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的自然會幫,不打算出力的即便說到舌燦蓮圞花也是白費口水。
“樊老鼠,讓你跟著的那個人,明天就動手把他送出上圞海。”首先是樊老鼠,關乎這場博弈最終定性的一招棋。上圞海的工作組如果要撤出,南京的自然一起離開,這份壓力減掉以後便是純粹的商戰暗戰江湖戰了。“虎剩你跟著老鼠,如果他問你的老板是誰你就說姓張。”
“道圞德,安排給你去找的那些女人怎麼樣了?”陳浮生扭頭跟孔道圞德講話。
孔道圞德木然開口隻吐出倆字,“明早。”
“成,明早能出發最好,一路上多小心。到內蒙後告訴孫滿弓就說他投資的那座礦山被人炸了,不是我陳浮生不出力,實在是對手這一招太天馬行空,我顧得了初一管不了十五,遠水不滅近火。山西大同離內蒙近,讓他自己掂量著辦。”陳浮生低著頭輕聲細語一件事一件事的吩咐著。
“慶之,山西你熟悉,這次你替我跑一趟大同,多跟錢老圞爺圞子派去的那些人聯圞係,爭取把這件事壓下去。”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完全壓下去不可能,不過無論如何你要給我爭取至少五天的時間。”
陳慶之點點頭一雙冷淡的細長眸子眯了眯,仿佛聞到血圞腥的草原狼。
“老吳,”陳浮生拍了拍就坐在身邊的吳涼的肩膀,“這事也難為你了,一切起因都是因為我。今圞晚你跟慶之一起坐最快的航班回去,慶之的事你不用管,你回去以後隻有一個任務,挖開坑道救人!記住一點,紙永遠包不住火。現在多救出來一個,將來給我們帶來的壓力就能少上三分。”
吳涼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現在的吳涼終於恢複了原本的精神狀態,此時此刻正在講話的陳浮生就是他的主心骨。“陳哥,如果有傷亡,賠償標準怎麼定?”吳涼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陳浮生眉頭皺了皺,“標準按當地往常慣例的最高檔進行次賠償,這個時候所有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至於玄策,如果讓你對上澹台浮萍身邊的那個瘸腿姚辮子,你有幾成把握?”陳浮生安排好幾件任務以後又問了王玄策一個詭異的問題。
“姚辮子?”王玄策聽到這個名字瞳仁猛然縮了縮,無奈搖搖頭,“說實話,三成把握頂天了,也許隻有富貴才能把姚辮子完敗。”“不過如果你能弄到一把大狙的話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王玄策說到這裏突然詭秘一笑。
狀元王玄策最拿手的其實不是拳圞腳功夫,雖然他的拳圞腳功夫也極為高明。江湖上有名的狀元其實是一名合格的刺客,擅長的是千米外取上將頭顱。
“你們再聊一聊,看看我還有什麼疏漏。”陳浮生講完後悠然躺在了沙發靠背上,手上夾圞著的煙都不知道換了幾次。
“浮生,我總覺得這次礦山的事不像張梟滑的手筆。”狗頭軍師王虎剩一改常態湊到陳浮生旁邊極為嚴肅的講話。
陳浮生閉著眼睛微微點頭算是認可了王虎剩的推測,“虎剩,道上的提起澹台浮萍無不加上一句老佛爺當做尊稱,我有些想不通礦山幾十上百條人命怎麼就能算在他的頭上,他也不怕擾了心境麼?”
講到這裏陳浮生掏出手圞機便往門外走去。
王玄策等陳浮生走遠後嘴角往上勾了勾,衝王虎剩講話,“陳浮生這次,要麼被人扳倒一輩子翻不了身,要麼挺過去,君臨上圞海灘。”
陳浮生走出酒吧大門,一個人舉著手圞機站在酒吧門前的廣場上,播出了一串極為熟悉的號碼,“皇甫姐,向您求教個事。”
隔了半晌從話筒裏傳來一個極為淡漠的字,“說。”
“澹台老佛爺是個什麼樣的人?”陳浮生也不廢話,直截了當。
電圞話裏竹葉青又沉默了,陳浮生也不催促,就那麼舉著手圞機在酒吧門口走來走去。
“記得小時候看過一本書,裏麵有一句話:恕心養到極處,世間都無罪過。”枯等了幾分鍾後竹葉青終於開口,“這句話你可以拿來想象澹台浮萍。不過,澹台浮萍那顆養到極處的恕心第一個寬恕的卻是他自己。”
陳浮生聽完這句話全身不可遏止的打了一個哆嗦,印象中澹台浮萍原本平和的一張臉突然間變得無比陌生。這樣的人,做事沒有底限。
也許隻能用竹葉青剛剛講的那個詞來形容他了。
老怪物。
第二卷 第88章 一張機票
還是黃埔會的那間包房,隻是裏麵換了幾個人,坐上首的赫然是仙風道骨的諸葛清明,三千陪在身邊。
陳浮生坐右首,正對麵是江浙老佛爺澹台浮萍,一個讓陳浮生怎麼也吃不準脾胃的詭異老人。其實澹台浮萍不算老,相較百歲老人羊鼎先生諸葛清明晚了整整一個輩份。
“澹台老佛爺肯賞光,晚輩臉上倍感有光彩啊。”陳浮生把澹台浮萍迎進座位後先是寒暄了一句,但是在這種場合這種大背景下,這話怎麼聽怎麼感覺有些言不由衷。
澹台浮萍先是衝坐上首的諸葛清明拱手做了個揖,“羊鼎先生風采依舊。”諸葛清明微笑點頭抬手示意算是回禮。