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他的手又摟了摟我。我和他不是情侶,但我卻覺得他能懂我的心。我問他:“你怎麼對我那麼好?”雖然楊易平和我是第一次見麵,但總覺得他好像很了解我的情況,好像對陳溪草也不陌生。

楊易平笑著說:“是柴秋。她挺呱躁的不是嗎?我一遇到她,她就會給我講你的事。久而久之,我對你產生的興趣,很想親自見見你,而不是隻聽她說說。”

“現在見到了,然後呢?”

“哪有什麼然後,就是現在這樣。懂嗎?”楊易平又摟了下我的肩。“真的,小魚,我勸你,如果你真的喜歡他,就不要錯過。有些東西錯過了,就再也回不來,既然現在擁有,就要懂得珍惜。”

見我不作聲,楊易平又接著勸我:“柴秋把你們的事都告訴我。今天是我讓柴秋把你叫出來,但是柴秋自作主張把陳溪草也叫出來。我說呢,小魚,你也別怪柴秋,她也是為了你好。她看出你跟陳溪草是真心相愛……”

“我跟他真心相愛?她還不同意我跟溪草來往。”

“我想是你誤會柴秋了。她說你是個需要別人說反話來刺激你的人,你才會聽。我就在想你真的合適用激降法嗎?也許不是吧!小魚,我隻是配合柴秋來演今天的戲。聽我一句勸,把陳溪草追回來。”

楊易平的話說到了我心裏,我對他說:“我身邊怎麼沒像你一樣的朋友真是可惜。”

“現在做朋友也不晚。”

我同意楊易平說的話,可是天又開始下雨,這段時間一直降溫下雨的,我想到陳溪草這人很容易感冒,就去藥店裏買了根藍根衝劑。我知道我這個人做事屬於衝動型的,想到什麼事就要去做。既然我想向陳溪草求和,還是趁我有這股熱情時馬上做好,免得熱度過了我就會一直拖著。

從動物園裏出來一直在下雨,看樣子今天的擺攤又不成了。我突然很想吃樓外樓的西湖醋魚,對我而言很想奢侈一下,可真到了樓外樓外麵看到人家的飯店,就不敢往裏邁腳。看看人家外麵停的那些好車,我一個,拎著板藍根像什麼樣子。然後我又想到了板凳麵。吃麵我還是吃得起。於是坐公交車去吃麵,坐我最喜歡的K155路。

下車,往胡同裏拐,那家店一直那裏,店不大,就一個師傅一個夥計。他們店裏最大的特色就是沒桌子,燒好的麵就放在一條方凳上,客人就坐在更小的小方凳上,大多數就在路邊那麼吃了。

原本他那家店也沒有名字,正因為一直放在凳板上,就得了一個凳板麵的稱號。這家店在都《都市快報》上都登過,因此它的名氣就更大了,去了大多數得等。說實話,人家的麵確實不錯。不過另我更加吃驚的是我遇到的一個人。老天爺啊,你真愛開玩笑。我對他一笑,說:“你請客的時間到了!”

他笑逐顏開,說:“沒問題。”

蘇克叫了兩碗麵,和我一起等著。人很多,我就和他一起共用一條凳板。兩個人麵對麵的離得很近。夥計端上麵,並排放著,我吃麵時湯都能濺到他的碗裏。

雖然沒吃到西湖醋魚,但是能遇到他我也很開心。

他突然問我,“阿強結婚你去嗎?”

“什麼時候,他還沒叫我。”

“23號。”

我隻是噢了一聲。心想離你結婚應該也不遠了吧!“這個不算散夥飯吧!”

他說:“不算,這隻是我單獨請你的。小魚。”他低著頭對我說,可是我卻覺得有很多傷感,好像他這次和我分別,我再也見不到他似的。“你還欠我一件事。”

我忘了答應過他什麼。

“你說過要請我吃餐飯的。”他抬起頭,笑嘻嘻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