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存心想占玉兒的便宜,。
玉兒顏色一動,旋即抱住了莫非。
然而這馬畢竟已經困乏,而且還拖著一個車廂,沒多遠就追上,除此之外,在道路前麵依舊有伏兵,此刻也策馬包圍上來,將整個馬車團團圍住。
王薛見根本逃不出來,嗆的一下拔出了自己的刀來,跳下了車夫的位置,用身子護住了車廂門口,沉聲道:“公子,屬下來擋住這些人,你乘機逃走!”
接著又取出一煙花,點然之後放了出去,然後立刻揮刀砍斷韁繩,這個時候若是馬匹受驚,馬車內莫非可更加危險。
莫非拉起車簾朝外麵看去,隻見這十多騎並沒有立刻進攻,而是不斷策馬圍著馬車繞圈子,聲道:“他們怎麼多人,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應付得過來?”
王薛道:“屬下拚命也要保護公子安全。”
莫非微微搖頭,撈起車簾子,扭頭對車內的玉兒道:“等會要是見識不對你趕快逃,他們應該是衝著本公子來的!”
玉兒急道:“玉兒豈能舍棄殿下獨自逃命!”
莫非搖搖頭,道:“這個時候還說這些,保命要緊!”
接著邁步走了出來,順手拔出自己劍。
走出來的瞬間,莫非頓時覺得那些人的目光幾乎齊齊朝自己看來,心裏不由的一緊,心道:“難道他們不動手就是為了確認自己的身份?”
於是也握緊劍,隻不過自己現在這個身體,這握著劍都沒什麼威懾力。
果然,突然一黑衣人說了一句話,然而這話莫非卻聽不懂,並非漢話。
“金人!”
王薛脫口而出,緊緊握緊了劍,這可是明朝的勢力範圍,這金人居然在這裏埋伏著,沿途也有不少的暗探,居然沒任何消息,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而那人一說,那些黑衣人幾乎齊齊一抖韁繩,朝著二人撲了過來。
“公子小心!”
王薛站在了莫非麵前,麵對撲來的黑衣人,手裏的劍一橫,擺開了架勢。
莫非這個時候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對方明顯是衝著自己來的,自己沒露麵,他們也沒貿然進攻,自己等人或許可以等著援軍到來,而自己一露麵,他們確定了目標,便直接發起進攻,自己原本不想讓王薛獨自應戰,沒想到反而弄巧成拙。
莫非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後背緊緊的貼著馬車,如此一來有了馬車的阻擋,暫時沒有了後背之憂。
片刻的功夫,黑衣人已經逼近,手裏的武器直接攻向王薛。
王薛背後有莫非,已經完全沒辦法後退,可也沒辦法離開莫非去主動進攻,如此一來戰鬥的主動性便落在了別人的手裏,王薛隻有被動的站在原地,一方麵要麵對敵人進攻,另外一方麵也還得保護莫非。
不過現在王薛隻需要正麵迎敵,敵人雖然有十人之多,可正麵對王薛兩人構成威脅的也隻有幾人而已。
領頭的黑衣人似乎發現了莫非兩人的企圖,大喝一聲,立刻有兩人奔了出來,從懷裏取出一物,朝著馬車拋去,卻是飛爪。
拋過來的飛爪抓在馬車上,這兩人立刻一抖韁繩,坐下馬匹刺疼,立刻發足狂奔,硬生生的將馬車拖走,馬車上的玉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尖叫連連。
而被拖後了馬車之後,莫非背後空門大開,其餘幾人也衝了過來,片刻將兩人包圍起來。
王薛仗著劍,沉聲道:“公子,今天若是沒辦法保護公子周全,屬下也隻有以死謝罪!”
他劍上滴著血,不過並非來自他自己,而是敵人,在他麵前已經有兩人倒下。
莫非此刻和他背靠著背,手裏也拿著劍,仔細看了看周圍那些人,道:“他們都帶著弓,卻並未用,看樣子他們目標是活捉我而不是殺我,那麼就投鼠忌器。隻要我在你身邊,他們就不敢拚盡全力,你的大可放開手腳。”
或許出於習慣,這些黑衣人背上都帶著弓,然而自己兩人剛才被圍,想要殺自己兩人用弓最好,對方卻棄而不用,若真是因為自己身份的話,顯然目的是想活捉自己。畢竟一個活著的明朝太子比起死了的更加有用。
被莫非如此一提醒,王薛定眼一看,讚道:“公子好眼力。”
心裏卻有了幾分佩服,沒想到在如此情況下,這太子居然還能如此冷靜的查看眼前的局勢,原本自己要保護的人沒想到也是對方不敢傷害的人,自己不能全力而為的弱點反而也成了對方不敢全力而攻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