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身材(3 / 3)

“你這樣人麵獸心,怎麼可能看得出來?”夕夏還是沒能放棄冷嘲熱諷。你們給我帶來的傷痛,我一定要加倍償還給你們!

“林小姐,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你乖乖喝下了這藥,我保證你找男人的時候都會快活很多……”他的話總是前言不接後語,每每說到關鍵的地方就被頭頂上那不知道從哪兒傳來的咳嗽聲止住了

夕夏的臉有些紅,她想不到從前一本正經的程醫生居然也能夠說出這樣露骨的話語來。

不行!她決絕地推開程醫生送過來的藥水!她不能這樣輕易地屈服,誰知道這新藥會不會像他從前研製的那些一樣,害人性命!

“我不喝!除非,你告訴我,五年前在手術台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夕夏掙紮著,瑟縮著,用最後的努力逃脫這個惡魔的糾纏!

“主人不會讓我說,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一早就在你的身上試了新藥,新藥的成分隻有我知道,所以現在也隻有我才能夠完好無損地幫你恢複身材!”程醫生每說一句話,都要抬頭看一看監控器,看主人對他的表現是否滿意。

那咳嗽聲沒有再次響起,顯然主人並不介意他說這些。他(她)唯一顧忌的不過是自己的身份,他(她)不希望在夕夏麵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夕夏的臉色鐵青,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原來一早就試了藥。

“林小姐,不要再等了……喝下去吧,要不然,我來幫你!”程醫生迫不及待地要給夕夏灌下去那瓶藥水。那是他苦苦研究了五年才研製出來的藥水,他很期待夕夏接下去的表現呢!

夕夏的手上有些功夫,雖不能輕而易舉逃脫,但至少也不會按著程醫生的意念順利地喝下那不明的液體。

昏暗的屋子裏,他在強迫她喝下去,而她,卻在盡全力掙紮。

程醫生趁夕夏不注意之際,右手伸入自己的口袋,掏出來一塊濕濕的白紗巾,抹了麻醉藥的紗巾一觸及夕夏的鼻子,夕夏整個人便昏沉了過去。

她渾身乏力,依著牆麵前支撐著身子,眼睜睜看著程醫生丟開了潑灑了一半的小瓶子,重新取出完整的一瓶,一按她的喉頭,那未知的液體全數灌了下去。

苦澀的味道瞬間溢滿了喉頭,那一股清涼順著腸道滑下,千轉百回之後,在胃部變成火辣辣的一團火刺激著她所有的器官。她記得程醫生剛才說這藥味道很不錯的,很顯然,這個老狐狸還是騙了她。

她順著牆壁滑下去,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猛烈顫抖的身子。她的身體發生著劇烈的變化,胸口傳來難忍的脹痛感,一點點酥麻漸漸滲入肌膚,刺激著她渾身所有的細胞。她臉色一陣煞白,繼而又變為猩紅,她痛苦得甚至想在地上打滾。

“怎麼樣?舒服吧?”程醫生冷眼觀看著這一切,眼見著夕夏的胸口發生著劇烈的變化。

那疼痛感愈演愈烈,夕夏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五年前的那一幕又要上映了嗎?她快要死了嗎?她不知道……

十分鍾之後。

一切歸於平靜。黑暗的空間上了燈,夕夏瑟縮著身子蜷在牆角。

程醫生在不遠處看著她凸起的胸部,對自己的發明隱隱點頭讚可。隻是他的微笑在那張鐵青的臉上顯得有些扭曲,像極了邪惡的魔。

被他看得臉頰緋紅,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環住自己的胸部,恢複如初的雙乳撐破了原先那小巧精致的內衣。

她紅著臉尷尬的坐在地上,卻沒有發現危險在逼近。

空曠寂靜的vip加護病房裏,月影澈睡得很不安穩。他做著詭異的夢,他居然夢見他的蠢女人恢複了身材。她挺著高聳的胸部站在他麵前,來回走動著,笑顏如花:“水仙花!看你以後還敢說我平胸!”他愣在那兒,盯著她許久,才笑著攬她入懷。一瞬間,他看見她的頭頂有厄運的氣息!她有危險!

