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段(2 / 3)

他居然把我身上的被褥掀在一旁,翻身下了床!

我羞得麵紅耳赤,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些什麼。

從我的腳背,到小腿,再到大腿、小腹、胸口、脖頸,我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布滿了紅印。

不光是紅印,還有齒痕,還有紫印!

趙清,他在我昏迷的時候,到底對我做了些什麼?

他若是真的那般饑渴,大可以去找他那十二房小妾,為什麼非要來找我?而且還是昏迷不醒的我,難道他覺得壓著一具死屍,很有意思麼!

我一邊手忙腳亂地穿衣服,一邊怒不可遏地斥罵趙清:“是夜睿讓你來的,是麼?他叫你要了我,你便上了?趙清,你以前不是一直說,我長得醜,根本入不得你的眼?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勉強自己,隨便找個男人來要了我便是!我實話告訴你,趙清,你叫我惡心!你從前膽小怕事的樣子,叫我惡心,現在對夜睿唯命是從的樣子,更讓我想吐,我寧願跟大街上的乞丐上床,也不願意被你碰!”

我話音剛落,便聽到耳邊“碰”地一聲巨響。

趙清,他手邊的一張桌子,突然間在我麵前爆裂了開來,碎的滿地都是。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讓你變得和這張桌子一樣。”趙清半眯著眼睛,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戾氣。

他竟然動怒了。

可他有什麼好怒的?被騙的人,是我,不是他。

我被他囚禁在這個四麵無窗的屋子裏,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我才是那個五年前因為一時心軟,在夜府門前救下他,今時今日反而被他反咬一口的人。

這個色胚,小小年紀就心術不正,半夜三更爬到了父皇新娶的王美人床上,被夜睿抓了個現行。

現在看來,這一開始就是夜睿設下的圈套,而我,就像個傻子一樣一頭鑽進了這個圈套,還和趙清稱兄道弟了這麼多年。

我真是個傻子,我有今日的報應,怪不得任何人,全都怪我自己!

我恨恨地詛咒著自己,同時四下打量著自己現在身處的房間。

這個房間,沒有窗戶,沒有擺設,唯一的一張桌子,已經被趙清震碎了,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

它甚至沒有門,它唯一的出口,就是頂上的天窗。

可那天窗那麼高,我根本不可能爬出去。

若是夜梟在這裏就好了,雖然他和我在一起,也未必安了什麼好心,但這區區天窗,對夜梟而言,簡直是小菜一碟,定然難不倒他。

想到夜梟,我不由低下了頭,衝著趙清,冷冷地嗤了一句:“你們把我關在這兒,莫不是為了引夜梟出來?我勸你們還是別白忙活了,夜梟,他現在正忙著在禦勾欄快活,哪有空管我的死活。”

是我自己跳進了夜睿的陷阱,我不想連累夜梟。

可趙清顯然沒有相信我的話。

他背對著我,一邊整理衣服,一邊用那清冷的嗓音,淡淡地對我道:“他是在找你,他已經殺了我們近五百守衛。義父說的沒錯,除了你,普天之下,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什麼?夜梟為了找我,已經殺了夜府五百多名守衛?

可我離開夜梟,不過幾個時辰啊? 本 作 品 由 思 兔 在 線 閱 讀 網 友 整 理 上 傳

不對,我暈過去了,那我離開夜梟之後,到底過了幾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