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死誰活還說不定呢!”他在電梯裏放我下來。

我一站穩就想伸手打他,卻被他抓住手腕,“金小魚,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他對

我一臉壞笑,我的心頓時沉到海底,完蛋了,我真是蠢透了,又上了他的圈套。硬的不行隻能來軟的。

“溪草哥哥,你就讓我走吧,我家還有事呢。”

“魚,溪草一但纏住了小魚就不會放她走了,知道了嗎?”他拽著我的手腕,我看到他家的

門就像看到地獄的烈火在那裏熊熊燃燒。

“不要,讓我走吧,錢我也不要了,我不要進去,不要進去。”幹脆就做無賴,死不進門。和他互相拉著,我還沒來得及伸手抓住點東西,就被他打橫抱著進了他的家。

這種姿勢本來就很曖昧,再加上我一看到他的家就會想到上次的事。還沒過去幾天,我又來這裏,真夠厚臉皮。我的心裏越來越忐忑不安,身體也變得僵硬。他把我放在沙發上,笑咪咪地拉著我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他結婚了,對方是他的大學同學。可是半年之後,我聽說他離婚了。可又過了差不多半年之後,他又結了婚。現在有一個女兒。

☆、第 8 章

不知過了多久,我和他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想到了他送我到樓下時,他也是這種看著我。我很怕他這樣看我,不說話,就是直直的盯著看,我猜不透他心裏想要什麼,很害怕。害怕到哭了出來。

他才慌了手腳,連忙給我擦眼淚:“怎麼哭了,是不是有什麼委屈,可以告訴我。”

我像個孩子似的說:“我想回家。”因為我怕他。

原來是這事啊,行啊,你走吧。”他的態度跟剛才又發生了轉變。明明是他硬拉我上來的,來了能放我走。該不會是什麼陰謀詭計?我疑惑地看著他,他又往我身邊坐了坐。我總覺得他有話要對我說,可就是開不了口。

這樣我反而不好意思走了。“沒什麼,來都來了。”我便扭地說。

“好吧!”他去拿了一個信封交到我麵前,“五倍的錢在裏麵,你要不要點點。”

我看著白色的信封,真為自己的想法和說過的話感到後悔。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是個小人,受之有愧。“我不能要。”我低著頭說,“還有你的錢,我一定要還給你。不過今天我沒帶卡,明天我到銀行裏取了還給你吧!”說完我才抬頭看他。

沒想到他看我眼神,又是不安的落莫,讓人同情的眼神。他堵氣似的說:“不要,我不要。”還有點撒嬌的成份在話裏。“我送出去的東西不會再要回來。”

真像個有錢人家的紈垮子弟說的話,錢多得燒得慌。不知道勞動人民賺錢的辛苦嗎!我又有點鄙視他。

“魚。”他突然撲倒在我身上,把我壓到身下。把臉埋在我的頸裏,癢癢的。

撓著我的心,他的溫度和重量我會部感受到,還有他兩腿之間的變化,我不知道我對他還真有吸引力還是他就是情種。“什麼事不能坐著說嗎?”我推不動他。

他在我耳邊呢喃:“魚,愛我吧,好好愛我吧。”

他說得我心軟又心酸,忘了他根本就是大情種,還以為他真的需要我的愛。我隻是他空虛時的一劑調味劑,就像現在,他空虛了,而我正好來了。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吹在我的耳邊,沿著我的耳廓舔到耳垂,輕輕地咬又含在嘴裏吮,他的氣息和眼神都變得渾濁,發出不知所以的喃喃聲,我被他攪得心慌意亂,再這樣下去,我一定又會和他……

他不停,他的手往我衣服裏伸,他的浴衣變得鬆鬆垮垮,再這樣下去,很快會從他身上退去。我的雙手還抵著他的胸,呈保護自己的姿勢。他用迷惘的眼睛看我,他的眼睛就是一個陷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