月影澈從睡夢中驚醒。

病房裏依舊沒有一絲光亮,看上去死氣沉沉的。

手上還掛著點滴,他毫不客氣地扯掉了。等護士來拔得話,他的蠢女人恐怕已經出事了。

蠢女人的電話關機了,這是最可怕的事情。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腦部的眩暈還是沒能趕走那個蠢女人的影子。

他立即撥通了筱曉的電話,語氣急促:“幫我查查夕夏在哪兒?要快!我要具體位置!”話語裏滿是焦慮。

“是。”筱曉回答的簡潔明了,立即調動了影霸所有的保安出去找人。看來夕夏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影少爺,有人說,下午的時候看到夕夏小姐上了一輛出租車!”筱曉很快得到了最新的消息,打電話通知月影澈。

月影澈眉心促成了川字。該死的!光曼莎,如果讓我知道是你綁架了蠢女人,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然而心裏卻又在懷疑著另外一個人。

“幫我查那輛車的行蹤。記住我要具體地點!找到後,不要打電話報警!”如果真是光曼莎幹的,打電話報警隻會打草驚蛇!他這樣做不但救不了夕夏,反而會害死她!

掛斷筱曉電話的同時,月影澈又立即撥通了光司的電話。

“如果你真的喜歡夕夏,就請不要讓任何人傷害她!”月影澈不但是警告,還是在暗示光司,夕夏可能被他的媽媽抓走了。

“夕夏怎麼了?”光司後知後覺。他以為看住了他媽媽,夕夏就會平安無事,他大錯特錯了。以他母親的地位與實力,想幹掉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丫頭,根本就無需自己親自動手。

“她失蹤了。今天下午進了一輛出租車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月影澈不再多說,直接掛斷了光司的電話。

光司,我通知你,是想跟你公平競爭!這一次,我一定會抓住她的!他的妖瞳在此刻顯得越發的妖嬈,蠢女人,你是我的。

月影澈已經完全忽視了傷口被牽扯的疼痛感,他現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在蠢女人出事之前趕快找到她。她這個該死的女人!好奇心太重,總是會自己往危險堆裏鑽!

“影少爺,查到那輛出租車開往了湟水街的北麵!”筱曉所有的神經都繃直了。她也不希望夕夏出事,他們曾經是那樣要好的夥伴!

“北麵是什麼地方?”月影澈蹙眉,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北麵應該是碼頭,這麼晚去碼頭做什麼?

“碼頭。”筱曉的鼠標在a市的電子地圖上迅速翻轉。碼頭附近沒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而其不遠處還有警局,綁架者沒理由將人抓去碼頭。

“再查那輛車去過什麼地方?”月影澈是個推理天才,對於綁匪那些慣用的伎倆了然於心。

“湟水街最南麵別墅區。”筱曉的耳朵上夾著電話,手中還拿著手機,忙碌一陣,終於認清了地點。

月影澈果斷地掛了電話。

他隨手取了病床上的車鑰匙,出了醫院。

月影澈駕著豪華跑車一路狂飆。

與於此同時,光司在追問光曼莎未果的情況下,甩身出門。焰紅色的法拉利在黑夜裏與夜色溶為一片!

程醫生一臉自信地望著眼前自己完美的作品,他不知道自己的凝視使夕夏是多麼的尷尬。

“林小姐,我成功了,我圓滿了。所以……”程醫生猛地抬頭瞪著屋頂的監視器,“所以我可以出賣我的主人了!”

