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一起造個孩子!
不然,怎麼把她弄到奪魂島上去。
“是,慕容席的奪魂島,被風烈搶了,自己也狼狽逃走,不知所蹤。”修立刻聰明的補充,騙起人來,一點都不含糊。
黑騎士一直微笑的坐在我的身邊,不說話。
我知道,有些事,他們不能插手。
凡間,與他們,到底是兩個世界,若是過度插手,定是會耗費黑騎士的精力。
上一次,他負傷回到精靈界,我怎麼能允許這樣的事,又發生一次。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們?”她剛剛明明十分緊張,開口卻是這幅樣子。
“南宮也是我的好兄弟,我急著去救他,你要是不樂意,就自己回你的青龍幫去。”我故意激她,說完扶著黑騎士的手,起身下床。
“Paladin,我好多了,我們現在就趕過去吧!我怕南宮支持不了太久。”
黑騎士也配合的扶起我,朝著外頭走去,修趕忙跟上。
所有人,都無視了她,瞧都不瞧她一眼。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軟肋。
若是我猜的沒錯,南宮就是司徒蘭的軟肋。
“這樣沒關係嗎?”修低聲問道。
“數到三,你試一試。”我朝著修狡黠一笑,再是如何不在意的人,又怎麼能真的放下自己所愛的人呢?
修真的開始數,三字還未出口,就聽到背後傳來了腳步聲。
“姑且跟你們去瞧一瞧,若是你們騙我,一個個都別想舒服。”她嘴巴仍然強硬,人卻已經走到了我們的前頭。
“閑,你真是神了。”修低聲說道。
我笑笑,不說話。
我不是神,隻是我的心態與她一樣。
這樣的情況,寧可信其有,也不敢信其無。
走出了幾步,見著老花和東方先生朝著我們走來。
“老花!”我開心的向著老花打招呼,過去,一把挽住他的手,“老花,你真夠哥們,這麼遠的跑來幫我!”
“算我曾閑欠你一次。”
“嗬,什麼時候和我這麼見外了!”老花照舊是溫柔的笑笑。
“還有我呢,閑。”黑騎士馬上來湊熱鬧。
“Paladin,我們之間還說什麼呢!”我笑著說道,他寬厚的大掌又是揉了揉我的頭發,將我從老花身邊帶回。
“這一次去,萬事皆要小心。”老花對著我說,眼睛卻是看著黑騎士。
“不要在隨意動用自己的法力了!”他慎重的囑咐。
原來老花最不放心的不是我,是黑騎士。
我拍了拍胸脯,對著老花保證,“我會看好Paladin的,老花你就放心。”
老花笑著點頭,“等你們好消息。”
“恩!”
“東方老頭子,你就沒什麼話要說嗎?”見著東方老頭子一直沒說話,我調侃的說道。
“生死一切由命不由人,老頭子我就不多說了。”
這個家夥,真是,嘴巴裏就沒什麼好聽的話。
“走不走?”我們這兒正說著,不遠處的司徒蘭,忽然冷聲說道,那眼裏滿是不耐煩。
這個家夥的脾氣,還真是夠糟糕的。
我撇了撇嘴,拉起黑騎士就走。
“對了,老花,跟著我來的小紅,麻煩莫小柔他們照顧一下。”小紅一直不見人影,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恩,好!”老花爽快的應道。
跟老花,和東方老頭子說了再見,我們一行人走出了護龍山莊。
快到山腳下的時候,司徒蘭忽然堅持要騎馬,修和黑騎士卻口徑一致的要坐馬車。
“司徒小姐,你的身上,有三個傷口,若是長時間騎馬,怕是不合適。”我開始沒明白過來,修這麼一說,才想到。
我們兩個的身體換過了,這所有的傷,都給了司徒蘭。
我有些抱歉的朝她看看。
不過,她也奇怪,對於靈魂交換的事,她一個字都沒提。
她是沒興趣,還是沒明白。
見著修這麼說,司徒蘭卻毫無所謂。
“這是我的事,和你們無關。”
額,這個家夥,還真是夠倔的。
“怎麼沒有關係,你若是路上傷口開裂,不是要耽誤我們的行程嗎?”這個家夥,真的是有點欠揍,可是這些傷口,都是我替她招的,我雖然口氣不太好,卻也不敢太過分。
“哼,你沒資格說這些!”司徒蘭白了我一眼,恨恨說道。
額,她什麼都沒問,怎麼什麼都知道?
