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雕蟲小技.(1 / 2)

當年分地到戶產生的糾結,康大功一人承擔著。冥冥之中他覺得這個事好像是除了他和他的至親,有很多的人巴不得分地到戶早日的到來,越徹底越好。對於康素貞的方針,和自己同仇敵愾的團隊要大得多,當那些故舊和親戚朋友把有關蘇老二和康素貞的行為一次又一次傳到他耳朵的時候,他痛不欲生,當他痛不欲生的時候他便招集他的孩子媳婦、兄弟以及家人開會,把他的原則一遍又一遍的傳達給他們,便立刻得到他們不斷的支持和安慰。這一切康素貞早些時候都給蘇老二說過,現在蘇老二認識到那也是康大功一種懦弱和不自信的表現。

時至今日,蘇老二和康素貞還在來來往往的消息,還和開始的時候一個樣,不斷的傳到康大功的耳朵裏。傳話的還是那幾個人,還是那幾種方式,還是那幾件事。

不知道為什麼,康大功的心裏發生了變化,最初的時候,凡是那些人很巧妙的把蘇老二和康素貞的相關事情吹到他耳邊的時候,那些人是一種親近的感覺,甚至是一種如獲至寶。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當他聽到那幾個人還是用那樣的方式讓他知道蘇老二和康素貞相關事情的時候,他漸漸的覺得眼前的人不再親近了,他甚至覺得那是一種對自己的侮辱,是一種隔岸觀火,那是一種“狗捉耗子”。但現實中的他又不得不“風聞”下去。

說是“黔驢技窮”也罷,說是“大度”也罷,他閉上眼睛都是能夠知道事情的來來去去,紛紛雜雜的,在這些明明白白和黑黑黃黃的事情中,他還能清楚的品味出那麼一種微妙的現象。那就是,他的閨女康素貞在千方百計的,小心謹地躲著他,怕著他;那個蘇家的老二,不但怕著他,而且在恨著他。

康大功的心情就這樣的矛盾著,當他意識到對方在害怕他的時候,他便又來勁兒了。

········

一天上午,我和女科長在辦公室處理相關事務,忽然門開了。

按常理,機關裏都要先敲門,得到裏邊的人允許後才會推門的,當時,我倆真的是吃了一驚。

會是誰這樣的蠻橫?

我抬頭望去,看見進來了兩個似曾相識的女人,但一時辨認不出來是誰,倒是那人先喊出了我的名字:“老栓兒”。

我一下子明白了,那是二騾子的媽媽嫩粉和康素貞的四嫂子,我感覺到氣氛不對,站在椅子跟前沒有往前走。

“我來問你一件事”,康家媳婦的臉始終都是沉著。

我用不解的眼光看著那兩個女人。

“我問你,俺家貞貞那事是你管的不是?”康家媳婦問我。

我立刻感覺到了,她倆是來尋事的,一種莫名其妙的新仇舊恨,像一團火焰一下子升騰起來。

“啥事”?我冷冷地問。

“啥事你不知道”?那女人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

“不知道”,我把臉仰得老高老高,給他們一種就不想看她們樣子的表情。

“不知道?我給你說說,俺貞貞那事你是參乎啥嘞?俺在省裏怪好吧,你是叫她回來弄啥?俺老稀罕你管?”

那女人說到這裏,我已經知道她們要表達的意思了,無外乎是要表明她家依然的威風,挫一挫我對蘇老二和康素貞事情關注的積極性,更大的目的是來單位裏辦我一個掉底,降低一下我的威信,甚至要搞臭我。

我能意識到隻有能受到康大功和薛老喜影響的人才能策劃的出這種肮髒、猥瑣、流氓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