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懷(1 / 2)

美人在懷

何輕語回來的很及時,言庭羲一覺醒來不見她,正要下車去尋她,見她回來,跳下馬車,迎了上來,埋怨道:“這麼冷的天,你不好好呆在馬車上睡覺,到處亂跑,萬一受寒生病怎麼辦?”

何輕語伸手挽起他的臂膊,笑盈盈地道:“我穿了狐裘鬥篷,一點都不冷。”

言庭羲握了握她的手,暖暖的,這才放心地把她抱上馬車,替她解下身上的狐裘鬥篷和大紅繡牡丹的長襖,再伸手將她圈在懷裏,拉上錦被蓋好,狐狸眼微微眯起,唇邊逸出一抹壞笑,問道:“語兒,不如我們來做點事好不好?”

“做什麼事?”何輕語不解。

言庭羲輕笑出聲,抬腿壓在她的身上,搭在她腰間的手不安分起來。

“不行!”何輕語著急,翻身要掙紮,“這在車上呢!”

“別動。”言庭羲伏在她耳邊壞笑,“你一動,這車子就會晃的更厲害,到時候讓人誤會我們在裏麵打架,掀開簾子一看,我可不敢保證他們會看到什麼。”

“言庭羲,除了這個事,你就不能想點別的嗎?”何輕語滿臉緋紅,又羞又惱。

“語兒,你應知我非柳下惠。”言庭羲靈活的手指從她衣擺下探了進去,隔著柔軟的肚兜輕揉她的胸,“美人在懷,焉能不心動?”

“言庭羲,不要鬧了啦!這是在車上,快放開我!”何輕語按著他做亂的手,他的嘴唇停在她的耳畔,灼熱的呼吸令她身子不由的輕顫,氣息不穩地向他哀求,“不要鬧了啦!會被別人知曉的,快放開我!”

“箭已在弦上!”言庭羲把手抽出來,支起身體,苦著臉看著身下滿臉紅暈的妻子,“娘子,你好狠的心!”

“等明天進了城,我……我都隨你就是了,今天就放過我,好不好?”何輕語抬手抵在他的胸前,嬌喘籲籲地道。

“這是你說的,可不許反悔。”言庭羲狐狸眼一亮,唇邊露出陰謀得逞的壞笑。

“你……你這個壞蛋。”一不小心就上了他的當,何輕語惱羞成怒,伸手在他的腋下,尋他最細嫩的肌膚,用力掐了一把。

“哎喲,語兒,你要謀殺親夫!”言庭羲低聲痛呼,呲牙裂嘴。

“哼!”何輕語冷哼一聲,把他推開,背轉身子,不肯理他。

言庭羲眉開眼笑地湊上去,輕啄她的臉頰,伸手將她圈入懷中。何輕語掙紮了一下,見他摟的緊,隻好乖乖地窩在他懷裏,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清晨,天剛亮就整頓行裝重新出發,馬車不急不緩地在官道上行駛。何輕語窩在馬車裏,懶懶地靠在軟墊上,無聊地翻著從濟南書店裏買來的那本《鸞鳳傳》。綺兒坐在對麵,用小銀錘敲核桃給她吃。

馬車忽停了下來,言庭羲鑽了進來,“看的什麼?”

何輕語合上書,給書名給他看。綺兒掀簾坐了出去。

言庭羲看看書名,眼裏閃過一抹異色,道:“這些書以後少看,教壞人。”

何輕語俏皮地笑道:“寫的是公子小姐後花園幽會的故事,這才子佳人配成雙,男才女貌成伉儷,可是一段佳話。怎麼會教壞人呢?”

言庭羲在何輕語身邊坐下,拿過書拋到一邊,道:“這些書都是那些窮酸秀才找不到妻房,胡亂編出來騙人的,你這也信。”

“誰信了,我不過是坐在車裏無聊,看著解悶而已。”何輕語撇撇嘴,拿起小銀錘敲核桃。

她剛敲出來桃仁,言庭羲就伸手拿過去吃了。何輕語蹙了蹙眉,問道:“你不在外麵騎馬,上車來做什麼?”

“上車來陪你。”言庭羲靠在軟墊上,狐狸眼一閃,似笑非笑地看著何輕語,“免的有人晚上又出去閑逛,說故事給別人聽。”

何輕語斜眼看著他,唇邊露出一抹冷笑,問道:“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也說了個故事給我聽呢?”

“呼延他是一番好意。”

“是,他當然是一番好意。”何輕語臉色一沉,冷冷地道。

言庭羲聽何輕語的口氣不對,“語兒……”

“你不用再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想說我水性楊花,不知羞恥,已為人婦,還到處去勾引男人。”何輕語冷笑,“你不必假模假樣的,要寫休書,你盡管寫,我何輕語絕不糾纏你。”

“你想到哪裏去了,我何曾有這樣的……”

何輕語怒火中燒,根本不聽言庭羲的解釋,猛地掀開車簾,喊道:“停車。”

“語兒,不要胡鬧。”言庭羲一把抓住她手臂,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