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秦豐【已修改】(2 / 2)

秦豐被他一個刺激,幾乎的激動的想要蹦起來跟許澤理論一二。

許澤冷眼旁觀著,心裏雖同情秦豐,卻不想盲目的去同情,直到秦豐沒了力氣,再次攤到在床上大口喘氣,許澤才道:“大殿下與二殿下之間,恕下官愚昧,目前除了二皇子,再無他人可選,至少,二皇子知道忠臣與佞臣之分,皇上可還記得博義將軍之子?今日事變一朝落幕,能給常易活路的,隻有二皇子。”

許澤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轉身想去拿玉璽。

他所說全是他心中所想,秦定州至少在原著中是個惜才愛才之人,不會因為一己私念亂殺無辜,秦定州最危險,相對來說又最安全。

“你住手!……住手,常易在邊城應該已經下獄了,你若是願意幫朕,朕答應你放過常易一命。”

許澤驀地轉過頭來:“常易已下獄?”

秦豐吃力的點了點頭,道:“月前,朕曾命前往邊城接替邊城的將軍替朕將常易捉拿回京,原意欲殺他,然而……然而今日被朕自己的親兒子算計……哈哈……你若答應幫朕,朕便下令放過常易一條性命,如何?”

許澤沒想到秦豐的動作這麼快,自己到京城也不過才一個月,就是說,自己回京之前,那邊城新的守將就已經去了?

常易現在怎麼樣了?

許澤被新得來的消息衝擊的半響回不過神來,隻覺得不光手臂疼的厲害,心口處也因為害怕在抽痛著。

秦豐那倒黴皇帝還眼巴巴的瞅著許澤,指望著這個今日進殿來拿印的許澤,給他留出一線生機。

璽印要真被帶出去,腥風血雨不必說,恐怕下一刻,自己就會被自己的兒子給穿個透心涼。

許澤腦海中打著算盤,一邊盤算著秦豐這話值得信幾分,一邊又想著到底該如何做。

偏偏秦豐還在旁邊時不時的插話,這被自己兒子坑慘了的皇帝恐怕是絕路上被逼出來一肚子的空明來,道:“朕答應你的話,一言九鼎,先不論你信不信朕的話,單說一旦朕死在這裏,不管是朕的哪一個兒子坐上那個位子,你覺得誰會放過常易?秦定州嗎?”

秦豐笑了一聲,到底是在龍椅上坐久了的人,這一笑,那點兒所剩無幾的霸氣又被溜出來一串影子,道:“今日朕便實話告訴你,秦定州最是心思深沉,你信他,還不如信秦耀州的好。”

許澤沒怎麼聽他說話,倒是自己在肚子裏琢磨了一圈,把那些彎彎繞繞都給琢磨了個透徹,慎重的做了決定,給秦豐跪拜了一記,道:“不知皇上想要如何做?”

“……。”秦豐從喉嚨裏勉強笑了兩聲,可他那太久沒喝水的嗓子也實在笑不出什麼優美動聽,破銅鑼一般的道:“你放心,朕今日說的話,作數,你現出宮去尋江泰寧,大皇子在沒拿到玉璽之前是不敢把事情鬧大的,恐怕那些老臣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且出宮去尋他,告訴他宮中有變,江丞相會告訴你該如何做的。”

許澤點了點頭,正待轉身出宮。

突然,身後有人拍手。

許澤本能的一僵,轉頭,見昭和殿的門被打開,秦耀州正站在門外啪啪的拍著雙手,周遭是密集的士兵,窗戶也被推開,不少手持弓箭的士兵在窗戶上架起弓箭,瞄準了許澤。

“你!……你!不孝子!……。”秦豐一見秦耀州,激動的恨不得撲上去。

秦耀州笑著給秦豐行了個禮,道:“父皇萬安,難為父皇還記得那些老臣,不過父皇勞心晚矣,那些老臣迂腐之極,兒子已經替父皇料理了,父皇盡管放心。”

“你!”秦豐一口氣被上來,被氣的直翻白眼。

許澤皺著眉,回頭看了一眼,有心想上去幫他一把,秦耀州卻道:“許大人倒也巧,不過說來也多虧了許大人,才能讓本宮拿到璽印。”

秦耀州從門口處走過來,走過許澤身邊的時候,故意踹了他一腳,他走到暗格處,將裏麵的璽印拿了出來,笑道:“多謝許大人,不過既然許大人這般想與父皇一起待著,也好。”

許澤心裏一沉,就聽秦耀州道。

“來人,將許大人和父皇一起押入,等候朕的發落。”

兩旁的士兵湧上來,幾個抬著被氣得背過氣去的秦豐,兩人押著許澤。

許澤被秦耀州的嘴臉惡心的隔夜飯都快吐出來,走過他身邊的時候,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線,忽而一笑道:“大殿下可還記得,先前說過,為君者,重在仁孝?”

秦耀州臉上笑容一僵,猛地轉身對著許澤狠狠的踹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