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敵
水無麵無表情,冷聲道:“滾吧,我說了,這裏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看到水無這樣的態度,鴻鈞一愣,接著眯著漂亮的眸子,森森的說道:“看來,你是見過她了,是不是?”
“與你無關。滾。”水無說完這句,緩緩的下沉,再次回到了結界中,沒有再理會鴻鈞。
鴻鈞心中一怒,不由分說就想追上水無,然而他剛碰觸到結界,一股可怖的力道就瘋狂的席卷而來。這股可怕的力道直接將鴻鈞擊飛。鴻鈞最後在半空勉強維持住了身形,這才一臉驚愕和痛苦的看向結界。
水無在結界中冷笑:“鴻鈞,其實當年那件事以後,我本想對你出手懲罰你。不過,你似乎已經得到了懲罰。你真的以為,她什麼都不知道麼?結界對你的反彈,還說明不了問題麼?”
“不可能!”鴻鈞大吼一聲,眼底深處是慌亂和痛苦。
“不想再看到你,鴻鈞,你現在的樣子,真是難看。”水無冷笑一聲,轉身沒入了島嶼中。時間算起來,白風華和沛澤應該已經離開這片空間了。有沛澤陪在白風華的身邊,就算與鴻鈞對上,鴻鈞也討不了好。這樣的話自己就放心了。至於她與莫清絕的糾葛,由她自己去麵對吧。
“不可能的,不可能!”鴻鈞仰天長嘯著,聲音裏充滿了不可置信和傷痛。這一切聽在水無的耳朵裏,卻隻換來水無的一聲冷笑。鴻鈞啊鴻鈞,曾身為神族第一戰將的你,也會有如此狼狽的一天。你當初的背叛,真的以為她不知道麼?她其實一切都知道。她最後的選擇隻是湊巧與你計劃的一樣而已。並非是你刻意為之的,你根本就不可能左右她。能讓她動搖和心痛的,隻有那個人。
鴻鈞浮在半空怔怔的看著島嶼中漸行漸遠的水無。驀然,他轉身,眼神變的堅決:“不管如何,我都要找到她,就算是用強的,我也要她待在我身邊。”現在的她,實力早就不如從前了吧。是的,就算是用強,也要讓她和自己在一起,永遠。
如果是錯,那就一錯到底。
白風華帶著沛澤已經出了易風派的禁地。出來的時候是晚上,沒有驚動守護在門邊的弟子,兩個人悄無聲息的就此離去。白風華在臨走前,還是去見了寒奕。寒奕吃驚於她的實力提高如此快速,倒也沒有多說什麼。他知道易風派確實留不住白風華。也知道了白風華接下來打算去黎川大陸找驚鴻公子。互道珍重後,就此拜別。
“小白白,現在去哪裏?”沛澤卷著自己額前的頭發問道。兩人此刻已經站在了易風派的山腳下。
“去黎川大陸,去找莫清絕。”白風華回答。
“莫清絕,這個名字還真是普遍。”沛澤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什麼?”白風華疑惑問道。
“啊?沒什麼。走吧,走吧。”沛澤道,“我們怎麼過去?”
白風華將之前寒奕給的地圖拿了出來,指著地圖告訴了沛澤。
“哈,簡單嘛,我帶去你。在那個空間我不能使用空間轉移術,但是在這裏肯定沒問題。”沛澤拍著胸脯保證著,“我可以瞬間就帶你去這個大陸哦。”
“空間轉移?”白風華皺眉看著沛澤。
“當然啦!這可是她教給我的,她就教給我一個人呢。”沛澤似乎很驕傲,得意的昂著頭說道。說完又苦惱的皺眉,“不過我好久沒用過了,不知道還行不行。”
自然,沛澤口中的她就是他一直說的那個人。那個人到底是誰呢?沛澤不願說,再怎麼問也無果,白風華也不再追究。
“和我站近一點,讓我再看看地圖。”沛澤笑眯眯的又看了看地圖,熟記位置,“看我的。”
沛澤說完,他的腳下出現了一圈淡藍色的光圈,似乎是一個古老的陣法。他和白風華此刻就站在了這個陣法中。感覺到腳下的陣法傳來陣陣莫名的力量,白風華微微蹙眉。這個力量,似乎很熟悉一般。
淡藍色的光圈亮了亮,忽然又熄滅了。白風華疑惑的看向沛澤,才發現沛澤的臉都垮下來了,可憐兮兮的看著白風華,道了句:“我忘記了,必須是去過的地方,而且使用陣法的時候要想著去的地方周圍的樣子,才可以到達。這個什麼大陸,我沒去過啊。”
白風華無語,收起地圖,轉身沒好氣道:“走吧。”
“哦。”沛澤有些理虧的耷拉著腦袋跟在了後麵。
通寶在白風華的肩膀跳來跳去要丹藥。白風華倒出一些丹藥給了通寶。通寶全部塞了進去,兩邊的腮幫鼓的圓圓的。
“通寶,你能聞到這個玉佩上的味道麼?除了我的。”白風華將脖子上的玉佩拉了出來,放到了通寶的麵前。
通寶湊上去,抽動小鼻子嗅了嗅,然後很肯定的點頭。
“我要找的人,就是這個玉佩的擁有者。”白風華欣喜的說道。通寶的鼻子,果然不簡單。這個玉佩自己已經攜帶很久了,沒想到通寶還可以從玉佩身上聞出莫清絕的味道。
“那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去黎川大陸。”白風華心中放了下來,隻要去了黎川大陸,有通寶的幫助,應該很快就可以找到清絕的。找到清絕以後,似乎可以去拜訪自己的便宜爹爹了。
“這家夥可靠麼?”沛澤懷疑的看著通寶。
通寶渾身的毛豎了起來,憤怒的朝沛澤低吼起來。第一次有人居然質疑它的能力,真是恥辱!
