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生龍活虎的病人
“離呢?她怎樣?!”
“她沒事,醫生說明天才讓我們去看她。你爸媽去氧氣室看寶寶了,明天就可以帶到白離身邊了。”
楚洛胥重重鬆了口氣,仿佛壓在身上的大石頭被挪開了一樣,還好沒事,還好都沒事……
“唉,你幹嘛?”見他要突然要下來,肖辰忙按住。
楚洛胥臉黑的看著周圍的人:“我是暈倒,不是有病!”人都醒了還要被推著去哪兒啊?當然是要抓緊時間去看白離了!
就算隻能呆在外麵也好啊!
趙氏集團。
得到嚴氏,趙士雄最近的心情就如他臉上的肉顫一樣,整天樂不思蜀。近日不是找人唱K,就是流連風華雪月的地方,以至於血壓上升一不小心進了醫院。
來看望他的人把整個病房堵得水泄不通,各種大包小包的禮品讓人咋舌。雖是如此,已經沒事了的男人依舊滿麵春風完全沒了血壓上升時的死豬臉色。
他的保鏢把禮物收下來後,見老板給了手勢,於是把所有的客人遣走了。
“小朱啊,你說我是不是得收斂一些,這喝酒喝多了還真不是好事。”難得趙士雄會跟保鏢閑聊,還不是那些來看望他的人嘰嘰喳喳,說的無非是一些表麵上的問候。
但是這嘰嘰喳喳的聲音沒了吧,他又覺得房間靜的讓人心慌。
被叫小朱的保鏢身材高大,一身的黑裝格外震人,表情更是如一座冰山似的。見老板問話,連忙哈著腰回答:“醫生說您隻是血壓有些高,並沒有其他不良症狀。”
“這我知道,不然老板我還能躺在這兒和你說話嗎?”他剛說完,就見緊閉的房門傳來敲擊聲。
“你去看看,不重要的就推了說我在休息。”
“是。”保鏢拐過客廳,打開門後發現是老板的女人,猶豫片刻:“您等下,我去請示一下老板。”
一身香奈兒的女人麵無表情,連唯一能說話的眼睛都被寬大的太陽鏡遮住,留給人不可親近的感覺。
保鏢很快又折了回來,“請吧,老板在等你。”
“謝謝。”
高跟鞋發出華麗的踩地聲,往上便能看到修長漂亮的嫩腿。白未央在走進病房的時候,墨鏡裏麵的眼睛閃過一絲譏笑:沒想到一間病房都要住的跟五星級賓館似的,果然是財大氣粗!
她的譏笑在見到房間裏的男人之後很快消失殆盡,如蔥般細白的手指很有氣質地拿下鼻梁上的眼鏡,隨即露出一抹妖媚而心疼的笑容:“天啊,您怎麼住院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趙士雄見美人奔過來,臉上的笑容加深:“本來哪個地方都不舒服,見到你就舒服了!來,坐到我身邊來。”說著,男人的眼底濃出一簇欲火,手臂在摟到她的那一刻邊不規矩的撫摸著。
“討厭都住院了還這麼心急!”迷人的聲音帶著喋氣,卻聽得男人自尊心勃發,這動作也就越來越激烈。瞄到一旁的保鏢,隨即給了個手勢。
獨立房間的門離開的高大身影帶上,保鏢識相地守在客廳裏。
很快地,房間裏傳來了男女的嬉鬧聲,帶著濃濃的情欲。司空見慣的保鏢筆直的站在房門口,身體一動也不動。
激情過後,女人趴在男人的胸口上喘息著,嘴裏嬌嗔道:“您哪裏向病人啊,哪個病人還這麼生龍活虎的?”
一句話滿足了男人自尊心,趙士雄眉開眼笑好不得意:“那是我們未央太迷人了!”就跟你媽一樣!
隱藏在心底深處的疙瘩突然回憶起來,他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盯著白未央的眼神徒然變冷。
“怎麼…怎麼這樣看著我?”白未央有些被他的眼神嚇到,人想起來卻被死死壓住。
這種熟悉又陌生的眼神她在他眼裏見過幾次,每每都讓她覺得胸口被堵,呼吸不順暢。
“趙總,您這樣會嚇到我”豈料這次白未央的撒嬌好像失靈了,她還未反應過來人就赤裸著身體被推下床!
臉色瞬間慘白,帶著深深的困惑,她急忙撿起地上的衣服套住。
男人麵無表情地看著她的動作,隻是胸口的起伏和那雙握緊的拳頭出賣了他真實的情緒。
“你就跟她一樣賤!”他咬著牙齒突然蹦出一句話。
白未央穿衣服的手一頓,緊跟著身體發顫,她?難道趙士雄知道自己的身世?
