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她今日是喬裝出來的,自覺也沒什麼仇家,更沒人知道她出來了,安心逛吃,無需戒備。
然後就中招了。
她在一個餛飩攤上被人下了蒙汗藥帶走,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丟在一張木床上,四肢無力。
她稍微一動,木床就發出了一聲“吱呀”。
床邊有人奇怪地“嗯”了一聲,道:“怎麼這麼快就醒了?不說那蒙汗藥至少能教她睡到明日麼?這才多久?一炷香撐死了吧。”
另一個人笑起來:“早醒晚醒有什麼區別,要我看,咱們還是讓她試試另一個藥吧。反正都是要賣到窯子裏的,不如哥幾個先試試成色。”
“你小子色欲熏心了吧?用開了,還怎麼賣上價去?”之前那人道。
這時候,一個陰沉沉的女聲說:“李老大,兄弟們想玩就玩,差價我們另外再補給你就是。”
屋內陷入了一個短暫的寂靜,而後響起了男人淫邪的笑。
“祝幾位玩的愉快。”那個女人走了。
“勸,你們,別,聽她的。”曲瑤終於掙紮著開口了。
她現在太虛弱了,催眠也需要一點心理建設。
“她,多少,我……翻倍。”她此時口舌發麻,說話一頓一頓的。
“豁,還挺闊。”那位李老大道,“她們許了一千兩呢,翻倍就是兩千,你有嗎?”
曲瑤:“有。”
“你是說這個嗎?”李老大邪笑著從袖口抽出了一打銀票來,那分明就是曲瑤典當珠寶所得。
曲瑤去做典當,用的是假名,銀票自然也不是記名的,誰拿誰就能用。
“你看,你現在錢在我手裏,人也在我手裏,兩個我都能要,憑什麼放你呢?”
李老大淫笑著拍了拍曲瑤的臉頰,而後從手下手裏接過一個海碗,捏著曲瑤的下巴,就把碗裏有點泛紅的水全數灌了進去。
“咳、咳咳……”曲瑤掙紮,可這並沒什麼用,“我是睿王妃,識相的最好放我走,不然睿王爺……”
李老大與他的手下麵麵相覷,而後哈哈大笑,顯然是不信的。
睿王爺那麼寵他王妃,能讓真王妃自己一個人出來逛大街?
“哈哈哈,睿王妃?那正好,老子今天也享受享受做王爺的感覺。”
那藥也不知是哪裏來的,起效非常很快。
曲瑤原本隻是覺得身上麻木,可此時卻覺得發熱,一股難捱的癢蔓過四肢百骸。
她用力咬了一下舌頭,可這點疼痛帶來的清醒實在杯水車薪,很快她的呼吸就開始亂了。
她眼神迷離,嬌喘籲籲,看得那幾個人直咽口水。
“這可真是極品啊,別說少賺兩個,就是死了都值。”有人喃喃地說著,並下意識地就要上去解曲瑤衣服。
李一刀一巴掌把人揮退了:“滾遠點,老子先來。”
木床“吱呀”了一聲,曲瑤隱約覺得有個人伏了上來,開始喘著粗氣撕扯她衣服。
她渾身顫抖,眼淚幾乎撲簌簌地順著眼角滑落:“別、別碰我……”
可她這副模樣除了火上澆油外,根本沒法造成別的效果。
“哎喲,哭什麼,哥哥一會兒就好好疼你。嘿嘿……”李一刀口水都要淌下來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扇木門“砰”地一聲,被人踢地四分五裂。
緊接著,就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身影飛身而入,同時他抄過還在半空的一塊木門碎片,狠狠地插進了李一刀的後心。
李一刀被人破抹布似的被丟在了地上,嗷嗷慘嚎。
“糙,抄家夥!”剩下的人驚呼著紛紛去拿桌上武器。
可蕭遇辰哪裏還給他們這個機會?他雙目猩紅,腰間佩劍出鞘,寒光隻閃了一下,剩下兩人就身首分離了。
曲瑤隱約知道好像發生了什麼,可一切都朦朦朧朧似理她很遙遠。一種巨大的空虛似燎原之火,燒得她五內如焚,理智全無。
蕭遇辰看著狼狽混亂的人,脫下自己的外袍就把人裹上,想抱她離開此地。
可才靠過去,她就絲蘿一般纏上來,胡亂地舔吻他,嚶嚶哀求——
“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