猝不及防的,程醫生一聲悶哼,順著牆倒了下去,隻留下身後的一片血痕。一切都發生在一瞬之間,夕夏甚至沒能夠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夕夏還未從尷尬與驚喜中回過神,就麵臨這樣的一幕。她掙紮著從地上坐起,來不及整理身上的衣服,衝到程醫生身邊。

她不敢托起他的頭,因為她害怕。屋內的空氣令人窒息,夕夏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林小姐,小心……小心你身邊最親近的人……”一語畢,程醫生倒地不起。

她看著地上的程醫生,他到死還是鐵青著臉。他的脖子上有一個小圓點,鮮血就是從這兒滿溢而出。俗語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夕夏不想相信程醫生又不得不相信程醫生。否則,黑暗中的那個人為什麼要用那極小銀針射死他呢?

“咚咚咚”屋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是那些索命的殺手嗎?夕夏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這些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今天卻異常地害怕。也許,真的是倦了。

一陣緊張之後,夕夏又回複了往日的平靜,她看著慘死的程醫生,眼睛裏滿是歉意。

“對不起,也許我一開始不這麼婆婆媽媽,浪費時間,早點完成,說不定我們兩個可以一起逃出去。”她似乎是自言自語,又似乎是真心的說給程醫生聽。雖然她恨他,但終究是一條性命。

“哐——”得一聲,緊鎖的大門被一腳踹開了。

夕夏隻是絕望的閉上眼睛,並沒有看清來人。

“動手吧……”她是有不甘,但更多的是疲倦與無奈。

等了良久,並沒有人對自己動手,夕夏有些驚訝的睜開緊閉的雙眼,原來自己也是怕死的啊,眼睛閉的這麼緊。

唇被死死堵住,那種霸道溫柔的氣息散布了整個空間。曖昧泛濫成災,這一吻很深很火辣,用盡了他所有的感情!

夕夏不自主的回應著他的吻,腦海裏一片空白,直到窒息。她驚愕地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來人。

這一刻,天神降臨。

屋內,站著妖精一樣的美少年,他的妖瞳憐惜地看著坐在地上的她,剛才那麼絕望地一心求死的她到底受了怎樣的折磨,他不知道。

不能忍受她受半點委屈,月影澈定了定神,一個箭步滑到夕夏身邊。

昏暗的燈光下,他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霧氣,這個傻瓜,在我麵前還要裝什麼堅強呢?

“蠢女人,我終於找到了你!”月影澈一把擁她入懷,抵死纏綿!他的嘴角露出難以察覺的笑意:對不起,光司,我先趕到了,這一次,我再也不會輕易放手了!

“你怎麼會來?”夕夏打破了屋內的沉寂。

“不放心你這個蠢女人會不會背著我偷情,就找過來了。”他的語氣裏滿是調侃,原先令人窒息的氣氛逐漸輕鬆起來。

夕夏恨恨地咬牙,他總是這樣霸道,她從來都沒有承認過她是他的女人!

她也不頂回去,隻是看著他,夕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為什麼每一次都是你來拯救我?我們之間到底有怎樣不可言說的關係?

似乎看到了她心裏的疑惑,月影澈嫵媚的看她一眼,仿佛聽到了她心底的聲音,輕聲撕咬著她的耳垂:“因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這是肯定的語氣,並非調侃,夕夏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是應該躺在醫院裏嗎?

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同樣急促。光司靜靜地望著燈光下熱情相擁的兩人,心髒驟然縮緊。

月影澈警惕地環顧四周,溫柔霸道地將夕夏打橫抱起。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不要怕,我們這就回家。”很溫馨的話語在耳畔輕吟,下一刹那這份寧靜便被打破!

恰當此時,二樓有多個黑影閃過!數十個打手傾巢而出!

槍聲響成一片!子彈如雨點一般落下來。

月影澈緊緊擁著夕夏的身子,將他的蠢女人小心翼翼地護在懷裏。打在他身上的子彈再多再疼,他也不會再放手了!

倉皇闖入的光司隻看見負傷累累的月影澈橫抱著夕夏從窗口縱身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