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這樣子的結果,那麼我就……”麵具人想著做下一步的動作。

“慢著。”是一種他所熟悉的聲音,這聲音在向他靠近。

“在殺她之前,我還要先做一件事。”↘思↘兔↘在↘線↘閱↘讀↘

他聽出來了。這個熟悉的聲音。

“哦?還要有什麼事?若是要他這個人,在換元神之後便可,若是成親之事,也要……”

“我要現在就成親。”“他”摘下了麵具,是墨輕蘸心中所猜到的熟悉的臉,她緩緩走到他的麵前,蹲下。隻不過,這一切他都不能看到。“我要你馬上與我成親,我就放了她。之後的事,我會幫你的。”

來人不語。

“怎麼,我素慕不是言而無信之人,你就放心好了。”前麵是對著墨輕蘸說,後者則是對那麵具人所說。“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現在就殺了他,你信不信?”沒有人能夠猜到她現在正在想什麼。

“好,我答應你。隨你處置,隻是你別忘了答應過的事。”

他終是應了。

風夾著雨星,像在地上尋找什麼似的,東一頭,西一頭地亂撞著。路上行人剛找到一個避雨之處,雨就劈劈啪啪地下了起來。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像瓢潑的一樣,看那空中的雨真像瀑布。一陣風吹來,這密如瀑布的雨就被風吹得如煙、如霧、如塵。離開天牢,素慕站在門口,看著剛剛從臉上撕下人皮的俊美男子,驚歎道:“這雨下的還真是及時啊……你的演技真不錯,連聲音也這麼像,居然能讓他也相信了。”

明顯的話不對題。

男子淡淡地道:“這是自然,我們卿家除了驅魔,當然還是得要學會些‘防身術‘。”他自稱“易容術”為“防身術”就足以說明素慕現在看到的他並不是他的真實麵貌。真身在何處也無人知曉。

他轉過頭繼續說:“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浮華。”

“嗯。我知道。”

原來此人叫做『浮華』。

浮世的華麗與一切美好。他到底是什麼。

素慕偏過臉又說:“這‘防身術‘自然是厲害,隻是……這罹纓的樣貌有誰給你描述過嗎?為何你偽裝的那麼像。”

她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

卿遠兮卻是不急不慢地說:“啊,自然是沒有人告訴我。但是我亦可使用法術算得的。這其實不難。”他的眼睛似乎會說話。若是直直地看著他,便是相信了這話。

素慕也並不奇怪,沒有再追問下去。

倒是他,他回去的時候要怎麼和她解釋呢,出來的時候說的是申時回來,可是現在已經到了酉時,再怎麼糊弄,這也糊弄不過去吧,這可怎麼好。

紅燭在秋夜中發出寒光,照著畫屏,映出別樣的色彩。這畫屏上,這窗戶上,還有這門上還都貼好了泛紅的“囍”字,隻是因為是夜的原因,顏色比白天褪去了很多,顯得黯淡。

男子挽著女子的手走向正堂,走完長滿青苔的石板路,跨過一叢歪歪斜斜的籬笆,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板門。與那個時候不同的是,挽著她的男子也換上了紅袍長袖華衣。在三聲“拜天地”之後,便步入了內屋,隻不過這些步驟,都是由素慕自己所說。

兩人齊坐在床沿邊,不語。

最後一盞蠟燭在溫軟的空氣中搖擺。隔著床帳,待紅燭燃盡,熄滅。看著透過月色微露紅顏的她,墨輕蘸不緊不慢地說:“與我成親,不過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