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人心不足蛇吞象.(1 / 3)

二毛子娶了媳婦沒有幾天,他又來到縣城見我了一次,說是還得借我500塊錢,我問他幹什麼用,他說要壘後院的圍牆。那幾天,我的心裏正為他家後院沒有圍牆而擔心著,所以沒有任何的推辭就又給了他500塊錢。

大概兩個星期的時間,二毛子後院的圍牆終於高高地壘了起來。

······

隨著時間的推移,距離村長競選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二毛子除了脾氣倔強,人正派,他還是一個莊稼的好把式,別的也沒有什麼特長,他舍得在莊稼地裏下功夫,他的莊稼一年四季裏很明顯的“行兒是行兒,趟兒是趟兒”,雜草不生,莊稼旺盛,煞是整齊好看。

就在那年,二毛子在西地種了二畝玉米,到了農曆七月底,黑嘟嘟的一片,長勢喜人,眼看著豐收在望,誰知道一夜之間竟然被人砍得“片甲不留”,一片狼藉。氣得二毛子的女人坐在那片“萬軍覆沒”的玉米地上整整地嚎啕了半天······。

不久的一個“風高月黑夜”,“東場”突然火光衝天,當人們擁到那裏,看見二毛子家的麥秸垛燃著熊熊大火,一會兒的功夫,他家裏的那頭拉犁拉耙的大黃牛,一冬賴以飽食的“食糧”可化為灰燼了。

······

這一切,不但沒有壓抑二毛子為他姐夫競選蘇家屯村長而奔波的誌氣,反而更加使他認清了他姐夫對手的本來麵目。

離選舉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大塔村因為一個80多歲的老人過生日,孩子們特意請來了縣劇團來為老人祝壽。二毛子有看戲的習慣,那天晚上散了戲,二毛子隨著看戲的人往家裏走,在“黑眼兒溝”的溝底,突然一道強烈的電燈光射向了他的眼睛,與此同時,有幾個人上前架住他的胳膊把他架到一邊的小樹林裏,一聲悶響,二毛子覺得頭上被重重的一擊,他當時便失去了知覺。

那晚,二毛子的女人在家裏左等右等不見二毛子回家,她知道她的男人肯定是又出了什麼事情,全家人就拿著手電筒沿著蘇家屯和大塔村往返的道路,一邊大聲的喊著二毛子的名字,一邊用電燈照來照去,直到黎明的時分,才在那個小樹林裏找到了還在昏迷中的二騾子。

就在以後的幾天裏,薛三喜在蘇家屯的大街上走了一遭又一遭,把所有的人家都串了一遍,公開向人們宣布自己要競選本年度的村長了,希望大家支持支持,他將不遺餘力地把村子裏的各項事業都搞好,真正為人民服務之類。

就在同一天,鄉政府分管教育的副鎮長找到了蘇老二的談話,說是讓他幹好本職工作,不要參與村裏選舉活動,那樣做會影響全鄉的政治生態,讓他“謹慎”一點為好,不然後果自負·····。話語中不乏威脅和警告的意思。

蘇老二知道這便是薛三喜在鄉政府裏告了他的狀,因為一段時間以來,他和二毛子不斷的接觸,都是談的關於村裏麵讓誰當村長的話題,薛三喜是很清楚的,蘇老二是不折不扣地站在了二毛子那個立場上的。

那個管教育的副鄉長不找他談話到還罷,自從那一天那個副鎮長和蘇老二談了關於村裏麵競選村長的事情,並且言語中阻止他不要參與村裏麵的事情,蘇老二的心裏更加堅定了,一定要把這個事情參與到底,你一個剛到這裏三天兩後晌的副鎮鄉長怎會了解一個村子裏幾百年的曆史和村情呢?

《村民委員會選舉法》也沒有規定不讓什麼人在選舉的過程中發表自己的看法一說。

就在同一天的晚上,薛三喜的親戚們分成了三個小組,在蘇家屯的絕大部分人家,每一戶人按人口,每人送上了700塊錢,說是700塊投薛三喜一張票。

······。

就這樣,薛三喜以絕大多數的票數當選了蘇家屯的村委會主任。

······

按照法律的規定,農村的基層政權由黨支部和村委會兩部分組成,以“黨支部”領導下的“村委會”開展各項工作,但因各個村有各自不同的具體情況而呈現出不同的領導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