白未央突然忘記了穿衣服,焦急而慌張地跪在床邊:“您說她是誰?”會嗎?會是知道自己的身世嗎?她的心好緊張,好恐慌,突然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嗬嗬嗬……”可惜心情不爽的趙士雄並沒有回答她,而是露出猥瑣而冰冷的眼神看著眼前漂亮而年輕的身體。
她跟她媽媽很像,從肉體像到骨子裏了!一樣的賤,一樣的蠢!
“趙總,拜托您告訴我,她是誰?”
“哼,在讓我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你是不是得告訴我這幾天去哪兒了?”
身體倏忽一顫,她的眼神開始撲朔,閃著不安。他用力鉗住她的下巴,迫使女人不能閃躲,那張綴滿肥肉的臉龐忽然靠近:“我有說過…放過李東哲的前提是不許任何人管他吧?”
“趙,趙總,我不知道,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啪!
一巴掌煽在女人臉上,男人的臉色極其陰暗,一雙眼睛跟染了鮮血一般的赤紅!
擒住她的手勁兒加大,直到聽見白未央的低呼和求饒聲,他的心情才稍微緩和了些,眼神中的淩厲漸漸散去,聲音卻依舊殘酷: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李東哲藏在家裏,你就跟你媽一樣賤,一邊被人家包養一邊包養著小白臉!”
白未央的身體微顫,瞳孔裏放射出不敢置信地光芒,一隻手攀附在男人的手臂上近乎哀求:“你說……什麼?”
白皙的臉頰已經紅得發紫,腫起來的幅度跟饅頭一樣大,但是白未央根本已經忘記了疼痛,她更在意的是男人嘴裏的那句話!
“什麼?哼,你媽竟然敢拿著我包養她的錢去勾引野男人,然後生下你!”從她突然出現在車前險些受傷,然後他救下她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把她所有的資料都調查了個遍!
沒想到那個賤女人逃跑就算了,竟敢私自偷偷生下別人的孩子,真是太可惡了,簡直是在抹黑自己的臉!
抖擻的身體顫巍地更厲害了,慌亂的眸子突然閃過一絲清明,她驀地抬起頭字字珠璣地問:“你救我是不是為了報複我媽媽?”
“對!我要讓她在天上看到這一幕,看到她生的女兒和她一樣賤,一樣都得躺在我的身下!”他用力一拉,逼迫白未央看向自己,盡管那雙柔媚的眸子裏現在嗪滿了淚水,他卻毫不憐惜!
“白未央,你這輩子休想走你媽的老路背叛我!如果你想活命的話,最好把李東哲交出來,別讓我動手!”
此時的白未央已經沒了理智,她被迫聽著趙士雄的穢語,那聲聲對從未見麵的媽媽的指責和謾罵,突然覺得自己好可悲!
她哭花了臉,精致的妝容已經散開,手臂被拽著紅了也不覺得疼。她好恨,恨自己的命為什麼那麼可憐?
抽泣著的小臉艱難地抬起來看向他,哽咽著聲音問:“你說,我媽死了?”
“她最好是死了,不然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們母女嘛?”趙士雄突然發出一聲怪笑,緊接著甩開她的手任其摔倒在地上。
冰涼的感覺一下子仿佛刺入四肢百骸,白未央披頭散發地躺在地板上,模樣十分的淒慘和惹人憐惜。
她的身體不停地抽動,似乎是哭得太過淒慘,渾身不停地抽搐著。
趙士雄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表情比剛才還冷:“別以為這就是結束,我會囚禁著你一輩子,等我死的時候再帶你去見你那賤人媽媽!”
“住口!夠了!夠了……”不要在一字一字告訴她,她的媽媽有多麼不堪,多麼下賤了……
白未央憤恨地抬起頭對他嘶喊著,整張臉顯得格外的猙獰和可怕!
“你個賤人居然敢跟我喊?如果不是我讓人救你,你以為你活的下來嗎?如果不是我包裝你,給你錢花,你能過得像現在一樣的生活嗎?哼,既然你跟你那賤人媽媽一樣不知感恩,就別怪我心狠!”
趙士雄冰冷的說完,隨即衝站在門口的小朱喊了一聲,一身勁裝的男人臉色凝重的走了進來。
他們剛才的爭吵他聽得一清二楚,看來老板是不會放過這個白未央小姐了。
“給我用皮帶抽,狠狠的抽!讓她不感恩圖報,讓她學她那賤人媽媽養小白臉!”
保鏢猶豫片刻,視線落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身上,斂下眼瞼後緩緩抽出自己腰間的皮帶。
白未央目露驚恐,濕透的臉頰微微顫抖,緊接著渾身顫得更加厲害。她死死盯著男人手中的皮帶,咬緊嘴唇一聲不吭!
“哼,我看你能硬到什麼程度,給我抽!”
老板一發話,保鏢不得不動手,之間皮帶在空中劃過一道銳利的弧線之後,啪一聲!
嘶。
白未央的身上緊接著出現一道紅痕,她依舊咬著嘴唇,就算疼也不求饒!
“再抽,我沒說不許停!”