“司徒小姐,這裏離奪魂島也就半天的路程,還是坐馬車吧,要是傷口真的裂開,耽誤了行程,來不及救南宮,那後悔就遲了。”修這一次,卻不知為何,耐著興致說道。
這個小寶貝頭,怎麼忽然一下子長大了。
真是難得。
爭執了一會,司徒蘭見她一人對我們三個,似乎沒什麼勝算,終於放棄自己的堅持。
到了山腳下,馬車早就已經候著。
司徒蘭氣呼呼的上了馬車,我也跟著進去。
黑騎士和修,則零時充當了馬夫。
馬車的車廂狹窄,我們兩個卻是大眼瞪小眼,她緊閉著嘴,顯然是一點說話的興趣都沒有。
過了半晌,我實在忍不住,開口。
“司徒蘭,你都沒什麼要問的嗎?”
這個人,未免也太沒有好奇心了吧!
“有什麼好問的!”她冷冷說道。
汗,真是個悶搔的人!
我被她的一句話將嘴邊的話全給憋了回去。
不想知道就算了。
我實在不高興跟她待在一個車廂,便跑到了外頭,和黑騎士坐在一起。
馬車駛的極快,不到半天,便到了紅樓。
下了馬車,我們順著地下通道,回到當初的那個小院子。
出了院子,卻發現,院子裏早已空無一人。
怎麼回事?
我緊張的跑進院子,幾個廂房裏,空蕩蕩的,哪裏還有席他們?
“席,南宮,展逍……”我焦急的大叫,差點沒有哭出來。
不是說好了,再等一等的嗎?
為什麼不等我,為什麼連這麼點的時間都等不及!
“閑,不要急,或許是這裏暴露了,他們躲到了別的地方了!”黑騎士見我使了神智一般,到處亂轉,一把拉住我,勸慰道。
“修,我們分頭找找。”他說著,帶著我去了院子的後頭,司徒蘭則和修一起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走了不遠的路,卻看到樹底下,一人坐在那裏,大口的喘著氣。
是展逍!
我急忙上前,喚他,“展逍。”
展逍迷茫的抬起頭,見到我,先是一愣,後猛的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朝我跑來。
我急忙上前,扶住他。
“小閑兒,小閑兒,你做到了。”
“是,Paladin回來幫的我!席呢,席他們都去了哪兒?”
“昨天你走後不久,慕容席的四大護衛就回來了,我,我沒辦法阻止他們。”展逍有些愧疚,瞧著我說道。
“開戰?”我不可置信的大叫。
我忙了那麼久,就是為了阻止這場戰爭,結果他們,他們竟然已經開打了。
“在哪裏?”我的聲音滿是怒氣,這個家夥,這個家夥為什麼連這麼短的時間也等不了。
“對不起,閑。”展逍見我如此,低聲道歉。
我不是要對展逍生氣,我是氣席。
他為何總是這麼不顧一切。
“在哪裏?”我又一次重複。
“閑,已經開戰了,你阻止不了的。”展逍有些擔憂的看著我,說道。
“告訴我,在哪裏?”我隻是冷冷重複,心裏的怒氣快要衝上天去。
怎麼打,有四大護衛又怎麼樣?
別說這奪魂島上都是那風烈的人,奪魂島的對岸,整個江湖都虎視眈眈的盯著。
他打算怎樣,他打算再一次跟他的父親一樣,血洗整個江湖嗎?
我知道他有那樣的能力,可是又怎樣?
這一場仗結束之後,他要如何自處。
背負一個武林的血債,他要如何活下去。
他的父親自盡以謝天下,他也打算如此嗎?
