗎?我得先把衣衫褪了,我這第一次,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說著我的手就拂上了我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