啪!
啪啪!
抽擊聲越來愈頻繁,她終於忍不住嘶喊了出來,後背已經滿是紅痕了。
趙士雄似乎看上了癮,陰狠的眼珠子越發明亮,嘴角還勾著興奮的弧度!他一翻身下床,隻批了件病服擋住赤裸的身體,然後接過保鏢手裏的皮帶。
“求饒嗎?如果你哭著求饒的話,我可以放過你的。”
白未央已經沒有力氣說話,她睜著迷茫的眼睛趴在地上看著前方,卻仿佛沒有任何視線。
滿臉興奮地男人見得不到滿意的答複,臉色瞬間一暗:“別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今天我就好好懲罰下你這賤人,讓你那賤人媽媽在天上痛哭流淚!”
啪!
“嗯!”這一下比保鏢之前的都來的重,白未央禁不住痛苦地嚶嚀,一張哭花的小臉都皺在了一起!
誰想到這正好引起了男人的興奮點,之間他猙獰的表情帶著激動喊道:“就是這樣,給我喊!”
啪啪!
啪啪啪!
無情的皮帶一下一下發出滲人的抽擊聲,白未央的意識越來越混沌,身體已經快超過負荷的程度,兩隻眼皮被疼痛溢出來的汗打濕。
視線模糊了,當她以為自己暈倒之後一切都會結束,沒想到。
“小朱,這個女人賞給你了!”
白未央和保鏢的身體各自一震,一個是震驚,一個是興奮!
“老板…這……”他顯得局促,沒想到自己還有這豔福!
趙士雄扔掉手裏的皮帶,臉上的表情越發的變態,兩隻眼睛詭異得讓人害怕。
他拍拍保鏢的肩膀,肯定而確切地說:“你保護了我那麼久,賞給你個女人不算什麼!就在我麵前做了吧。”
躺在地板上的白未央驀地咬緊嘴唇,身體不能動,疲乏得仿佛要虛脫一樣。可是她的意識還存留著,聽得見他們在談論什麼。
正因為如此,她才會這樣害怕和恐懼!
趙士雄這個人渣,竟然要把自己送給他的保鏢?不…不要…誰來救她,誰能來救她?
已經殘破不堪的身體真的還要這樣被糟蹋嗎?為什麼自己的身體不能動?為什麼連絲微地抽動都顯得那般無力?
東子哥,救我,救我!
保鏢的眼色已經變了,夾雜著無數的欲望緩緩抱起傷痕累累,卻仿佛更加妖豔的女人。
他看到了她眼底的害怕和祈求,心有一瞬間的不忍,但老板就坐在床上看著他們,他不能違背。
“你真美……”
“不,要……”隻來得及穿上的內衣褲再次被剝落,當男人的手掌撫摸在自己的身上時,她絕望而淒苦地閉上了眼睛。
碰吧,都上吧,這具身體反正已經肮髒得自己都會嫌棄,她已經沒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但當男人的手不小心碰到自己的後背時,她還是會發出淒厲的呼喊聲,沒想到這讓床上的趙士雄越發激動,竟然緩緩向他們走來!
淚,伴著血色滑落,像是一顆一顆明亮而貴重的血珠,卻無人珍惜的滑落。
當他們前後抱住她的時候,心痛已經超越了身痛,黑暗慢慢襲擊,原本就屬於黑白的世界頓時隻剩下單調而寂寞的黑……
咣當!
手中的杯子突然滑落,男人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眼皮會跳的那麼快……
心想自己是多思了,身體緩緩俯下去,然後撿起已經碎掉的杯子,一個不慎竟然被劃破了手指。
鮮血嘀嘀染紅了破碎的杯麵,一絲不詳的感覺頓時湧入心懷!他來不及再收拾,忙推著輪椅走到房間拿起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
不死心,他又連續撥打了好幾次,可是那頭就是沒有人接聽!
窗外轟隆一聲,死氣沉沉的天終於開始下雨了,窗外黑壓壓一片,一點都不像白天的樣子。
李東哲被外麵的雷聲嚇到,臉色蒼白的盯著手裏的電話。猶豫過後,他給另外一個人打去。
這次電話很快就通了。
“東子哥,這陣子你為什麼都不接我電話?你到底怎麼樣了,趙士雄是不是……”
“離,我在白果這裏,沒事了。可……我有種不詳的感覺,果好像出事了!”
那頭的白離正在喂孩子喝奶,一聽白果出事,渾身跟被冰刺般透涼。她低頭看向懷裏正在吃奶的寶寶,隨即壓低了聲音:“快告訴我怎麼回事?白果出去了多久,有說去哪裏嗎?”
“已經四五個消失了,她趁我睡覺的時候出去的。我以為她有事所以一直沒在意,但是電話一直打不通,我怕……”
“別急!我馬上讓人出去找,你的腿一定還沒好記得不要出去知道嗎?”尤其是現在外麵下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