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實咧著嘴笑著,惹得他身邊的小道士嫌棄地往旁邊蹭了兩步,以便離那丟人的道實遠一點。
“好,”襄陽王一拍龍椅,站了起來,大笑地說道,“道實道長有真本領,本王自然不會虧待,道長的門下有多少人,本王就養多少人!”
“哎呀,王爺果然大方!是個成大事之人!”道實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對了,道長,敢問貴派一共有多少人?本王派人給貴派安排住處。”襄陽王問道。
“呃,這個嘛……”道實有些尷尬地摸了摸下巴,“王爺不必費心,隻要安排好我和我的小徒弟,其他的我來管就好。”
“為何?”襄陽王笑道,“道長不會怕本王負擔不起貴派所有人吧?”
“當然不是,王爺說笑了啊!”道實幹笑兩聲。
“那是為何?”
“因為靈修派一共就兩個人。”道實身邊的小道士冷不丁地說道,聲音清脆,著實好聽。%思%兔%網%
襄陽王:“……”
“嘿嘿嘿,”道實幹笑幾聲,伸手指了指自己,“有老,”又指了指那個小道士,“有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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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冤不累
皓月當空,冷風拂麵。
濃鬱的酒香伴著冷風漸漸飄遍了寂靜的開封府衙門,清冷的月光下,一個一襲白衣,麵容俊秀的男子坐在連綿的屋頂上,對月獨飲。
酒醉三分,秋夜的風沒有帶走飲酒之人的愁緒,反而將往事像落葉一般卷入記憶。
曾經互相調侃的一雙人如今已成單隻,坐於屋簷之上,襯著夜色。展昭修長的指尖間轉著一個小巧的玉杯,身旁放著一個精致的玉製酒壺。
展昭端起酒杯輕呷了一口玉杯中的酒,辛辣冰冷的感覺就順著喉嚨緩緩流下。
又一陣秋風卷了幾片枯黃的落葉離去,展昭突然輕笑一聲,好像想到了什麼有趣之事。
自從他禦貓展昭遇上了那陷空島的錦毛鼠白玉堂後,他就沒有一天好日子可過。明明自古都是貓捉老鼠天經地義,可偏偏到了他這裏,就變成了鼠戲貓兒樂此不疲。
可偏偏他又不能對那隻逆了天道的白老鼠做什麼。
當然了,並不是他不想以牙還牙,而是因為所有人都像是約定好了似的,在那隻長的分外俊俏的白老鼠在他頭上作威作福時統統消失,可一到他準備反擊的時候,所有人又都同時出現了,然後用一種“展昭啊,人家白五爺都無償幫你查案了,你說你怎麼還是淨是和人家白五爺過不去”的眼神看著他。
最可惡的是,那隻白老鼠還總是用一種“我被欺負了,我很無辜”的表情望著眾人,讓他氣的牙根癢癢,恨不得真的變身為貓,一口咬死那隻白老鼠。
但是如今……
展昭輕輕放下手中的玉杯,用拳頭抵在嘴唇上。
那個成天以氣自己為娛樂,以氣死自己為最終目標的人已經徹底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但展昭並未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