“好啦,通寶乖,不要理他。我們走。”白風華安慰著通寶,又塞給了通寶一些丹藥,通寶這才不炸毛了。
沛澤摸了摸鼻子訕訕的跟在了他們的後麵。
然而,就在沛澤和白風華離開易風派後。在第二天,易風派看守禁地的幾名弟子被屠殺殆盡,凶手卻不知是誰。易風派的警鍾響徹山脈,上下都在追查凶手的時候。掌門的大殿中,寒奕的麵前坐著一個男子。
“白風華在哪?”坐在寒奕麵前的男子,有著一張驚為天人的臉龐,直叫人移不開眼神。隻是,此刻他麵無表情,聲音更是冷酷到了極點。
“禁地門口的弟子,是你殺的。”寒奕用的是肯定的語氣,不是疑問。
“我問你,白風華在哪?”陰冷的聲音裏已經有了一絲不耐。這個男子正是鴻鈞。他從易風派的禁地出來,自然遭到了易風派弟子的阻撓,結果便是單方麵的屠殺。
寒奕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鴻鈞輕哼一聲,再沒有了耐性,寒奕甚至沒有看到他是如何出手,腹部就已經被一把鋒利的寶劍刺穿。鮮紅的血緩緩的從寒奕的腹部流出,浸紅了他的衣服。
寒奕隻是低低的悶哼一聲,卻依舊一言不發。眼前的男子到底是何人,實力居然達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興許,超過了之前的白玉飛!
“說,或死。”鴻鈞的聲音輕輕的,卻恍如萬年冰川。
“住手!”一聲嬌喝傳來。
寒奕蹙眉,轉過頭去,便看到臉上已經沒有血色的火兮站在了門口。火兮急忙衝到了寒奕的麵前,死死的咬著唇,看著寒奕腹部的傷口,急忙想掏出丹藥為寒奕上藥。
然而,剛掏出丹藥,手卻被利劍貫穿,瓷瓶啪的一聲落在地上,摔成了幾塊。
鴻鈞麵不改色的收回了手中的利劍。
寒奕的臉色倏的一變,一把拉過了火兮,將火兮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考慮好了麼?最後再問一次,白風華在哪?”鴻鈞認真的端詳著手裏的利劍。他出手很快,即使刺傷了寒奕和火兮,利劍上仍然沒有沾上一點血跡。
寒奕和火兮都沉默下來。一個是不說,一個是不知道。
鴻鈞站了起來,笑的殘酷。下一刻已經出現在了火兮的身後,利劍已經刺穿了火兮的右胸。
利落的拔出劍,鴻鈞又站回了寒奕的前麵。
“說,或者她死。”鴻鈞微笑著。
寒奕的手已經是冰涼。火兮的身子軟軟的往下倒去,寒奕一把將火兮撈在了懷裏。看著鴻鈞的眼神是充滿了憤怒,再看向懷裏的火兮時,眼神卻滿是心痛和溫柔。
“她,去了黎川大陸。”寒奕艱難的吐出一句話來。
“從哪裏走的?”鴻鈞冷笑著問道。
“不是從禁地。”寒奕緩緩閉上眼,心中複雜萬分。白風華現在還是易風派的人,就算她現在變強了,她依舊顧及易風派的關係,所以從外麵的道路行走。寒奕心中說不出的愧疚,白風華如此顧及易風派與其他門派的關係,他卻將白風華的行蹤告之了眼前這個男人。
“去做什麼?”鴻鈞的心中一沉,已經想到了白風華可能是去做什麼。但是仍然想親口再一次確認。
寒奕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找人。”
已經不用再問了,再問也隻是讓他煩躁和不甘而已。鴻鈞冷笑一聲,轉身離去。他無需顧忌任何門派,既然風華去了黎川大陸,那麼自己就去等她好了。至於妄圖擋在他麵前的人,自然是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