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沒死
公主沒死
即使是一身粗布麻衣的婢女打扮,即使絕美的臉龐上有淺淺的傷痕,即使深邃的眼眸中不再有一絲光采,即使她一身的光華已然收斂,即使她……坐在了輪椅上,他們還是很肯定,她是他們的主子,他們的公主,是做夢嗎?他們是在做夢嗎?
冥、霜孩子氣猛揉著自己的眼睛,可是無論他們怎麼揉,眼前的人還是在,公主……公主沒死,公主還活著……
腦子終於會思考的兩人因這個想法而不禁熱淚盈眶,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想開口叫,卻又叫不出口,心裏叫了千遍,喊了萬遍,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冥、霜,你們怎麼啦?”沐軒開門讓皇甫羽進來後,轉過頭,便看到兩人淚流滿麵,渾身打顫,立即大受驚嚇地急問道,不會是撞邪了吧?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哭’成這樣了,都這麼大的人了。
兩人沒回答,依舊直盯著皇甫羽看。
皇甫羽自是早在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瞳孔一陣緊縮,她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昔日的下屬,立即產生的一種想逃的衝動,她不想讓他們見到如此狼狽的她,可是她卻不能有動作,因為沐軒在這裏,她怎麼會如此大意,如果她剛剛有問清來的客人是誰,那麼她就可以事先避開,也不至於當麵撞上,現在她是‘逃’不了。
上天真愛開她的玩笑,為何要在她決定放棄過往,好好跟沐軒在一起的時候,讓她再見到他們,難道真不讓他她斷去過去的一切,非要她繼續在痛苦中沉淪下去嗎?
順著他們的目光,沐軒看到了撇過頭去的皇甫羽,心中突而生出不快,擋住兩人的目光,口氣很不善地喊道:“喂,你們怎麼啦?”
豈有此理,朋友妻不可戲,你們懂得不懂啊!雖然小羽長得很美,但是你們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膽地在我的麵前這樣看著小羽吧!而且還看得流淚,看得魂都丟了,沐軒在心裏很不爽地想著。
他壓根就沒想到,先不說霜是女的,不可能覬覦皇甫羽,再說,人家皇甫羽還不是他的妻子呢!
他這一擋,這一喊,倒讓兩個回過神來,看都不看氣得嘟著臉的沐軒,目光直接越過他,看著皇甫羽,激動地上前一步,終於開得了口道:“公……”主字還未出口,便被打斷了。
“少爺,既然你與你的朋友有要事要談,奴婢還是先告退吧!”不想聽他們將那兩個字叫出口,皇甫羽對著沐軒道,看都不看冥和霜。
沐軒本來是想將自己心愛的女子介紹給這兩位算得上是好友的他們,才會吩咐她送茶過來的,不過現在他卻反悔自己不該叫小羽過來,聽得皇甫羽這麼說,立即點頭道:“嗯,好,你回去休息吧!”說著,便上前推著皇甫羽的輪椅,送她出書房,動作快得冥和霜都來不及開口。
“剛下完雨,路滑,要小心點。”溫柔地囑咐道,沐軒目送著皇甫羽離開書房,才進來。
才一進去,便被霜抓住雙臂,追問道:“說,她怎麼會在這裏?她……”雙目通紅,臉上猶帶淚珠,完全不複以往的冷漠。
“疼疼……”霜力氣之大抓得沐軒連連喊疼,額頭都有汗珠流下,這個霜今天是發什麼瘋啊!
“霜,你先放開沐少爺。”冥雖然也很激動,但還算比較理智,上前拉開霜道,轉而,用波光粼粼的目光看向疼得直甩手臂的沐軒,沙啞著聲道:“沐少爺,請你快告訴我們,公……她怎麼會在這裏。”
由於剛剛皇甫羽阻止了他們將‘公主’這兩個字說出口,所以在沒有得到她同意之前,他們不敢將她的身份暴露,何況現在他們有太多的疑惑,即使相信沐軒,也不敢冒然說出她的身份。
皺著眉,雖然很不情願,但沐軒還是開口道:“她是我的貼身丫環,自然會在這裏了。”
“什麼,她……她是你的丫環?開什麼玩笑。”冥和霜同時開口道,堂堂一個公主耶,他們的主子,怎麼可能會當丫環,剛剛激動中的他們並沒有聽到皇甫羽的那句‘奴婢’。
“她是我的貼身丫環有什麼好玩笑的?”沐軒對他們的反應覺得很是奇怪。
沐軒的反問讓兩人一滯,冥稍稍平複了一下心情,問道:“咳,請問沐少爺,公……她是怎麼來到府裏?”
“她叫沐羽,是我府中管家沐伯的女兒,一直住在南界,幾個月前,沐伯回南界,順便帶她回來的。”充滿戒備地看著冥,沐軒不想跟他多談皇甫羽,向來囉嗦的他難得寥寥地介紹一個人。
“沐羽,沐羽……”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冥無比地激動,他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一定是上天有眼,他們公主掉入絕情崖而命大未死,被那個什麼沐伯給救了,然後帶回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