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罹纓。你便是柳棽?”
“是,不過柳棽隻是我的別稱,我真實的名字…嗬,真是…我幹嘛要告訴你呢。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搶別人喜歡的人的大姐姐是吧,原來你叫做罹纓。罹纓,罹纓,真是個不祥的名字。哥哥應該為你取了新名字才對,不然,他才不會留你在他身邊呢。”這女孩的嘴巴甚是厲害。
“……”//思//兔//在//線//閱//讀//
“是哥哥這麼晚叫你來找我的?我有些不相信。”女孩的臉很驚訝。
“是。”
“來做什麼?”
“殺你。”罹纓一下取出了黑炎,但是一個不防備,被她的咒術給控製了身體,這孩子竟然還會縛身術,這是她沒有預料到的,她被牢牢的定在了那,她淡淡地皺緊了眉心,不語。
“沒想到吧,我還會這個。諾,”她拿出了蝕骨。“這一切都是它教我這麼做的。”
“它不是什麼好花。”終歸是孩子的力量,雖然還不夠強大,但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是不錯了,罹纓一下掙開了束縛,走到了她的麵前,蹲下。“今天晚上我要殺了你,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麼,我會幫你傳達的。”
“是哥哥讓你來殺我的?”
“……”罹纓沒有說話。這是她不想讓她知道的事實。
她卻放聲大笑,“你不答應,那便是被我猜中了,對不對。”她的笑聲止住,“哥哥還是要殺了我,這我早就猜到了,殺了我,便是這世上沒有與他抗敵的人;殺了我,便可重新奪回他們卿家的信譽;殺了我,他便大可放心……對不對?”她的話語逐漸停頓,已然變成了失聲痛哭,但是始終是沒有聽見嗚咽。
“是。”
“那便是對了……既然是哥哥的命令,你也不可能違背吧,嗬嗬,殺我的時候不會痛吧。”
“……不會,永眠便可。”
聲音永遠消失於黑暗,不再響起。
那是他的命令,他說,殺了她的時候將她的頭顱提來見他。她便殺了她,拿著血淋淋的頭前去,又是一陣策馬奔騰。
世有花解語,無人解花語。
☆、最終知曉
“誒誒,你們聽說了麼?”一個神采奕奕的聲音道。
“聽說什麼?”四麵的人都在回應著他。
他嘖了嘖嘴,“就是蜀山的墨輕蘸啊,他的事,你們難道沒有聽說麼?”他講的愈來愈起勁,索性加大了聲音。
“哦,你說的可是墨輕蘸與私家的一女子成親之事。”
“是啊是啊,還聽說那女子是他同門的師妹……”另一個聲音瑟瑟道。
“嘿嘿,我說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那墨輕蘸可是還有心愛之人啊,那日與他成親的人並不是他所摯愛……”他講的慎密,招呼著其他人靠攏他,雖然聲音倒是比前麵的要壓低了不少,但還是被坐在靠前的罹纓聽到。
她慢慢品了一口茶,因聽到了有意思的事而遲遲久坐不離去。
那日卿遠兮一回來就告訴她有任務,還沒來得及尋問他為何回來這麼晚的原因呢就被活生生地趕出來了,甚是苦不堪言,到底是她的錯還是他的。自己的心裏還有點不是滋味,他要的東西還在她腳下的箱子裏。
“我還聽說啊,墨輕蘸已經打算退隱江湖了,自此不問江湖之事。但是暗地裏還在找他另一個同門的師妹……”
罹纓楞了一下,端起的茶杯僅是放在唇瓣,再無動靜。
“他的另一個師妹似是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