“閑,不要急。”黑騎士緊緊的握住了我的手,“展逍,你告訴閑吧,我會保護好她的,你放心。”他朝著展逍說道。
“你是……”展逍這才注意到了一直在我身邊的黑騎士。
“你好,是叫坤,是閑的……”他頓了頓,“親人。”開口的話,卻讓我心裏一暖。
才說著,修他們忽然朝我們跑來。
“閑姐,不好了。”修的神情焦急,看到我,大聲喊道。
“閑姐,已經打起來了,我們來的太遲。”他快步的跑上前來,身後跟著的司徒蘭,臉色早已變得蒼白。
“不會遲!”我重重的說道,一定不會遲的,我一定要阻止。
“展逍,帶路。”
“好。”展逍見著司徒蘭,似乎有些放寬心,立刻率先朝著前頭走去。
腳步卻是有些踉蹌。
“展逍,你怎麼了?”我連忙上前扶住他。他剛剛一人在樹下坐著,難道是又受了傷嗎?
“我沒事!”展逍急忙開口,強撐著笑容對我說。
“你告訴我位置,我們自己去,修,你留下來照顧展逍。”我這才注意到展逍的臉色,蒼白的跟鬼一樣,他到底又哪裏受了傷。
“閑,我沒事的,我撐得住。”他急忙阻止,不肯回去。
“我不放心。”見我有些生氣的臉,他低聲說道。
不放心,這個家夥,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比你功夫要好,你卻不放心!
他拉住我的手,低低開口,“就讓我一起去,閑。”語氣裏甚至有一絲的懇求。
這個家夥,這個家夥……
我悶悶的看著他,心裏難受極了。
眼淚憋在眼眶,反手握住他的手。
“好,我們一起去。”語氣幾分哽咽,我扶起他的身子,修也趕忙走到另一邊。
黑騎士見著,卻拉開了我,伸手就要去握展逍的手。
“不可以。”我急忙拉開他的手,我當然知道他要做什麼!
走出護龍山莊前,我答應過老花的,我不能食言,也不能讓黑騎士有事!
“閑,這麼一下沒關係的!”
黑騎士見著我這樣,漂亮的眼睛笑著,說道。
“不行就是不行,展逍,你要撐著,這事一完,就讓老花帶你回現代。”我拉開了黑騎士,對著展逍說道。
“好!”展逍低低應著,抬起了頭,撐起了身子,隻是拉過我的手,朝著前頭走去。
跟在身後的司徒蘭,卻是冷冷一哼。
走了大概一個時辰,一路上來,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那死狀慘不忍睹。
我忍著惡心,目不斜視的朝前走著。
心裏卻是越來越擔憂。
這些花花腸子都露在外麵的人,是典型的慕容席的殺人手法,不是憂鬱席,是惡魔席。
惡魔席蘇醒了。
我走之前,怕席的猶豫和善良會受傷,想著最好惡魔席蘇醒。
可見到如此場景,卻又忍不住開始憂心。
“閑?”見著我越走越快的步伐,展逍低聲喚我,眼裏滿是擔心。
“我沒事。”我急忙開口,連頭都沒有回轉。
隻想趕快趕到席的身邊。
這一場惡戰,也不知其他幾個,到底受傷了沒有。
一直冷著臉,沉默不語的司徒蘭,見著如此慘狀,也忍不住倒吸了口氣。
我看到她眼底的擔憂,又深了一層。
“南宮,不會有事的。”我低聲開口,不知是為了安慰他,還是說服我自己。
她卻理都不理我。
又走了一小會,隱隱已經能聽到呐喊聲,刀劍相撞的聲音。
我們幾個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
跑上前,翻過一個山頭,看到了眼前的場景,都愣在了原地。
已經數不清有多少人了。
空曠的岸邊,數不清的人,在叫喊,在廝殺,而船上還有源源不斷的人下岸。
到處都是屍體,鮮血湧入大海,附近的海域已是染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